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刚沐浴过(1 / 1)

叶洛辰正愁没机会扩大影响力,闻言爽快答应:“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能尝奴才的手艺,是奴才的福分。钱公公尽管盛去。”说著,便亲自用干净的白瓷碗盛了满满一碗,汤羹浓郁,面疙瘩大小均匀,萝卜丝晶莹,再撒上翠绿的葱花,卖相极佳。

那名叫碧荷的侍女凑过来一看,闻到那诱人的香气,再看那清爽的卖相,紧蹙的眉头顿时舒展了不少:“这汤看着倒别致,香味也独特。以前从未见过呢。”

“是奴才家乡的寻常吃食,做着给太后娘娘尝个鲜的。”叶洛辰笑着解释,“姐姐若不嫌弃,也尝一碗?”

碧荷一听是给太后准备的,脸色微变,连忙摆手:“原来是太后娘娘的膳食!奴婢可不敢僭越!多谢叶公公,有这一碗给公主殿下就好!”她说著,匆匆从袖中掏出一小块碎银子塞给叶洛辰,然后小心翼翼地端起那碗汤,快步离开了。

叶洛辰看着她的背影,有些不解。钱公公在一旁小声解释道:“叶公公有所不知,前年有个不长眼的小太监,不小心把给低位嫔妃的点心送到了太后桌上,结果被太后娘娘下令当场乱棍打死了。自那以后,宫里谁还敢碰太后娘娘的膳食?碧荷姑娘害怕也是情理之中。”

叶洛辰闻言,心中不禁一凛,后背冒出丝丝寒意。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擅自将太后的份例食物分给婉儿,虽然是出于善心,但若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也是可大可小的罪名!苏倾城虽然现在宠信他,但帝王心术,喜怒无常,一不小心自己的性命就不保了。

“原来如此,多谢钱公公告知。”叶洛辰压下心中的后怕,面上不动声色。

钱公公搓着手,脸上堆笑,又悄悄将那块碎银子塞回叶洛辰手里:“叶公公,您看这汤的手艺实在是妙!不知”

叶洛辰将银子推了回去,爽朗一笑:“钱总管太客气了!区区小道,何足挂齿?您想学,我现在就教您!以后咱们尚膳监也能多一道美味不是?至于银子就免了,往后洛辰少不得还要麻烦您呢!”

钱公公见叶洛辰如此上道,不仅不要钱,还愿意倾囊相授,顿时心花怒放,哈哈大笑:“叶公公真是爽快人!好说好说!以后在这尚膳监,有事您尽管开口!”

慈宁宫,寝殿内。

晨光透过窗棂,为殿内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苏倾城并未端坐于凤榻,而是随意地趴伏在光滑如镜的紫檀木圆桌旁,姿态慵懒如一只餍足的猫儿。

她面前放著一只盛满热气腾腾疙瘩汤的青玉碗,正小口小口地喝着,发出满足的细微啜饮声。

因着趴伏的姿势,那沉甸甸、丰腴傲人的胸脯便自然而然地搁在冰凉的桌面上,仿佛是为了缓解那份重量带来的负担。

叶洛辰垂手侍立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但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被那桌面上惊心动魄的弧度所吸引,心中暗自忖度:【这负担确是沉重,难怪娘娘喜欢这般靠着。】

“唔…这汤水,味道确是鲜甜爽口,暖胃又舒心。”苏倾城抬起螓首,唇角沾著一点晶莹的汤渍,凤眸中漾著真实的惬意,“小辰子,没成想你除了手上、嘴上的功夫了得,这灶上的手艺,竟也如此别出心裁。”

一连两碗下肚,她这才心满意足地靠向椅背,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抚著微隆的小腹,绝美的脸庞上尽是饕足后的慵懒风情,如同雨后海棠,娇艳欲滴。

“只要娘娘喜欢,奴才便是天天变着花样给您做,也心甘情愿。”叶洛辰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谄媚笑容,目光落在她唇角那点汤渍上,或许是方才的亲密打破了某些界限,他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自然地轻轻将其拭去。

动作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

“放肆!”侍立一旁的司琴见状,柳眉倒竖,厉声呵斥,手中长剑“锵”地出鞘半寸,寒光凛冽,“娘娘凤体,岂是你能随意触碰的?!”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意和警惕,这小太监,仗着娘娘几分宠爱,愈发大胆了!

