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冬生前脚刚走,嘎子几个就嘀咕开了:"要不咱多备点票?
四人一拍即合,揣着钱喝酒去了——挣钱不就是为了吃香喝辣?
贾冬生直奔百货商店。
票揣兜里不踏实,换成物资收进空间才安心。
这年头临时想买啥都费劲,不是缺这个就是少那个。
整个下午他穿梭在百货商店和供销社之间。
四九城够大,这家没有那家总有,愣是把大部分票都换成了实实在在的货物。
回四合院时,贾冬生手里多了罐奶粉和麦乳精。
虽说买的名义是给槐花,其实是他这个厨子想尝尝鲜。
他赶紧退出来,隔着门帘说话。
自己这只蝴蝶翅膀扇了半天,还是没改掉这名儿?
外头槐树正开花,贾张氏纳鞋底时瞧见了,一拍大腿就说孩子跟槐花有缘。
“没有,你要 做什么?”
秦淮茹有些疑惑。
“看这槐花开得正好,我想摘些晒干,包槐花包子。”
“槐花包子?”
秦淮茹愣住了,她从没想过槐花还能包包子。
可一想到要把槐花包进包子里,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低头看了眼正埋头吃饭的槐花:“要是把你包成包子,味道会好吗?”
想到这里,她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晃了晃槐花的小碗。
既然家里没有 ,贾冬生便出门,打算问问院里谁家有。
“冬生,这是要去哪儿?”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来,正好撞见他。
“想借个 ,摘点槐花。”
“摘槐花?”
许大茂眼珠一转,立刻露出捉狭的笑容:“送给你嫂子?”
“滚一边去。”
贾冬生笑骂:“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是要晒干槐花包包子。”
“槐花还能包包子?”
许大茂也是头一回听说。
“当然能。”
贾冬生解释道:“晒干的槐花配上猪油渣,包出来的包子一咬满口油香,别提多好吃了。”
“咕咚——”
许大茂咽了咽口水,赶紧说道:“我家有 ,不过冬生,待会儿你也得帮我摘点,听你这么一说,我都馋了。”
“没问题,槐花多的是。”
贾冬生爽快答应,跟着许大茂去取了 。
架好 后,贾冬生叮嘱:“大茂,你扶稳点,别让它倒了,我上去摘。”
“放心,交给我!”
许大茂拍胸脯保证。
贾冬生挎着小筐,麻利地爬上树,开始采摘。
没过多久,树下就围了一群人。
听说贾冬生要摘槐花包包子,不少邻居也动了心思。
在他们眼里,这棵槐树是公家的,贾冬生能摘,他们自然也能。
不过,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了几句:“槐花包子得用猪油渣才香,不然可不好吃。”
这话一出,不少人打了退堂鼓。
这年头,吃饱饭都难,谁舍得拿猪油渣包包子?
可也有人不信邪,觉得不用猪油渣也能试试,这就是人的好奇心。
“冬生,爬那么高多危险,快下来!”
贾张氏牵着小当走进中院,一见儿子在树上,顿时慌了。
“妈,没事,我再摘点就下来。”
贾冬生冲她笑笑,手上动作不停。
摘了满满一筐槐花,贾冬生才顺着 爬下来。
“大茂,你要多少?”
“给我一点就行,多了我也吃不完。”
许大茂伸手抓了一把,差不多占了一成:“这些就够了。”
“行。”
贾冬生不在意,拎着筐和贾张氏回了家。
“冬生,刚才听你说要用猪油渣包包子,可咱家哪有猪油渣啊?”
一进屋,贾张氏就念叨起来。
“没有就去买点。”
“你说得轻巧,现在猪肉都难买,更别说猪板油了,抢手得很。”
贾张氏愁眉不展。
“别担心,我有办法弄到。”
贾冬生从筐里抓出一小把槐花,说道:“妈,你把剩下的槐花摊开晒晒,等晒干了,我就把猪板油弄回来。”
“好吧。”
或许是儿子回来后给了她底气,贾张氏莫名觉得他能搞定,想着想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年头,吃肉是稀罕事,猪板油熬出的荤油和油渣,可是难得的油水来源。
“冬生,那你手里这些槐花是干嘛用的?”
贾张氏拎着筐,好奇地问。
“这么新鲜的槐花,香味足,正好烙槐花饼。”
“槐花饼?”
贾张氏眼睛一亮,又有些怀疑:“好吃吗?”
“待会儿您尝尝就知道了。”
贾冬生手脚利落地忙活起来。
槐花切碎,拌上面糊,打两个鸡蛋搅匀,上锅一烙,香气很快飘满屋子。
两面烙得金黄,色泽诱人,混合着槐花的清香,让人食指大动。
“二叔,好香啊!”
“我饿了,二叔……”
棒梗和小当站在灶台边,眼巴巴地盯着刚出锅的槐花饼,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别说孩子,就连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忍不住直咽口水。
“别急,马上就能吃了。”
贾冬生笑着说道。
虽然说不清为啥这么想,可她就是笃定。
不一会儿,热腾腾的槐花饼出锅了,奶粉麦乳精也冲好了。
屋里飘着槐花香、奶香和甜香,勾得人肚子直叫唤。
第二天清早,贾冬生准时到轧钢厂上班。
望着李怀德离去的背影,贾冬生暗自思忖:"看来这次要牵连不少人啊。”
回到后厨,大部分人都已到岗,只有主厨傻柱和齐双还没露面。
作为主厨,迟到个把小时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反正八点上班,九点到也无妨。
刚坐下,刘岚就捧着茶缸走过来,笑盈盈地放在贾冬生手边。
刘岚现在看贾冬生的眼神都闪着光,越看越觉得欢喜。
没办法,刘岚弄来的不过是些茶末子,喝一口满嘴都是渣。
他一边品茶,一边看着后厨众人忙活,一时倒也清闲。
这种日子正合他心意——有事就忙,没事就歇着,岂不快活?
可惜厂里哪有那么多清闲时候。
十点左右,方卓来到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