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滚滚!
数十匹战马从远处快速袭来。
很快战马便停在了村子门口,曹少卿快速从马背上下来,大步朝着村子走来。
风火连城和曹少卿相比,他只不过是一个刚刚投靠朝廷的马匪而已,而曹少卿不仅是宗师,还是燕王的心腹,两者自然没法比。
所以看到曹少卿走过来之后,风火连城没有任何尤豫,连忙从马背上下来,小跑着就朝着曹少卿迎了过去。
“曹督公怎么来了?”风火连城一句话没有说完,曹少卿便从他身边走了过去,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顿时风火连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只见曹少卿立马来到赢子夜身前,单膝跪地,曹少卿身后的东厂众人也是一起跪在地上。
这个时候,风火连城已经意识到出大事了。
在西北地区,能让东厂督公曹少卿跪下去的,就只有一人。
那个人就是当今西北的王,燕王赢子夜。
很快,曹少卿的话,也证实了风火连城的猜想。
曹少卿双手抱拳,对着赢子夜说道:“卑职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赢子夜则缓缓说道:“起来吧!”
等曹少卿站起来之后,风火连城直接被吓蒙了。
他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在西北地区,能杀死自己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现在投靠了朝廷,虽然有朝廷这张牌来自保,但今天自己竟然得罪了燕王!
所以风火连城直接跪在地上,把头不停的狠狠磕在地上,嘴里发出了颤斗的求饶声:“下官该死,下官该死!求王爷开恩!求王爷开恩!”
赢子夜淡淡的看着风火连城,并没有第一时间做出杀了他的选择,现在西北地区正是用人之际,风火连城和他的手下也算是一伙不错的势力,赢子夜要把他们用在刀刃上。
等自己了解清楚目前西北的情况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到时候风火连城是生是死,只不过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
这就是权利带来的好处!
赢子夜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曹少卿说道:“回凉州!”
“是,王爷!”
随后赢子夜便翻身上马,对着黄蓉伸出了手,黄蓉立马露出了笑容,拉着赢子夜的手来到了马背上。
至于跪在地上的风火连城,赢子夜没有说什么。
一直等到赢子夜离开之后,曹少卿才朝着依旧跪在地上的风火连城看了一眼,然后缓缓说道:“随我一起来吧!”
“督公,我,我不想死!还请督公替我求情!”风火连城没有站起来,而是跪着来到了曹少卿身边,对着曹少卿央求道。
“是生是死,要看王爷的意思!我可做不了主!不过王爷既然没有发话,就说明你还有利用价值!等王爷的决断吧!”说完,曹少卿也翻身上马,朝着赢子夜快速追去。
三日后,凉州城,燕王府。
赢子夜端坐主位,黄蓉与小龙女则没有来,两女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要给小龙女查找一个适合重新建造古墓派的地方。
除了两女之外,燕王府主要的人都来了,陶朱公,李靖,薛仁贵,青龙四人,雨化田,曹少卿都在此。
至于门外面,风火连城跪在那里,大气不敢出。
“王爷平安归来,实乃西北之幸!”陶朱公躬身行礼,声音沉稳。
“先生请起,不必多礼,此次回来,本王就是要把西北问题处理完毕,先生说一说本王离府这些时日,西北情势如何?”
陶朱公听后点了点头,直起身后开口说道:“王爷,您归来正是时候,西北三州,如今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内忧外患,错综复杂,请容老臣细细道来。”
随后陶朱公走到悬挂的巨幅西北地图前,开始缓缓说了起来。
“王爷离西北期间,局势愈发复杂,内核可归为四类隐患,首当其冲便是境内诸门派拒不奉诏。”陶朱公说道。
听到这话后,赢子夜点了点头,武林中人一向以门派为内核,压根不理会朝廷,大秦建国之前,这种情况尤其厉害,宗门的实力范围,就是一方自己的天地,宗门在自己天地中享受绝对的生杀大权。
大秦建国之后,这种情况虽然好了一些,但那仅仅是在中原咸阳附近,偏远一点的地方,这种情况依旧如此。
所以赢子夜对着陶朱公说道:“详细说一说,都有哪些门派。”
陶朱公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青海派、雪山派,他们盘踞青海、雪山,自恃地势险要,门下弟子屡屡劫掠商队,甚至袭击边境巡逻士卒,气焰嚣张。
血刀门、星宿派,此二者乃彻头彻尾的邪魔歪道,血刀门妖僧行事残忍,屠村灭寨时有发生,星宿派妖人擅用毒物,蛊惑人心,与西夏等国勾结甚深,为我西北大毒瘤。
金刚门、欧阳世家,此乃王爷宿敌,金刚门与西域关联紧密,近期活动频繁,白驼山欧阳锋虽未出关,但其麾下势力及其附庸已开始频频异动,恐为欧阳锋出关做准备,报复王爷之心昭然若揭。
万马堂、金银帮,此乃地方豪强,万马堂拢断西北战马交易,与军中败类勾结,抬高马价,克扣军马,金银帮掌控数条商路,走私盐铁,逃避税赋,富可敌国,且蓄养私兵,已成顽疾。
崐仑派、崆峒派,此二者乃名门正派,然倚仗百年根基,对王府政令阳奉阴违,其门下弟子与官府、军屯冲突不断,俨然国中之国。
天山灵鹫宫此派超然物外,行踪诡秘,虽不直接为恶,但其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变量,难以掌控。
丐帮的西北分舵,帮众遍布三教九流,消息灵通,但龙蛇混杂,其中不乏与马匪、异族勾结之辈,难以管束。
西北马贼更是多不胜数,大大小小有数十股,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严重危害商路与地方安宁,其中不乏有各派背景,错综复杂。”
说完陶朱公又总结道:“这些江湖势力,或明或暗,均已成割据之势,他们不纳粮、不缴税、不受法,甚至私设公堂,已然动摇王府统治根基,王爷新政推行受阻,大半源于此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