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这位才是真狠人,要不是惦记着易小月姐弟俩,这老抠儿怕是连肉星子都舍不得买。
三人说笑着往四合院走去。
七月十日,星期天。
天刚蒙蒙亮,贾冬生就把棒梗从被窝里薅出来扎马步。
结婚归结婚,练功不能眈误。
想起后世那些玻璃心家长,贾冬生直摇头——考个试还要老师道歉,真是闲的。
小崽子其实耍着心眼呢。
一年级功课简单,他最近确实有长进。
这会儿正掰着手指头算能超过谁,想着想着竟忘了腿酸,愣是扎了四十五分钟——离达标就差一刻钟了。
照这个进度,再有个把月就能成。
寻常人得练三个月,这小子一个半月就有这成绩,还真是块练武的料。
“等棒梗练出这身本事,正好送他去当兵。
六零年到七九年还有十九年,棒梗现在七岁,到时候二十六岁正合适!”
贾冬生心里盘算着,想到后世越南那边总爱蹦跶,他就来气。
既然自己没法亲自收拾他们,不如培养几个好苗子替自己出口恶气。
棒梗突然打了个寒颤,揉着酸痛的腿往洗漱间走去,完全不明白这股凉意从何而来。
“冬生,吃饭啦。”
秦淮茹端着菜从厨房出来,身上穿着贾冬生给她买的碎花布拉吉。
连衣裙遮住了她丰腴的身材,反倒衬出几分清纯气质,偏生那张妩媚的脸蛋又透着妖娆,两种矛盾的特质在她身上奇妙地融合。
“嫂子穿这裙子真好看。”
贾冬生脱口而出,话音刚落就听见里屋门响——贾张氏正巧走出来,把这话听了个正着。
老太太眼皮一掀,冲着秦淮茹发话:“还愣着?摆饭!”
“哎,这就去。”
秦淮茹如获大赦般溜进厨房,心砰砰直跳。
虽说婆婆默许了她和冬生的事,可要惹恼了老太太,保不齐哪天就翻脸。
尝过贾冬生的滋味后,她哪还离得开?
贾张氏剜了儿子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
贾冬生却浑不在意,笑嘻嘻道:“妈您坐,早饭马上好。”
见儿子这副滚刀肉模样,贾张氏暗叹口气。
如今贾家全靠这小儿子撑着,她既管不住,索性把精力放在管教两个儿媳身上——当不了家主,总得守住二把手的权柄。
——
吃过早饭,贾冬生蹬着三轮车接亲去了。
这年头人都饿得没力气,婚事从简。
本来自行车就够用,但想着秦京茹要带嫁妆被褥,三轮车反倒更气派些。
家里顿时安静下来。
棒梗带着小当在院里玩,只剩贾张氏和秦淮茹大眼瞪小眼。
“哑巴了?摆脸子给谁看?”
贾张氏拍着茶几。
往日乖顺的儿媳如今敢跟她较劲,全是小儿子惯的!
秦淮茹眨眨眼:“妈,咱是不是该准备起来了?冬生快回来了”
“少打马虎眼!”
贾张氏冷笑,“别以为有冬生撑腰就能翻天。
再不老实,滚回你秦家沟去!”
这话要搁从前,秦淮茹早吓白了脸。
可现在她心里门清——自己和冬生早就不分彼此,婆婆说了不算。
“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装傻?”
贾张氏眯起眼,“上次让你去上环,当耳旁风了?”
秦淮茹指尖一颤。
她盘算着要给贾冬生生个孩子巩固地位,哪肯去上环?嘴上却道:“冬生懂中医,给我配了药,用不着那个”
贾张氏一眼看穿秦淮茹的心思,冷笑道:"这事必须按我说的办,否则"
话到嘴边却卡住了,她一时竟想不出能拿捏秦淮茹的法子。
秦淮茹嘴角微扬又迅速压下。
她心知肚明,婆婆如今已奈何不了自己——这一切变化,都因贾冬生而起。
想到这儿,她对小叔子更添几分感激。
毕竟纸包不住火,与其日后闹得难堪,不如
她眼中精光一闪,恰好被贾张氏逮个正着。
他巴巴想着:要是能娶了这俏寡妇,天天听这声儿该多美。
秦淮茹委屈极了:分明是傻柱自作多情,关她什么事?
秦淮茹刚要跟上,就被婆婆瞪住,只得乖乖坐回炕沿。
此时贾冬生已骑车出了城。
没了秦淮茹作伴,他闷头赶路,比上次快了不少。
刚到秦家沟村口,就看见大舅哥秦放蹲在树下。
村里静悄悄的——年景不好,谁家也摆不起喜酒。
两人一路说笑,来到秦京茹家。
尽管秦家沟因某些原因显得冷清,但今日毕竟是秦家嫁女,亲戚们还是都到场了。
这些娃娃都是秦放及其堂兄弟姐妹的子女。
秦家上一辈有三兄弟,下一辈有八人,到了秦放儿子这代,人数更多了。
屋内,穿着碎花布拉提裙的秦京茹格外亮眼。
那双纯净的大眼睛在看到贾冬生时,满心满眼都是他。
得到肯定答复,秦大伯连连点头。
——————
四合院这边,陈雪茹和徐慧真身着碎花布拉提裙登门。
虽不大办,院里每家都派了人来吃喜酒,贾冬生为此备了两桌。
秦京茹即将在四合院安家,自然要先熟悉一下邻居们。
院子里热闹非凡,孩子们眼巴巴地盼着喜糖和肉吃。
这时,两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让守在那儿的阎富贵一愣,心里嘀咕:“这俩女的来干啥?冬生不是说不办酒席吗?难不成是他偷偷养的女人找上门了?”
不得不说,阎富贵脑子转得挺快,这一猜还真让他蒙对了。
不过,陈雪茹和徐慧真可不是来 的,她们是来喝喜酒,顺便看看是谁这么有福气嫁给了贾冬生。
两人见到阎富贵也是一愣,因为他和片爷长得太象了。
徐慧真不知道他俩的关系,还纳闷片爷怎么住这儿了。
陈雪茹则主动上前打招呼:“您是三大爷阎富贵吧?”
“对,我是阎富贵,这院的三大爷,你们是?”
阎富贵有点意外,没想到这俩漂亮女人认识他。
“我们是来喝贾冬生喜酒的,算是他的干姐姐。”
陈雪茹笑盈盈地说,“我们认识片爷,知道您是他表兄弟,所以认得您。”
“哦,原来是这样。”
阎富贵一听片爷的名字,立刻明白了,但不想多提,毕竟他和片爷关系一般。
“冬生没提过有干姐姐啊?”
阎富贵又问。
“我们在前门大街开店,冬生以前在那儿学医,一来二去就认了干姐弟。”
陈雪茹解释道,“就是平时太忙,一直没机会上门拜访。”
“那快请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