“大呼小叫作甚?吓哀家一跳!”苏倾城被司琴的喝声惊得微微一颤,略带不悦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一丝嗔怪,却并无多少真正的怒气。

她反而抬手,用绢帕轻轻按了按刚刚被叶洛辰触碰过的唇角,眼波流转间,横了叶洛辰一眼,那眼神似嗔非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

“这汤还剩下小半锅,哀家也用不下了。”苏倾城慵懒地挥了挥手,对司琴吩咐道,“你端出去,和挽书、知画她们分了吧,别浪费了小辰子的一片心意。这里留小辰子一人伺候就行了。”

司琴闻言,心头猛地一酸,如同打翻了醋坛子。

娘娘变了!自从这小太监来了之后,对自己这些老人是越发疏远了!

她狠狠地瞪了叶洛辰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委屈、警告还有一丝被抢了宠爱的愤懑。

【都怪这巧言令色的马屁精!】

“是娘娘。”司琴压下心头酸楚,低头应了一声,端起那口小汤锅,脚步沉重地退出了寝殿。

叶洛辰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辜地想:【瞪我作甚?是太后娘娘让你出去的,有本事你瞪她去啊】

殿内只剩下二人,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和暧昧。苏倾城沉默片刻,忽然抬起眼眸,看向叶洛辰,眼神变得锐利而复杂,压低声音道:

“小辰子,你说哀家这些年时常感到精神不济,气血亏虚,御医也只说需要静养会不会皇帝早就暗中给哀家下了慢性毒药?”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深入骨髓的恨意。

自从清晨得知皇帝竟敢派高德顺直接在她的饮食中下毒后,她看这宫中的一切都充满了怀疑,仿佛每一口空气都可能致命。

叶洛辰心中凛然,知道这是太后心防最脆弱的时候。他沉吟片刻,谨慎答道:“娘娘,是否有毒,奴才不敢妄断。但奴才懂得一些粗浅的医理,观您气色,虽略有虚弱,却并非中毒之象,更像是思虑过甚,郁结于心,加之缺乏活动所致。只要日后饮食格外小心,再加以适当调理舒缓心情,凤体定能康健无忧。”

“哼!那个心胸狭隘、寡情薄幸的东西!”苏倾城咬牙切齿,美眸中寒光闪烁,“这皇位当初若非”她情绪激动,似乎要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叶洛辰心头一跳,不及细想,一个箭步上前,竟大胆地伸手轻轻捂住了她的朱唇!入手处一片温软滑腻。“娘娘!慎言!隔墙有耳!”他声音急促,带着十足的紧张。

苏倾城娇躯一颤,凤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奴才竟敢但触及他眼中那份毫不作伪的担忧和紧张,她心中的怒火奇异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一把将他的手扯下,啐了一口,嗔怪道:“呸!胆小鬼!在哀家自己的宫里,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话虽如此,她的声音却低了下来,显然将叶洛辰的警告听了进去。

“娘娘,咱不说那些烦心事了。”叶洛辰松了口气,顺势走到她身后,双手熟练地按上她的太阳穴,力道均匀地揉按起来,声音温柔,“有奴才在,定会想方设法护您周全,让您日日开心,忘记那些烦恼。”

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力度,恰到好处地缓解了苏倾城紧绷的神经。她舒服地闭上眼,鼻间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睁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狡黠和挑衅,将一只未著罗袜、白皙玲珑的玉足从裙摆下伸了出来,在叶洛辰眼前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一种天真的诱惑:“哀家方才沐浴过了。”

那只玉足,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脚趾圆润如珍珠,涂著鲜红的蔻丹,在晨光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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