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怀里人还睡着,贾冬生轻轻晃她。
直到看见贾冬生的脸才反应过来——自己嫁人了。
秦京茹乖乖爬起来穿鞋,突然涨红了脸——从早到晚还没如厕呢。
贾冬生正活动发麻的骼膊,瞧她脸红得象晚霞:"想啥呢?
贾冬生了然。
新媳妇还不知道屋里装了厕所,还当要去公厕害羞呢。
俩人刚出屋,就见秦淮茹抱着槐花在堂屋转悠。
秦淮茹毫不客气地接过糖果,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眉眼弯弯地说:"真甜。”
这也难怪她不明白。
秦淮茹当初也是刚知道这个词不久,现在正好可以显摆一番。
要知道四九城的寒冬,气温能降到零下四十度,滴水成冰可不是说着玩的。
贾冬生站在洗手间门口,和秦淮茹大眼瞪小眼地等着。
他向来光明磊落,毕竟心里还盘算着要玩"四排""五排"的游戏呢。
陈雪茹和徐慧真联手都招架不住,必须得找帮手。
秦淮茹和秦京茹就是最佳人选,只是这事不好明说,得让她们自己领悟。
秦淮茹心里泛酸,虽然知道自己没立场吃醋,可总觉得贾冬生离她越来越远。
陈雪茹和徐慧真那么优秀——城里人、大老板、长得又漂亮,她怎么比得过?
要是知道她这想法,贾冬生准得乐开花,这不正中他下怀吗?
晚饭是秦京茹掌勺。
看到厨房里剩下的三十多斤猪肉,她惊呆了。
在老家时,过年分肉都没见过这么多。
中午顾及形象只吃了两块,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呢。
听着贾冬生的描述,秦京茹咽了咽口水,干劲十足地想:"嫁给冬生哥太幸福了,一定要给他生几个孩子!
不到一小时,香喷喷的饭菜就上桌了。
棒梗狼吞虎咽地啃着肉,还不忘讨好秦淮茹。
他知道拍贾冬生马屁没用,这位严厉的二叔从不会因为几句好话就放松管教。
贾张氏正风卷残云般扫荡饭菜,方才在外头显摆儿媳妇手艺可费了不少口舌。”京茹这红烧肉火候正好,肥而不腻。”她边嚼边点评,油光顺着嘴角往下淌。
秦淮茹太了解这个婆婆了——当年她刚嫁进门时,贾张氏也是这般和蔼可亲,哄得她以为遇上了好人家。
结果三天新鲜劲一过,洗衣做饭倒尿盆全成了她的活计,偏生婆婆还鸡蛋里挑骨头,气得她食不下咽。
这下倒合了贾张氏心意——儿媳妇吃不下,她就能多吃几口。
如今当家人换成贾冬生,秦淮茹总算不用整日看婆婆脸色。
现在又多了秦京茹分担火力,她顿觉日子有了盼头。
饭后,贾冬生捧着古玩典籍在书房品茶。
待众人散去,贾张氏鬼鬼祟祟地叩响房门。
见儿子一脸茫然,老太太急得直跺脚:"你屋里不是有窗户吗?当心有人听墙根!
贾冬生闻言变色。
院里的邻居竟无聊至此?虽说装修时做了隔音,但窗根底下若真趴着人,秦淮茹那些讨饶声怕是早被听光了。
贾冬生眼中闪过一丝顽劣。
若真有人敢来听房,定要叫他们长长记性。
夜幕低垂,秦京茹羞答答坐在炕沿。
前院与中院的垂花门、中院与后院的月亮门后,悄悄探出几个身影,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贾冬生家的窗户。
新婚夜肯定防着听墙根的,再等等。”
月亮门那边走出三人——许大茂带着刘光天、刘光福。
前院则是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俩。
五人正盘算着时间,却没留意又有个黑影蹑手蹑脚摸向贾冬生的窗根下。
正是傻柱。
回头看见许大茂带着四人围过来,他急忙后退:"来这么多人干啥?动静太大!
不过傻柱说得对,都别出声!
其实许大茂本不想来。
自从得了贾冬生的药方,他生怕得罪对方断了货源。
可今晚见到秦京茹后,心里总像被人抢了媳妇似的——虽然他媳妇明明是娄晓娥。
辗转反侧间,碰见刘家兄弟鬼鬼祟祟,索性跟来看看。
自打被秦淮茹拒绝,他憋着一肚子火,本想独自听墙根解闷,没想到撞见这群人。
以他经验,人多准坏事。
此刻正想取经呢。
六人弓着腰摸到窗下,竖着耳朵听了半晌,却鸦雀无声。
可惜为时已晚。”一盆冰水倾泻而下,浇得六人透心凉。
阎解放几个小子哇哇乱叫时,傻柱三人早已蹿出老远——果然第二盆水紧接着泼来,这回连滚带爬全跑了。
阎解成被浇了个透心凉,浑身直打哆嗦。
他本就胆小,这下更是打起了退堂鼓。
阎解放和刘家兄弟早已成了落汤鸡,干脆放弃回家换衣服——再耽搁怕是要着凉。
三人边说边往家跑,只剩傻柱、许大茂和阎解成面面相觑,盯着贾冬生的窗户 。
两分钟后,阎解成果断选择撤退。
许大茂望望黑漆漆的窗户,觉得贾冬生应该睡了,连忙跟上。
殊不知贾冬生正候着呢。
许大茂也觉寒意刺骨,灰溜溜回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