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以前空手而归,现在好歹每天都能钓几条,偶尔还能碰上大鱼——在他眼里,五斤以上的就算“大鱼”
了。
今天他一脸得意地站在一旁,指挥儿子阎解放从车上卸鱼桶。
瞧他那神气样儿,肯定收获不小。
“爹,今天钓了多少啊?这桶沉甸甸的!”
阎解放提着桶,兴奋地问。
阎富贵就等着有人搭话呢,不然怎么显摆?他强压笑意,故作淡定:“咳,不多,也就十来条。
不过运气不错,钓了条十斤的花鲢,这玩意儿可稀罕。”
“十斤的花鲢?”
“三大爷今天手气这么旺?”
“我住前院这么久,头一回见他钓这么大的鱼!”
“这小抠今天可算走运了,十斤花鲢起码能卖三四块吧?”
“你懂啥?鱼越大越值钱,我看能卖五块!”
邻居们的议论让阎富贵心里美滋滋。
钓鱼这么多年,头一回扬眉吐气——毕竟这是他第一次钓到十斤以上的大鱼。
“谁钓到大鱼了?”
院外传来傻柱的声音。
贾冬生一行人走了进来,除了强子有事回去,其他人都跟着来了。
“哟,傻柱,你们去哪儿了?脸这么红?”
阎富贵接话,不忘眩耀,“我刚钓了条十斤的花鲢。”
“十斤?不小啊!”
傻柱故作惊讶,转头问贾冬生,“冬生,咱今天钓鱼,你那条最大的多重来着?”
贾冬生会意,假装想了想:“没称,估摸着二十多斤吧,胖头鱼嘛,光脑袋就占一大半。”
“胖头鱼?!”
市场里的胖头鱼个头都不小,起码十斤起步。
贾冬生这话一出,阎富贵脸色顿时僵了。
他清楚贾冬生的钓鱼本事,别人钓不到的大鱼,对贾冬生来说轻而易举。
“冬生,你真钓到胖头鱼了?”
阎富贵不敢相信。
“何止啊!”
傻柱抢着说,“冬生今天钓了几十条,十多斤的占了一大半!”
阎富贵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知道贾冬生厉害,没想到厉害到这地步。
“傻柱,你说真的?几十条鱼不得卖一百多?”
“一天挣一百多?那还上啥班啊!”
“我要有这本事,早钓鱼去了!”
“得了吧,你有那能耐吗?”
邻居们七嘴八舌,阎富贵的得意劲儿早没了,蔫头耷脑地拎着鱼桶回了屋。
几十条鱼立刻引来前院邻居们的惊呼,还没等他们讨论完,阎富贵已经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毕竟之前和贾冬生一起钓鱼时已经受过 ,这种事经历多了也就习惯了。
可当他回过神来看向贾冬生一行人时,目光却死死盯住了蔡全无。
转眼间话题就跑偏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我认识你爷爷,他就你爹一个儿子,你哪来的叔叔?
不愧是当老师的,阎富贵八卦起来两眼放光。
傻柱一听就愣住了。
之前蔡全无只说爷爷找了个女人,没想到也是个寡妇。
再想到他爹也找了寡妇,难道老何家就不能找个正经女人,非得跟寡妇扯上关系?
转念又想到徐慧真和陈雪茹,傻柱心里嘀咕:"其实寡妇也不错,要是能娶个寡妇"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难道我们老何家骨子里就喜欢寡妇?要不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越想越乱,傻柱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再这么议论下去,老何家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贾冬生笑着往家走,一进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你们怎么都在家?
屋里坐满了人:贾张氏、秦淮茹、秦京茹、徐慧真、陈雪茹,连娄晓娥也在。
贾冬生在家试穿新衣时,傻柱已带着蔡全无回到家中。
何雨水刚做好晚饭——玉米面粥配窝头,还有一盘清炒土豆丝。
何雨水的目光却牢牢锁在蔡全无身上,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听完来龙去脉,少女眼中的光彩黯淡了几分,但仍挤出笑容:"对不起二叔,我认错人了。”
这么乖巧的孩子,她父亲怎么忍心抛弃?
何雨水匆匆扒了几口饭,就凑到两人身边。
要不我教你咱家传的厨艺?
这个细微变化让兄妹俩心头一暖。
少女偷偷抿嘴笑了,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何雨水提起傻柱的厨艺不如何大清,傻柱立刻不服气:“我这些年苦练手艺,怎么可能比不上咱爹?”
“比不比得上,你自己心里清楚。”
何雨水小声嘀咕,却被傻柱听得一清二楚,只能无奈摇头。
一旁的蔡全无看着侄子侄女斗嘴,久违的亲情涌上心头,让他心情格外舒畅。
“可我暂时走不开啊。”
傻柱皱眉道。
“为啥走不开?”
蔡全无好奇地问。
“嗨,厂里犯了点小错,正在受罚,不能请假。”
傻柱含糊其辞,又补充道,“不过处罚快结束了,到时候我请假带二叔你去保城。
只是爹见不见你,我可不敢保证。”
见傻柱暗损何大清,蔡全无笑了:“见不见都行,我这当弟弟的总得去见大哥一面。”
“那等柱子能请假了,咱们就去保城。”
“好,一言为定。”
何雨水和傻柱都有些期待这趟保城之行,只是不知何大清这些年是否想过他们。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二十号——许大茂结婚的日子。
一大早,许大茂精神斗擞地跑到中院,准备叫醒贾冬生,生怕他睡过头眈误正事。
“哟,冬生,你已经起来啦?”
刚到中院,就见棒梗满头大汗地扎马步。
许大茂心里嘀咕:这玩意儿有啥好练的?听说棒梗天天练,都快累傻了。
“早就起了,等你来叫,黄花菜都凉了。”
贾冬生为了婚宴养精蓄锐,正躺在摇椅上慢悠悠地晃着。
“嘿嘿,今天的烤全羊可就全靠你了,冬生,千万别搞砸啊。”
许大茂笑嘻嘻地说。
“放心,我烤的羊,保准让所有人闭嘴。”
贾冬生一脸自信,“要不是你弄不到骆驼,我直接给你烤个全驼,那才叫震撼。”
“烤骆驼?”
许大茂瞪大眼睛,“那玩意儿能吃?”
“没见识。”
贾冬生白了他一眼,“听说过‘八珍’吗?”
“八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