南易只能靠自己琢磨,在脑海中反复构思各种菜肴,全凭天赋摸索厨艺之路。
然而,只有真正走过这条路的人才明白,没有师父引路,单靠自己很难有所成就。
即便他曾经得到过指点,厨艺提升依然艰难。
如果这次不正式拜师,只是让贾冬生随意指点,自己随便学学,南易深知自己的厨艺不会有太大进步。
如今的南易已不同往日。
过去他只是对厨艺感兴趣,而现在他真心热爱烹饪,甚至给孩子们做菜都乐此不疲。
因此,这次机会他绝不能错过,必须成功拜师。
贾冬生并不清楚南易的决心,仍在婉拒:“南易,咱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不会藏着掖着。”
“只要你好好在后厨跟着我,我会毫无保留地教你,能学到多少就看你自己了,怎么样?”
这番话反而让南易更加坚定拜师的念头,因为这话与他当年那位老师傅说的太象了——能学多少,全凭自己。
可南易误解了贾冬生的意思。
那位老师傅的意思是“我什么都不会教,你能领悟多少算多少”
,而贾冬生的意思是“我会认真教,但能掌握多少取决于你的天赋”
。
两者截然不同,但南易却混为一谈。
“师父,您就收下我吧!我明白拜师后师徒如父子,我一定像孝敬亲爹一样伺奉您,将来为您养老送终!”
这番话尤如晴天霹雳,炸得贾冬生头皮发麻——什么养老送终?他还没活够呢!
一旁的许大茂和娄晓娥也听得目定口呆,再次感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南易,你知不知道你年纪比我还大?”
贾冬生瞪着他,“你觉得咱俩谁先走?”
“我有老婆,她还怀着孩子,用得着你给我送终?”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南易这才意识到话有问题,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一激动又跪了下去:“师父,您就收下我吧!我一定认真学艺!”
说完便“咚咚”
磕起头来,一副贾冬生不答应就磕死在这儿的架势。
贾冬生无奈至极,看出南易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没办法,他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许大茂和娄晓娥。
眼神里明晃晃写着: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被盯着的夫妻俩面面相觑。
两人都是他们请来的大厨,都是朋友,帮谁说话都不合适。
贾冬生明显不愿收徒,南易却铁了心要拜师,他们也很为难。
“晓娥,怎么办?该怎么说?”
许大茂心里盘算着:南易能帮他打压傻柱,不能得罪;但自己的“幸福”
还得靠贾冬生,更得罪不起。
想来想去,他果断把难题甩给媳妇——媳妇不就是用来背锅的吗?
娄晓娥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男人的事为什么要问她?还有没有天理了?
但她还是认真思考起来,只是思考时间有点长。
而南易这个一根筋的家伙,还在不停磕头,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砸在砖地上。
贾冬生担心再拖下去,南易真要磕死在这儿了。
他还惦记着许大茂的好酒呢!
可想到要收这么大年纪的徒弟,还是曾经的朋友,他就头疼。
“南易,你先起来,咱们再聊聊。”
“不!师父不收我,我就不起来!”
南易犟劲儿上来,谁也劝不动。
若不是看在交情上,贾冬生才懒得管他死活。
但南易性格对他胃口——当朋友还行,当徒弟就另当别论了!
“要不这样吧。”
贾冬生灵机一动,“今晚咱们是来喝大茂的好酒的,干脆一醉定胜负,谁先倒下谁输。”
“赢的人说了算,怎么样?”
反正他千杯不醉,必胜无疑。
到时候以胜负为由拒绝收徒,南易总该没话说了吧?
“意思是只要我喝酒赢了你,你就收我当徒弟?”
南易紧盯着贾冬生问道。
“对。”
贾冬生爽快应下,又补充道:“不过要是我赢了,你就别再提拜师的事。
当然,我照样会教你厨艺,这样行不行?”
“让我想想。”
南易暗自盘算着自己的酒量。
上次和贾冬生喝酒时自己先醉了,但那是因为得知能调去轧钢厂,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
平时他可是能喝两斤二锅头的人——从小在酒楼长大,不会喝酒怎么经营酒楼?
