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冬生追问。
“有啥好说的?”
贾张氏嗤笑一声,“何大清那老东西,人老心不老,想请我看电影?哼,八成是盯上咱家三轮车了,想白占便宜,我能让他得逞?”
“三轮车?”
贾冬生更糊涂了,“这跟三轮车有啥关系?”
“何大清瞧见咱家三轮车闲着,跑来嚷嚷想弄一辆挣钱,看中咱家的了。”
贾张氏解释道,“起初还说花钱买,我说不卖,他又扯什么请我看电影——这不是想人财两得吗?做梦!”
贾张氏心里痛快极了。
当年何大清放她鸽子,如今总算出了这口恶气。
这回,何大清在院子里的脸可算是丢尽了。
“原来是这样……”
贾冬生点点头,没再多说。
老娘都在人家门口骂了一个多钟头,他还能怎样?
“嫂子,赶紧做饭吧,饿了。”
“好嘞,这就去。”
秦淮茹应了一声,回屋放下孩子,转身进了厨房。
贾冬生进屋看了看秦京茹,见她睡得正香,脸蛋红扑扑的。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又搭了搭脉——一切正常。
看来,即便他没提前把脉,她也到了孕期嗜睡的时候了。
贾张氏这一通骂,对贾家没啥影响,可别人家就不一样了。
比如刚回院子的傻柱,听说老爹被贾张氏堵门骂了一个多小时,气得直跳脚。
他倒不是气贾张氏,而是气自家老爹——刚回院子就惹事,这不是添乱吗?
院子里街坊邻居虽说偶有小摩擦,但指着鼻子骂一个多钟头的情况,还是头一回。
大伙儿都清楚,一时半会儿搬不走,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得太僵,日子还怎么过?
所以,平日里就算有矛盾,大家也只是背后嘀咕几句,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
可今天不同——老何家被堵门痛骂,这事儿可算闹大了。
“爹,您让我说您什么好?刚回来几天,就去招惹贾张氏!”
傻柱恨铁不成钢,“是,我知道您好寡妇这口,可我丑话说前头——我绝不答应您跟贾张氏在一块儿!”
“行了行了,有完没完?我说要跟她好了吗?”
何大清一脸郁闷,心里直犯嘀咕:当年明明是贾张氏先提的电影,怎么今天自己一提,她就炸了?
想不通归想不通,何大清也明白,他和贾张氏那点还没开始的缘分,算是彻底黄了。
“是这么回事……”
何大清跟傻柱解释,自己只是想买贾家的三轮车,找贾张氏也是为了谈这事儿,可不是惦记寡妇。
“爹,不对啊,”
傻柱打断他,“您不惦记贾张氏,请她看什么电影?”
说完还小声嘀咕:“您还没请我和雨水看过电影呢……”
一旁的何雨水听了,眼睛一亮。
她虽然看过电影,可还没去过电影院呢——老爹会不会请她?
蹲在旁边的蔡全无听了,心里直叹气。
早知买辆三轮车能闹出这么多事儿,当初就不该提议买贾家的车。
“臭小子,老子请谁看电影,轮得到你管?”
何大清火冒三丈。
被贾张氏骂了一通,他正憋着火呢,正好拿儿子撒气——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爹!
“赶紧做饭去!我跟你叔饿了一天了!”
“好好好,我认输,这就去做饭。”
见父亲动怒,他识相地闭嘴。
这年头老子揍儿子,那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没瞧见二大爷教训儿子时,那架势活象在打仇人似的!
易家屋内,易中海嘴角快咧到耳根。
何大清才回院儿几天,就把竞争管事大爷的机会给折腾没了。
谁会选个刚回来就招惹寡妇的人当管事?这种人的信誉早就碎了一地。
这下易中海的位子算是焊死了。
要论厨艺,院里三个掌勺的——傻柱、贾冬生、何大清,谁家办红白事不得给几分薄面?虽说还能找贾冬生,可万一有个闪失,最后不还得求到何家父子头上?
易中海早盘算得门儿清:自己这些年攒下的威望虽高,可要是何大清放出“免费办席换选票”
的招,保不齐真有人动摇。
如今这老何自毁名声,至少短期内是没戏了。
西厢房飘着炒鸡蛋的香气,刘海中与阎富贵却吃得憋屈。
阎富贵蹭饭蹭得顺溜,抿着酒嚼花生米:“老刘你说何大清,回来不好好奔前程,偏往寡妇堆里扎!”
“可不!”
刘海中筷子往鸡蛋盘里一戳——这小半盘都快被阎富贵扒拉光了,“老易那把交椅坐了十年,好不容易中院出个能顶事的,结果”
话没说完赶紧抢鸡蛋,再慢点连渣都不剩。
前院传来许大茂哼着小曲儿的动静。
刚进胡同就听说何大清被贾张氏堵门骂的丑事,乐得他直奔傻柱家。
瞧见傻柱正抡锅铲,许大茂贱嗖嗖凑上去:“听说何叔想啃窝边草,啃到贾张氏那儿啦?”
“孙子找打!”
傻柱正愁火没处撒,拳头带着风声就抡了过去。
傻柱平日还会跟许大茂斗嘴,说不过才动手。
可今天连说话的兴致都没了,一开口就压不住火气。
许大茂没料到傻柱今天不按套路来,躲闪不及挨了一脚,直接摔了个四仰八叉。”傻柱,你敢打我!刚喊完就见对方又扑上来,他赶紧爬起来撒腿就跑——这些年就没打赢过,好在腿长跑得快。
一溜烟逃回家,傻柱也只能收手。
如今的许大茂是有家室的人,闯进去打人可不合适,只得站在门外放狠话:"再招惹我,见一次打一次!
——
许大茂盯着墙上那枚鞋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许大茂心里憋着事,却不敢说出口。
这秘密能藏一时,却瞒不了一辈子。
要是始终没有孩子,该如何是好?
有个有钱的老丈人就是好,即便在困难时期,照样能吃上肉和白面大米。
此刻的娄晓娥满心幸福,许大茂却心事重重。
原本院里人不会盯着娄晓娥,可贾冬生媳妇怀孕后,大家难免会把两个新媳妇拿来比较。
一两个月还好,要是秦京茹都生了,娄晓娥还没动静,闲言碎语肯定少不了。
作为大院长大的孩子,许大茂太清楚这些了。
可他毫无办法。
要不找贾冬生商量?
想到这里,许大茂眼睛一亮。
贾冬生是唯一知道他不能生育的人。”对,带瓶好酒,找个地方边喝边聊。”
虽然还是愁,但总算有了主意。
晚饭后,贾冬生琢磨着该去趟丝绸店和小酒馆了。
秦京茹都怀上了,得去看看两位干姐姐的情况。
要是都怀上了,以后可就要憋得慌了。
不过这样也好,便宜了秦淮茹和小徒弟。
这话让屋里三人都愣住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很快反应过来,秦京茹却懵了:"冬生哥,你今晚不回来?
最近贾冬生教她的那些花样实在羞人,她真怕自己把持不住。
现在冬生哥不回来,反倒轻松些。
刚出门就碰见傻柱。
看着贾冬生骑车远去的背影,傻柱挠头:"消食不是应该走路吗?
贾冬生直奔陈氏丝绸店。
店员们早已见怪不怪,有人低声提醒:"雪茹姐在里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