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制度让贾冬生很放心地把棒梗交给文丽老师管教——既有熟悉的老师在校监督,又有家人在旁照看,棒梗学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开学日当天,棒梗兴奋得象个出笼的小鸟。
要知道一年级时他最讨厌上学,总觉得课堂束缚了自由。
但经过整个暑假埋头苦读,此刻他反而迫不及待想重返校园。
当晨光洒满四合院的青石板路时,男孩奔跑的身影仿佛在宣告:这就是青春的模样。
踏进校门那刻,棒梗深深吸了口气,感觉连空气都透着自由的味道。
想到课间能向同学们展示暑假练就的武术招式,他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规规矩矩坐在新分配的座位上时,男孩满脑子都是待会儿要如何大显身手。
文丽老师走进教室环视全场,目光在棒梗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这个需要特别关注的学生,可是获得了家长授权的重点管教对象。
简单的开场白后,语文课本沙沙翻动的声音宣告着新学期正式开始。
谁曾想短短一天,棒梗就从意气风发变得面如锅底。
原来文丽不仅亲自紧盯他的一举一动,还嘱咐所有任课老师对他"重点关照"。
每堂课都有突如其来的提问,每次黑板演算都少不了他的身影。
偏偏暑假囫囵吞枣的知识早忘得一干二净,结果自然是站着发呆、答非所问。
更扎心的是同学们的嘲笑。
放学铃刚响,他就冲出教室,耳边还回荡着那些刺耳的议论。
听完抽抽搭搭的诉说,婆媳俩面面相觑——老师提问天经地义,同学疏远也无可指摘,这局面可怎么破?
同样的老师讲课,别的孩子都能听懂,就棒梗不明白,这不是笨是什么?可她这个当奶奶的哪能承认呢?
等贾冬生和秦淮茹回到家时,只见贾张氏搂着棒梗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秦京茹带着两个小姑娘坐在旁边,屋里静得吓人。
原来秦京茹那句话让贾张氏越想越不对劲。
别人家孩子考试名列前茅,棒梗总是垫底;别的同学解题轻松,棒梗却一窍不通。
贾张氏越想越觉得孙子脑子不灵光,最后竟认定棒梗是个傻子,把自己愁得不行。
这压抑的气氛把秦京茹和孩子们都影响了。
棒梗缩在奶奶怀里,总觉得奶奶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心里七上八下又说不清怎么回事。
小家伙被晃得不舒服,哇的一声哭起来。
这举动看得秦京茹目定口呆——姐姐怎么当着姐夫的面就
贾冬生注意到贾张氏情绪低落,关切地问:"妈,遇到什么难事了?跟我说说。”
原着里棒梗最后可是人生赢家,怎么会是傻子?他天天教棒梗练武,这孩子明明很聪明啊。
他真是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啊!
“行,二叔。”
说起练武,棒梗立刻来了精神,眼中的不安瞬间消失,利索地从贾张氏怀里跳下来,走到客厅 认认真真地比划起来。
十分钟后,棒梗收势站定,敏锐地察觉到奶奶似乎有心事。
“我孙子真有两下子!”
虽然棒梗刚学五禽戏不久,但那股子精气神已经初见端倪,和普通孩子截然不同。
贾张氏既欣慰又困惑:这么机灵的孩子,怎么一到学习就犯糊涂呢?
她把今天放学后的事一五一十告诉贾冬生,眼巴巴等着儿子给个说法。
要不今晚准得做噩梦——这小老太太向来迷信得很。
“妈,上学不是人去了就会,得用心。”
贾冬生转向棒梗,“今天一道题都答不上,说明一年级压根没往心里去。”
“都是您和嫂子惯的。
基础没打好,现在上二年级还跟听天书似的。
整个暑假算是白费了。”
说着说着,贾冬生觉得手心发痒。
贾张氏老脸一红。
在她眼里孙子样样都好,没想到在学习上看走了眼,差点误会孩子是榆木疙瘩。
这时秦淮茹默默走进厨房。
既然有贾冬生管孩子,她乐得当甩手掌柜,专心伺候丈夫就行——这女人骨子里就认这个理。
“二叔,我以后肯定用功!”
棒梗突然保证道,随即苦着脸,“可老师说要天天提问我,现在什么都不会可咋办啊?”
想起同学的眼神,又哇地哭开了。
“啪!”
贾冬生一把拽过侄子按在腿上,扒了裤子就开揍。
“哎哟!二叔疼”
这哭声反而火上浇油。
贾冬生最烦男孩哭哭啼啼,巴掌跟雨点似的落下来。
“啪啪啪!”
“我错了我错了!”
“啪啪啪!”
“奶奶救命啊!”
“啪啪啪!”
“妈!二婶!小当快救我!”
越求饶打得越狠。
在贾冬生看来,这小子娇生惯养欠收拾,读了一年书还一问三不知,简直该打。
贾张氏虽然心疼,但觉得确实该管教。
厨房里两个女人该做饭做饭,权当背景音乐。
只有槐花被吵醒,和小当一起添加哭嚎大军,屋里顿时热闹非凡。
中院飘起炊烟时,傻柱支着耳朵问易中海:“一大爷,贾家这是开哭戏班子呢?仨孩子比着嚎。”
易中海眉头微蹙,贾家的三个孩子中,棒梗和小当向来活泼好动,很少哭闹,只有襁保中的槐花偶尔啼哭。
院里谁家的热闹都能看,唯独贾家最好躲远点,那老太太骂起人来可不留情面。
她和小当是形影不离的好姐妹。
小月想去看看吗?
看着女儿乖巧的模样,易中海心里暖暖的,一把将小月抱起来:"好,那咱们先散会儿步,回家吃饭后再去找小当。”
自从有了孩子,他和一大妈变得爱出门了,再不怕被人说闲话。
除了他们,其他邻居也听见了贾家的动静,但都只敢私下议论两句。
毕竟谁也不想招惹贾张氏那张利嘴。
他突然开窍了——原来哭就是最大的错!
他的屁股已经肿了一圈,不过贾冬生到底留了情,只是想让侄子长记性。
槐花在秦淮茹怀里酣睡,小当却缩在角落,怯生生地看着贾冬生——刚才打棒梗的场景把她吓坏了。
贾冬生决定在小当面前重塑形象。
对待棒梗和小当,他采取截然不同的教育方式——对小女孩自然要宠着些。
奶糖的香甜不仅吸引了小当,连一旁的秦淮茹和秦京茹也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
贾冬生见状轻笑,顺手给她们各扔了一块:"你们也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