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后,三人另寻钓点准备垂钓。
贾冬生暗自嘀咕:这俩赌瘾够大的,莫非骨子里都是赌徒?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傻柱他爹何大清不是只有寡妇基因吗?
输的人以后在厂里碰见对方,不管人多人少,都得恭躬敬敬喊一声爷,还不能绕道走。
傻柱,敢不敢赌?
男人之间的赌约就是这么无聊。
喊声爷又不会少块肉,可偏偏有人对这种没营养的赌约乐此不疲。
许大茂和傻柱此刻都来了劲,觉得这赌注正合心意。
他俩从小就想压对方一头,可两人都是倔脾气,谁也不服谁。
一个嘴不饶人,一个手没轻重,矛盾越积越深,最后成了仇怨。
虽然剧中两人斗来斗去,但从未下过死手,最大的愿望就是把对方比下去。
剧中结局是傻柱赢了,许大茂甚至拜他为师。
可现实中,以许大茂的性格,不是横死就是飞黄腾达,绝不会沦落到剧中那般田地。
眼下许大茂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压傻柱一头。
傻柱二话不说就应下了赌约。
两人对视时,已经在幻想对方在厂里恭躬敬敬喊"柱爷"或"茂爷"的场景了。
这就是他们活着的最大乐趣。
钓鱼比赛开始了。
可现实与想象大相径庭——他俩以为会接连上鱼让对方认输,结果半小时都没钓到一条。
反倒是贾冬生不停地上鱼:小鲫鱼、大鲤鱼、花鲢、胖头鱼、青鱼、黑鱼、鲶鱼整整三个小时没停过,看得两人直 。
最终许大茂钓了五条,傻柱四条。
等你在厂里见了我再说吧。”
三人收拾渔具,贾冬生放生小鱼,带着大鱼准备回家。
又游了两圈才骑车回四合院。
这次收获颇丰,水库里的大鱼全进了他的民宿空间,从十几斤到上百斤的应有尽有。
后世在内陆可钓不到这么大的鱼,得去海里才行。
贾冬生琢磨着哪天去津港弄些海鱼,这样就能换着吃了。
到家发现贾张氏和秦淮茹还没回来。
贾冬生喝了口水,去傻柱家找他。
一起去吗?
何雨水还没开口,里屋就传来傻柱的声音。
现在只有中专生和大学生毕业才能当干部,高中生可没这个资格。”
确实,那时候中专生比高中生金贵得多,一毕业就是干部编制,拿行政工资。
高中生要想当干部,必须继续考大学才行。
两人说话时,何雨水抿着嘴一言不发。
贾冬生却敏锐地注意到她眼中闪过的一丝不甘——显然,她对哥哥的安排并不满意。
但在何家,现在是傻柱说了算。
何雨水还得靠哥哥养活,根本无力反抗。
她的想法也就只能想想罢了。
他想起剧中何雨水工作结婚后就很少露面,几乎不回四合院看望傻柱。
按理说这对相依为命的兄妹,就算不每周见面,一个月也该聚个一两次。
可何雨水偏偏很少回来。
这足以说明兄妹感情出了问题。
莫非是因为上大学的事?何雨水在院里存在感不高,整天埋头学习,难道成绩特别好?
这些都是贾冬生的猜测。
不过换作是他,现在也不会让妹妹去考大学——再过几年那场 ,最先遭殃的就是这些学生。
别人的家事贾冬生也不便多管,跟何雨水打了个招呼,就和傻柱出门了。
许大茂早在大门口等得不耐烦了。”傻柱,我还以为你要赖帐呢!一见面他就开始挤兑。
三人说说笑笑往前门方向走。
贾冬生听着他俩斗嘴,倒也觉得有趣。
虽然是下午,但因为是周日,前门大街已经人头攒动。
三人刚进门,贾冬生正要招呼他们入座,傻柱的目光却突然凝固了。
他死死盯着角落里一桌客人,嘴唇颤斗着挤出两个字:"爹?
站在旁边的许大茂听得真切,嬉皮笑脸道:"傻柱你疯啦?就算不想请客也不至于管我叫爹啊。
他推开许大茂,目光仍锁定在那人身上,满脸难以置信。
使劲揉了揉眼睛,那张熟悉的面孔怎么看都是父亲何大清。
可父亲不是去保定了吗?难道是偷偷回来了?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见儿女?
傻柱脑子里乱成一团。
长得和何大清一模一样的蔡全无,跟傻柱家到底什么关系?
原来那桌喝酒的正是蔡全无和好友强子。
他俩几乎形影不离,合租一辆三轮车轮流拉活,不拉车时就去做苦力。
每天下午或晚上,他们都会来小酒馆喝两杯解乏。
蔡全无原本对徐慧真有意思,可前段时间徐慧真突然不用他运酒了。
他心知肚明,这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蔡全无倒也想得开,继续过着白天拉车、晚上扛包的充实生活。
今天刚赚了点钱,特意来喝一杯。
虽然知道和徐慧真没戏了,但能看看漂亮的老板娘也不错。
看着 下酒,能多喝二两呢。
酒刚喝了两分钟,小酒馆里走进三个男人。
蔡全无本没在意,毕竟晚上生意红火,周末更是从下午就客流不断。
可其中那个长相显老的男人,竟用色眯眯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让蔡全无想起私塾学过的"龙阳之好"这个词。
他浑身起鸡皮疙瘩,连忙拉着强子继续喝酒。
放下酒杯时,发现那人还在盯着自己,顿时兴致全无。
正恶心得想起身离开,那男人突然快步走来。
这一嗓子把蔡全无震懵了。
他盯着眼前这个年纪相仿的男人,脑子乱成一锅粥:我连媳妇都没有,哪来的儿子?可这人眉眼还真有几分象自己
傻柱此刻满心愤懑,根本没注意强子的称呼。
我和雨水在保定站一宿你都不见,现在回来了还装不认识?
贾冬生在旁边听得直摇头:这傻柱骂错人了啊!可看着蔡全无那张与何大清酷似的脸,又觉得这事或许没那么简单。
蔡全无被骂得莫明其妙,竟莫名生出几分愧疚。
转念一想不对啊,自己光棍一条,哪来的儿女?兄弟,你认错人了吧?
酒馆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众人对傻柱的话深信不疑,认定眼前这人就是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蔡全无百口莫辩,自己不过是来喝杯酒,连媳妇都没娶过,转眼就成了抛家弃子的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