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您这房子二十多米就有公共厕所,我打算铺设一条粗渠道,用水冲洗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保证不留痕迹。”
段三不愧是李怀德推荐的人,办事确实稳妥可靠。
您去过故宫吗?那里用的就是真正的金砖,专供皇室使用,可惜工艺已经失传了。”
回到易中海家隔壁,贾张氏还在纳鞋底。
妈,明天开始得给工人准备午饭。”
这话正合贾张氏心意,房子装修好了当然要显摆显摆,不然多没意思。
看着婆媳俩兴致勃勃地讨论如何眩耀新房,贾冬生摇头笑道:"妈,嫂子,你们聊,我出去找地方住。”
这么晚去前门大街,贾冬生的心思不言而喻。
除了找陈雪茹,还能去哪儿?住招待所?这个年代没有介绍信可住不了招待所,搞不好还会被当成可疑分子送进派出所。
六月的傍晚格外漫长,七点多天还没完全黑透。
陈氏丝绸店依然亮着灯,每天都要营业到晚上九点。
按陈雪茹的说法,回家也是闲着,不如看店还能多做几单生意。
停好自行车,贾冬生信步走进店铺。
她回过头,发现是贾冬生,顿时把话咽了回去,一双桃花眼直直盯着他。
“弟弟,你怎么来了?”
称呼从“冬生”
变成了“弟弟”
,陈雪茹的转变倒是快。
“来看看你。”
贾冬生笑得温和,如春风拂面,瞬间让陈雪茹心跳加速。
“走,去后面说。”
她二话不说,拉着贾冬生往后堂走,丝毫不在意店员投来的八卦目光。
反正两人男未婚女未嫁,她不在乎,况且店员早被她收服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
后堂沙发上,陈雪茹没了大姐姐的架势,反倒象个小女人,直接靠进贾冬生怀里。
“我没地方住,想在你这儿借宿。”
“真的?”
她媚眼如丝,心里暗喜,觉得他是专程来陪她的。
“当然是真的。”
贾冬生点头承认。
既然有了关系,他也不会逃避,何况陈雪茹这般迷人,他哪舍得放手?
“那现在回家?”
想到他今晚不走,陈雪茹身子都软了。
上次的回忆太深刻,这些天她一直在回味,如今人在眼前,她不想再空想,只想重温那滋味。
“弟弟……”
短短两个字,贾冬生却从她眼神里读懂了全部。
“小猴子呢?”
他虽心动,但还得考虑现实问题。
“小猴子?”
陈雪茹一愣,随即道,“不管他,在慧真那儿呢,不接他,慧真会照顾的。”
“那在这儿,还是去你家?”
贾冬生盯着她水汪汪的眼睛,气息渐重。
“去我家,我跟店员说一声,让他们早点关店。”
“好。”
本以为要等很久,谁知三分钟后,陈雪茹就急匆匆跑回来,拉着他从 离开。
她的院子离店铺不远,几分钟路程,是个一进四合院。
或许是太急切,门刚拴好,她就迫不及待贴了上去。
贾冬生也被点燃,两人从院门口到卧室,一路缠绵。
屋内战况激烈,持续了两三个小时。
贾冬生体力都快耗尽——三十岁的女人,果然如狼似虎,让他重新认识了陈雪茹。
夜深,两人沉沉睡去。
直到天亮,贾冬生难得没早起,实在累坏了。
“弟弟。”
陈雪茹已醒,面色红润,肌肤透亮,眼里漾着 ,显然被滋润得极好。
“雪茹姐,该起了吧?”
贾冬生笑着问,虽然昨晚很尽兴,但体力消耗不小。
“再躺会儿,谁知道你下次什么时候来陪我。”
她撒娇似的嘟囔,满是不舍。
“怎么,雪茹姐不想我陪?”
贾冬生调侃,发现她此刻格外有小女人风情,惹人怜爱。
“当然想,可你不是要回家吗?”
“实话跟你说,”
贾冬生慢悠悠道,“我家在装修,估计一二十天没法住,你要不收留,我可要睡大街了。”
“真的?”
陈雪茹眼睛一亮,这种相拥而眠的日子能持续这么久?
“当然,雪茹姐会收留我吧?”
“那当然,你可是 弟弟,谁不收留你,我也得收留。”
她眼珠一转,笑道:“待会儿我去找徐慧真,把小猴子托付给她几天,反正她没人陪,就让她搂我儿子睡吧,咯咯咯……”
说到最后,她还不忘揶揄徐慧真一句,笑得花枝乱颤。
“雪茹姐,你和慧真姐明明关系好,干嘛总较劲?”
贾冬生不解。
“哼,你不懂。”
她没解释,但贾冬生多少明白——闺蜜就是这样,盼你好,却不希望你比她更好。
“走吧,吃早饭去。”
陈雪茹似乎忘了什么,直接坐起身,让贾冬生大饱眼福。
原因不言自明,所谓的一级睡眠,你懂的。
陈雪茹这才回过神,慌忙扯过被子裹住身子,可惜为时已晚。
眼前的男人已然化身饿狼,一个猛扑将她压住。
她刚吐出一个字,唇瓣就被贾冬生封住。
不多时,屋内响起贝多芬的协奏曲,由男女二重奏共同演绎。
日上三竿,贾冬生与陈雪茹才出门买了包子当早餐。
贾冬生径自去轧钢厂上工,陈雪茹则步履蹒跚地往小酒馆去——这走姿倒不是受伤,纯粹是饿久了突然饱餐一顿,难免消化不良。
小酒馆里,范金有和蔡全无正大眼瞪小眼。
范金有是公方经理,蔡全无是拉酒的伙计。
蔡全无那张老成的脸布满皱纹,看着像五十多岁,实际才三十出头。
两人都惦记老板娘徐慧真,虽被明确拒绝,却都不死心。
一个整日献殷勤,一个默默拉酒送货,彼此心照不宣又互相较劲。
范金有能说会道,偏生遇上闷葫芦蔡全无,拳头打在棉花上,毫无效果。
在他盘算里,能拿下徐慧真最好,退而求其次追到陈雪茹也不错。
留下两人继续斗鸡眼,范金有讥讽道:"瞧你这眼袋,三十岁活象五十岁,指不定哪天就蹬腿了!
蔡全无扯了扯嘴角,扭头出门拉活儿去了。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种事心照不宣就好。
“你到底答不答应?”
陈雪茹自顾自地说着,仿佛没注意到徐慧真早已看穿一切的神情。
“你这是怎么了?腿都瘸了?”
徐慧真懒得看她装模作样,直接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