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婆婆心思简单:媳妇勤快听话,她便欢喜。
当然,更欢喜能摆婆婆的谱——当年她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早饭过后,秦淮茹匆匆上班。
陈雪茹与徐慧真的出现令她心生警剔,急需寻个盟友。
贾冬生则钻进书房继续研习古玩,边对照实物边温习老中医所授,进境飞快。
他同时也在等侯秦家沟的来客。
连绵阴雨耽搁了 ,昨日虽是他大喜之日,对秦家沟猎户而言却是寻常出猎的好天气。
有老把式带队,收获定然颇丰。
如今天气渐热,猎物存不住,今日必会送进城来。
果不其然,刚过九点,三辆马车伴着两架牛车和驴车驶入四合院。
领头的是秦淮茹之父、秦家沟副队长秦龙,随行的还有秦家二伯与岳父秦豹。
贾冬生走出院子,发现三大妈还站在那儿,脸上挂着神秘兮兮的笑容。
不过连老虎都敢打,这也太冒险了。”贾冬生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打起了算盘。
虎鞭酒可是好东西,虽然已经泡了一坛,但谁会嫌多呢?
走到院外,看见老丈人和两位伯伯站在车旁,贾冬生赶紧迎上去:"爸,大伯,二伯,怎么不进屋坐?
你看看这些,你们厂里要不要?
贾冬生这才注意到秦家沟来了不少马车牛车。
他走近一看,顿时吃了一惊:一辆马车上躺着五头野猪,另一辆车上竟是一头威风凛凛的公虎。
看到老虎胯下的物件,贾冬生眼前一亮——这虎鞭他要定了!
再看其他车辆,十几只野兔堆得满满当当。
更让他惊讶的是后面几辆车,上面全是野狼,足有二十多头。
要是正面遇上,那可不得了。
不过我们偷袭得手,这些畜生就只能当猎物了。
冬生,这些狼肉你要不要?
虽然狼肉口感一般,但在这个年代能有肉吃就不错了。
况且狼肉还能入药,补虚祛寒。
至于狼鞭能不能泡酒,他得回去查查医书。
最后一辆驴车上装的是野鸡和二十多条蛇。
贾冬生正要往里走,秦大伯一把拉住他:"冬生,先别急。”
这些还是留着换粮食吧。”
现在粮票比钱金贵,你帮这么大忙,我们秦家沟可不能没良心。”
分给邻居们些,往后家里有事也好照应。”说着朝院里探头探脑的三大妈等人点头示意。
虎皮也给你留着,回头让厂里帮忙处理好。”
众人把猎物搬进屋时,秦京茹迎上来:"爸、大伯、二伯来啦!
“冬生哥,我听你的。”
秦京茹温顺地应道。
“闺女,往后要好好跟着冬生过日子。”
临行前,秦父又嘱咐了一遍。
“爸,我记着呢。”
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秦京茹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话还没说够。
“别送了,快进屋吧。”
秦父随着秦大伯一行人渐渐走远,贾冬生也蹬上自行车跟了上去。
秦京茹在门口伫立良久,这才转身回屋收拾起来。
这边贾冬生带着秦大伯他们赶着牛车、马车、驴车往轧钢厂去,那边一号食堂的仓库里,两个女人正在窃窃私语。
“当真?”
刘岚瞪圆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我还能糊弄你不成?”
秦淮茹撇撇嘴,“你是没见着那俩姑娘,水灵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我都自愧不如。”
“真有那么俊?”
刘岚将信将疑。
在她眼里,秦淮茹已经是顶漂亮的了,哪还能有比她更标致的?
“千真万确!”
秦淮茹斩钉截铁地说:“我看冬生跟她们关系不一般。
前些日子冬生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儿,八成就是被她们折腾的。”
“要真象你说的这样,咱们能有什么法子?师父就是稀罕她们,不然也不会累成那样。”
话虽这么说,刘岚心里却酸溜溜的。
她早就对师父有意思,可碍于自己有家室,一直没机会表明心意。
“可不能由着你师父被那两个狐狸精迷住,早晚要把身子掏空的。”
秦淮茹添油加醋道:“我老家老人常说,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吸男人的精气神,处久了能把男人活活耗死。”
刘岚闻言,意味深长地瞥了秦淮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男人走得早,该不会也是被你吸干的吧?
不过这话她可没敢说出口。
“秦姐,道理我都懂,可咱们能怎么办?”
刘岚愁眉苦脸地说:“你都说了她们比我俩还漂亮,男人哪个不爱俏?师父的魂儿怕是早被勾走了。”
“怎么没法子?她们是两个人,咱们也是两个人啊!”
秦淮茹这话惊得刘岚目定口呆:“秦姐,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简单得很!”
秦淮茹终于亮出底牌:“那两个狐狸精能栓住你师父,除了长得俊,还不是仗着人多势众?”
“要是咱俩联手,再把冬生媳妇——我堂妹拉进来,那就是三个人了。
三比二,谁怕谁啊?”
“秦、秦姐,你胡说什么呢!”
刘岚顿时涨红了脸。
虽说她平日里对师父的心思没藏着掖着,可这也太女人的矜持还要不要了?
居然还想两女共侍一夫?甚至三女?这也太不知羞了!
可奇怪的是,她心底竟隐隐有些期待。
要真能成,那该多
见刘岚神色变幻,秦淮茹知道她动心了,赶紧趁热打铁:
“刘岚,你不是一直想跟冬生好吗?姐给你创造个机会,怎么样?”
“什么机会?”
话一出口刘岚就后悔了,这不等于默认了要合伙吗?她羞得耳根子都烧了起来,不敢直视秦淮茹。
“哼,跟我斗,你还差得远呢。”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同时燃起斗志。
她倒要看看,自己和陈雪茹、徐慧真这场较量,究竟谁能胜出。
接着,秦淮茹详细说起了计划。
刘岚听得目定口呆,没想到事情还能这么办。
“秦姐,这也太太主动了吧?”
听完后刘岚惴惴不安地问:“万一师父不答应怎么办?”
“不答应?”
秦淮茹嗤笑道:“你不是说男人都是馋嘴的猫吗?肉都送到嘴边了,他能不吃?”
“再说了,冬生要真是正人君子,我和那两个狐狸精又是怎么回事?他吃得不是挺欢吗?”
“也是。”
刘岚点点头。
师父既然能偷别人,自然不会拒绝自己。
刚通过轧钢厂保卫科检查的贾冬生突然连打两个喷嚏,揉着鼻子嘀咕:“谁在背后念叨我呢?”
他转身招呼道:“爸,大伯,二伯,跟紧点,咱们直接去一号食堂。”
“好嘞!”
一路上,轧钢厂的工人们纷纷驻足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