“要是拼着喝,应该能喝两斤半。
冬生的酒量应该不如我吧?”
转念间,南易想通了:贾冬生本就不愿收徒,这样赌酒定胜负反倒是个机会。
“好,就这么说定了!”
见南易答应,许大茂和娄晓娥都松了口气。
贾冬生更是暗自窃喜——任你南易酒量再好,也敌不过自己有民宿空间这个外挂。
“那我现在就去准备啤酒鸭。”
贾冬生拎着啤酒往厨房走,突然回头问:“大茂,你的党参和山货放哪儿了?”
“都在厨房呢。
晓娥,你去帮忙找找。”
许大茂说完又疑惑道:“不是说做啤酒鸭吗?怎么还要山货?”
“啤酒鸭用不着,但炖鸭子需要。
一只鸭子分两半,做两道菜。”
娄晓娥笑着领路,南易也跟上去:“我去厨房学学啤酒鸭的做法。”
许家的半间房改成了 厨房。
在南易帮忙下,不到两小时就做好了四道菜:啤酒鸭、炖鸭子、大葱炒鸡蛋和花生米。
其中花生米是南易带来的,鸡蛋是许大茂从乡下捎回的,鸭子则是贾冬生准备的。
“快尝尝啤酒鸭味道如何。”
贾冬生招呼道。
“光闻着香味就知道肯定好吃。”
娄晓娥眼睛发亮,吃货本色尽显。
许大茂拿出珍藏的老酒:“这可是从我老丈人那儿顺来的好酒。”
倒酒时,他想起贾冬生之前暗讽他不育的事,暗自盘算:“今天非得灌醉你不可。”
“来,先干一杯,欢迎南易搬来咱们院!”
许大茂举杯提议。
娄晓娥也倒了点酒:“这么好的陈年古井贡,我也要尝尝。”
有女士添加,酒桌气氛顿时热闹起来。
酒过三巡,场面变得微妙。
南易为了拜师不断敬酒,贾冬生也来者不拒。
没想到许大茂突然添加战局,让贾冬生心生疑惑:“他这是要和南易联手?”
虽然不明就里,但贾冬生决定先解决许大茂。
借助民宿空间的特殊能力,他神不知鬼不觉地 都转移走了。
不到半小时,喝下一斤半的许大茂就醉得不省人事。
看着倒下的许大茂,南易暗自赞叹:“这人真够义气,值得深交!”
南易亲眼目睹贾冬生和许大茂拼酒,心里暗叹许大茂够义气,竟这般替他挡酒,当即决定要交这个朋友。
许大茂倒下后,南易接棒继续喝,结果在娄晓娥惊愕的目光中,他也被灌趴下了。
转眼间,酒桌上只剩贾冬生和娄晓娥还清醒着。
原来是想让他搭把手。
贾冬生二话不说,拽起许大茂就往里屋送。
娄晓娥赶忙给丈夫脱鞋盖被,忙活起来。
我可搬不动他,以后就麻烦你送他回来了。”
娄晓娥被他看得心里发虚,捋了捋头发笑道:"请你喝酒啊。
我爹那儿别的不多,好酒管够。”要不给你弄两箱茅台?
这话把贾冬生震住了。
到底是千金 ,茅台都是论箱搬的。
他当然不会推辞——反正将来这些酒也带不走。
要是能再弄些陈年名酒就更好了。”
今儿喝的古井贡也是其中之一。”
两人回到客厅,发现南易早已滑到桌底。
贾冬生把他扶到椅子上,自己又坐回桌前:"再吃点?刚才光顾着喝酒了。”
总不能真收南易当徒弟吧?
娄晓娥靠在椅背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满足地感叹道。
贾冬生看着她这副贪吃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早就发现娄晓娥是个小吃货,今天算是彻底暴露了本性。
听到笑声,娄晓娥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收起刚才那副陶醉的表情。
不过泛红的脸颊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