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灰岩,岩隐村情报部副部长。此刻我正以贸易商人的身份行走在木叶的街头,而我此行的真实目的则是为了调查一桩令整个岩隐高层震怒的机密泄露事件。
一切的开始要追朔到几个月前那个阴雨的黎明。
那一天,云隐密探带着蛊惑人心的提案叩响了我们在木叶的一处情报据点—个他们承诺以他国情报网为交换,请求借用我们在木叶经营多年的【地脉】线路,用以运送一件号称能撼动木叶统治政权根基的加密容器。
尽管岩云两村素有宿怨,但不得不承认云隐在跨国情报领域方面的确颇有建树。在参谋部连续三天的激烈辩论后,我们谨慎地开放了b级权限。那次合作意外地顺利,云隐如约共享了铁之国的重要军备数据,而我们付出的不过是条闲置多年的暗线。
当云隐第二次提出请求时,由于上一次合作的基础,情报部很快通过提案。
毕竟能让宿敌低头求助,这份虚荣本身就令人沉醉。我亲自签署了a级通行令,然后随之而来的则是一笔丰厚到令人惊喜的“报酬”。
第三次合作请求来得比预期更快。彼时我们正沉浸在云隐提供的风之国边境布防图中,那时我们已经逐渐放下了警剔之心,以至于没人注意到这次合作之中某些让人不易察觉的微小细节。
时间慢慢度过,直到那个充满火药味的清晨,云隐外交使团将遣责文书狼狼拍在土影办公桌上,他们居然指控我们盗用云隐情报网络并妄图掌控云隐于他国的某些隐秘据点。
多么讽刺的倒打一耙!那些他们亲手奉上的密钥,如今却成了所谓的“罪证”。
但真正令我们脊背发凉的,是木叶另一条暗线突然传来的异常信号一我们在木叶那条隐秘输送网在几天前被人攻陷已经落入了他人之手。
到了这里,我想我已经明白了云隐的最初目的!
他们无耻!
接下来的几十个昼夜,两大忍村的情报网络在阴影中激烈绞杀。从汤之国的温泉旅馆到匠之国的军工厂,无数暗桩在无声交锋中化为灰烬。
惨烈的战争一直持续到我在霜之国边境掐住那个云隐情报长的喉咙时,才从他惊愕的眼神中读出一个可怕的真相:我们可能都只是第三方棋局上的棋子————
飒飒飒——
微风轻拂过街角,树叶沙沙作响,在阳光斑驳的巷弄间投下细碎的光影。
这里是木叶繁华闹市中的一处隐秘角落,表面上看,只是一间经营不善的杂货铺,但实则却是岩隐埋藏在此的暗哨之一。
一个衣着华贵的矮个子男人缓步走近,他抬起手,指节上镶崁的宝石戒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以一种特定的频率轻轻叩动店门。
然而,门后一片死寂。
巷子里只有风声回荡,原本该有的脚步声、暗号回应,全都消失了。
灰岩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拥有长久的情报工作经验的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神色如常地转身,仿佛只是一个误入深巷的普通旅人,准备悄然离去。
然而——
几片落叶无声飘落。
“哟,大叔,在找他们吗?
”
戏谑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灰岩猛然抬头,只见屋檐上,一名黑发少年正懒散地蹲坐着,身旁站立着他的影分身。
少年歪着头,俊秀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意,手里随意地拎着一具软绵绵的尸体——正是本该与他接头的这处据点的负责人。
“大叔,你来晚了一步。”
少年轻叹一声,似乎在惋惜着什么,“他们刚刚还活着呢。”
他轻轻松开手指。
尸体重重砸落在地,沉闷的撞击声在巷子里回荡。
就在这一瞬,灰岩的视野骤然扭曲。原本空荡的店门前,此刻竟横七竖八地倒着十数具尸体,鲜血浸透了石板缝隙,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什么时候————?
灰岩瞳孔骤缩,心跳都仿佛骤停了一下。他紧紧捂着心口,目光尽是不可置信。
这些密探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即便遭遇突袭,也绝不可能毫无声息地被全灭。更何况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尽数将他们屠杀殆尽?
除非—
他的目光重新锁定屋檐上的少年。
阳光勾勒出对方衣领上鲜明的团扇纹样,他呼吸猛地一滞便要转过头去。
但是目光却已经对上了那双猩红的眼睛。
三枚勾玉在血色的深邃中缓缓轮转,仿佛深渊的旋涡,将他的视线牢牢攫住。
三勾玉写轮眼!
冷汗顺着背脊滑下。
灰岩知道一自己恐怕,无法活着离开了。
“去吧!我的影分身!去吧他的头颅拿来给我!”
一阵眩晕中,他只听到那个少年这么说道。
然后,那名影分身露出无奈表情便朝着自己扑来。
“别闹了,青玄————”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仿佛终于察觉到了什么,但是短刀的锋芒已在他的眼前一闪而过————
忍者学校。
今天是忍校每年初春的入学仪式。
早上,在兄长和青玄去做任务后,佐助便跟随着父亲来到了这里。
一路上,父亲一脸严肃并没有跟佐助聊些什么,但是佐助依然十分开心,因为这几天他一直所希望的还是实现了。
他一定会在忍校好好学习,然后慢慢超越兄长和青玄成为父亲唯一的骄傲!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身为日向宗家的长女居然在起步阶段便已经输给了宇智波,你知道么?宇智波佐助在入学前便已经完成手里剑的修行了!”
前往学校的街道拐角处,一道严厉又透着失望的嗓音传了过来,佐助从这道声音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有人在夸赞自己?
他疑惑的看了过去,只见日向族长带着一名年龄同他差不多大的女孩出现慢慢在视野之中。
“早啊!日差!你也带孩子去学校么?日向宗家继承人也需要去忍校上学吗?”
父亲的声音突然从佐助耳边响起,他回过头去,只看到阳光下,父亲那一直严肃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看得出来父亲很开心。
他从未见过这样熟络同他人打招呼的父亲,难道是因为昨天青玄特意交代过要笑着同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