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好腰带,刘凤松开手,顺势在那宫女汗湿的、泛红的手臂上用力捏了一把,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
“滚一边去,碍事。”
宫女如获大赦,捂着被捏痛的手臂,踉跄着退到一旁,与其他几名已完成暖身任务的宫女站在一起,依旧赤身裸体,低着头,不敢稍动。
崭新的玄黑曼陀罗蟒袍上身,衬得刘凤脸色更加苍白阴柔,暗红的花纹在珠光下隐隐流动,仿佛活物,与他眼中闪烁的冷光相映,更添诡异。
他仿佛这才想起正事,缓缓走到窗边的紫檀木榻上坐下,立刻有一名宫女膝行上前,以赤裸的脊背为凳,跪伏在榻前。
刘凤很自然地将不着鞋袜的双脚搁在了宫女光滑汗湿的背上,脚底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温度。
小太监无声地奉上一杯新沏的、热气腾腾的血燕雪蛤羹。
那羹汤呈淡淡的琥珀色,散发着奇异的甜香,是用顶级血燕、雪山蛤油、以及数种珍贵药材,以文火慢炖六个时辰而成,一盏的价值甚至堪比一户平凡之家几月的用度。
刘凤接过,用小银匙缓缓搅动着,目光却瞥向墙角那盆炭火,以及火边几名宫女身上被炙烤出的、纵横交错的汗迹。
刘凤紧绷的肩膀似乎微微松弛了一丝。
他知道佑安说的是实话,也是当前最稳妥的处理方式。
丢卒保车,虽然疼,但总比满盘皆输好。
只是这口恶气,实在难以下咽。
他舀起一勺羹,却没有立刻喝,而是手腕一翻,将那勺滚烫粘稠的羹汤,随意地、精准地,倾倒在身下充当脚凳的宫女后颈上。
“啊——!”宫女猝不及防,被滚烫的羹汤烫得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但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将后续的痛呼咽了回去,只剩下剧烈的抽搐和压抑的呜咽。
她的后颈和一部分背部瞬间红了一片,粘稠的羹汤顺着脊背流淌,画面凄艳而残忍。
刘凤却仿佛只是失手,脸上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厌倦。
刘凤看着那羹汤顺着曲线蜿蜒而下。
“雷霆狱咱家还是小瞧了骆寒山。司空玄那条老狗死了,倒是激出了他这义子的凶性。”
他看了一眼勺中剩余的少许羹汤,又重新舀起一勺稍微凉了些的羹,浇在宫女另一侧完好的胸脯上,这次宫女只是剧烈哆嗦,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抽气。
他这才将剩余的半勺羹送入口中,细品。
“火候尚可。”
跪着的佑安三人,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冷汗早已浸透衣背,心中寒意彻骨。
他们知道,干爹这是余怒未消,在借这些宫女发泄,也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们,在这里,他就是主宰一切、生杀予夺的神,任何违逆和失败,都会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刘凤放下玉碗,脚在身下宫女烫伤的部位,不轻不重地碾了碾,引得宫女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看向刚刚挣扎着重新跪好的高亭,“你那边呢?太医院,昨夜可有什么动静?”
高亭忍痛,连忙回道:“回干爹,昨夜子时前后,安插在太医院的人隐约看到配药房那边有灯光,似有人影晃动,但等儿子带人赶过去查看时,却一切如常,当值的医官和药童都说并无异常。可能是是野猫弄出的动静。”
“张高峰那老东西呢?”刘凤追问。
“张院使一切如常,昨夜去了长春宫给陛下请脉,出来后写了脉案和方子。吴安公公看过后,回执上说陛下脉象平稳,病情病情趋向稳定。张院使开的方子也还是温补安神的路子,儿子仔细查验过,并无异常。”高亭小心翼翼地回答。
“稳定?”刘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讥诮的弧度,他拿起榻几上另一只小碟里摆放的、做成莲花形状的水晶芙蓉糕,那糕点晶莹剔透,能看到里面细密的花瓣,他却没有吃,只是用指尖捏起一块,放在眼前端详。
刘凤时用脚拨弄身下宫女的身体,时而命令另一名宫女用嘴衔来水果喂他,时而又将吃了一半的、沾着口水的糕点,随手塞进旁边侍立宫女的胸脯之间,看着糕点滑落,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脸上露出近乎天真的残忍笑容。
宫女们如同提线木偶,承受着一切,麻木、恐惧、羞耻,却又不得不服从。
她们的身体成了刘凤发泄情绪、展示权威、甚至只是无聊取乐的工具。
整个密室,弥漫着权力、暴虐、荒淫与绝望交织的诡异气息。
“是稳定地昏睡不醒,稳定地一日不如一日吧。张高峰这老东西,开的方子四平八稳,谁也挑不出错,可陛下的病哼哼。”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皇帝所中的梦萦散和蚀心蛊混合之毒,岂是寻常温补药方能解的?
他似乎觉得那糕点无趣,随手又丢回碟中,指尖沾了少许汗水和膏渍,他在宫女散乱的头发上擦了擦。
“孙路那边,有消息么?”
佑安连忙道:“探子回报,孙路昨夜似乎外出,但今晨已回府,之后一直闭门不出。至于他是否与王震、或者雷霆狱那边有过接触因为骆寒山那边防守得铁桶一般,咱们的眼伸不进去,暂时无法确定。”
刘凤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榻沿,目光却瞥向地上一名正偷偷试图往后缩的宫女。
“你,爬过来。”
宫女惊恐万状,却不敢违抗,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他榻前。
那“笃、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仿佛敲在跪着的三人心脏上。
他另一只手端起那盏血燕雪蛤羹,这次没有用勺,而是就着碗边,如同饮酒般,缓缓啜饮了一口,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在静默中异常分明。
刘凤将一只脚抬起,悬在她面前。
“王震有兵,乔逸坐镇中枢,他父亲门生故吏遍布朝堂,是文官体系的定海神针,又是王震的人轻易动他不得。”
他缓缓说着,脚底板贴上宫女脏污涕泪交加的脸,轻轻碾压,“孙路医术通神,人脉诡秘,加上谋略过人他若是暗中调配出解药,或是联络上什么东西也是个麻烦。”
刘凤缓缓分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算计,仿佛在点评几道即将处理的菜品,“现在,王震和骆寒山,一个握刀,一个掌刑,已经显露出联手的迹象。若是再加上孙路那条泥鳅的鬼蜮伎俩,还有花沐和乔逸的人在朝堂上暗中策应”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密室内的温度仿佛骤然又降低了几度。
他放下已经空了的玉碗,小太监立刻无声接过,又奉上一盏清口的云雾灵芽茶。
刘凤接过,只闻了闻茶香,便放在一旁。
这三个人,任何一个单独拎出来,都足以让他头疼。
若是真让他们在帝都这潭浑水下拧成一股绳
那绝对是他掌控帝国路上最可怕的绊脚石,甚至可能是颠覆他所有谋划的致命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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