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王叹口气:“别提了,那姜尚又搞事,带兵打到界牌关,四面都乱,我这皇位都坐不安稳。”
妲己一听,笑得花枝乱颤:“哎呀,陛下,您真是太好骗了。”
纣王一愣:“什么意思?朕怎么就被骗了?”
妲己轻轻一笑,语气懒洋洋的:“这哪是什么‘六十万大军来犯’,分明是边关那帮人忽悠您呢。报大数字好拿钱啊。粮草拨下去一半进自己腰包,一半分给弟兄,根本就没什么周兵攻城。这是骗预算呢。”
纣王皱眉:“那帮玩意儿竟敢玩朕?那要是再来奏章,我该怎么办?”
妲己笑容一收:“还不简单?下次谁再送奏章,就直接砍。砍一个做个样,后面都不敢乱报了。”
纣王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还是爱妃聪明!来人!把刚送信那人拉出去午门斩首,脑袋挂城门上,让他们都看看后果!”
可怜那差官,忠心报信一趟,马屁股还没凉,就被砍了脑袋。
这边箕子一听消息,当场炸毛,风一样冲进大殿:“陛下!您怎么能杀报信的人?!”
纣王理直气壮:“皇伯啊,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他们边关将领谎报军情,骗朝廷钱粮,有这种事,不杀个人立威还得了?”
箕子急得直跺脚:“陛下,姜尚金台拜将、举兵六十万之事,全天下都传遍了,谁不知道?那报信的可是冒死跑来的,您砍了他,谁以后还敢报事?人心要散了!”
纣王摆手:“哎呀,你别老吓唬我。姜尚那老家伙不过是个江湖骗子,吹点牛皮就把你们全唬住了?还有四关天险、黄河天堑,怎么可能打得进来?皇伯,您太紧张了。”
箕子看着纣王那副样子,只能长叹一声。
出殿时,他抬头看着高高的鹿台,心里凉透了,低声自嘲:“当年商汤伐桀,诸侯八百来投;现在六百年过去,我们竟比夏桀还离谱。”
说完,转身黯然离去。
另一边,姜子牙这边可没闲着。
汜水关一整夜忙着点兵、分粮、整队,场面堪比春运。
第二天天刚亮,姜子牙披甲上马,对武王道:“陛下,臣先行攻界牌关,再派人来迎圣驾。”
武王笑道:“相父劳苦了,望早日平定四方。”
姜子牙一拱手:“好说。”
话音一落,三声炮响,大军出发!旌旗铺天盖地,尘土飞扬,声势震天。
行了八十里,探马报上来:“启禀元帅,前方就是界牌关!”
姜子牙点头:“安营。”
一声令下,十万大军像机关枪一样“哗啦啦”展开,帐篷一排排搭起。
城头上,守将徐盖正喝茶看远景,一抬头就傻了:“好家伙,这阵仗也太大了吧?姜子牙果然是修仙的,用兵真不一样。”
旁边两个先锋王豹、彭遵早就按捺不住,拍胸脯道:“将军别怂,这老头再会打,也得吃饭睡觉。等我们出马,抓他跟玩似的!”
徐盖没吭声,心里暗暗叹气:这俩货八成要出事。
不过面子上还得装淡定,只能摆手:“行,那就去试试。”
王豹哈哈大笑:“放心吧,今天就让姜尚知道,咱界牌关也不是吃素的!”
说完两人下楼备战。
第二天一早,姜子牙喝了半碗红苕稀饭,打个哈欠往帅位上一靠:
“谁去打头阵啊?给点面子,别又全装鸵鸟。”
魏贲“噌”地站起来:“我去!”
子牙抬眼瞄他一眼:“行啊,那你上。”
魏贲当场乐得合不拢嘴,披盔戴甲,拎着长枪呼啸出营,一路杀到关下,嗓门震天:
“喂!守关的!有人在家没?出来单挑!”
关里守军慌得一批,赶紧去报信:“报告将军,外面来了个周军,说要单挑,还挺嚣张的。”
徐盖正喝茶,放下杯子叹气:“唉,纣王这人脑子不行,听信谗言,搞得天下都跟着倒霉。现在这形势啊,咱这关怕是守不久喽。”
彭遵“啪”地一拍桌子:“将军,这话可不对!咱吃商朝的饭,就得替商干活。哪能因为形势不妙就撂挑子?忠臣不怕死,我上去把那家伙枪挑了!”
说完二话不说,翻身上马冲出城门。
魏贲在阵前摆造型:黑帽红缨、黑甲发亮、腰间钢鞭、背后宝剑。
彭遵抬枪喝道:“报上名来!”
魏贲微微一笑:“周军左路先锋魏贲。识相的就投降,一起立功。不识相的,就准备上热搜。”
彭遵怒了:“放你娘的狗屁!一个小兵也敢在我面前放狠话!”
一夹马肚子直冲过去。魏贲枪一抖,两人叮叮当当地打成一团,火花乱溅。
三十回合下来,彭遵开始喘粗气,心想再打就要完蛋了,便假装一招虚晃,掉头就跑。
魏贲冷笑:“还想溜?”
策马狂追,结果彭遵忽然停住,拿出一个小玩意儿往地上一砸。地面咔咔发光,瞬间起雾——阵法启动。
魏贲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冲进去。
彭遵高喊一声:“炸!”
轰——!烟尘滚滚,魏贲连人带马没了踪影,只剩空气里飘着点焦味。
彭遵回关一脸神气:“兄弟们,搞定。”
探马报进周营:“启禀元帅,魏贲将军被炸成渣了。”
姜子牙听完一愣,半天叹了口气:“唉,好人不长命,忠勇又倒霉。”
另一边,彭遵回营,徐盖问完情况,只能无奈点头:“……记功吧。”
心想这仗赢得也太晦气了,早晚都得输,结果上去给人得罪完了,以后咋整。
第二天,徐盖又召众将开会:“粮快没了,援兵也不来。昨天那点小胜,撑不了几天。”
正说着,探子跑进来:“报!周军又来叫阵了!”
王豹“唰”地站起来,戟一拍地:“这回我上!”
他披上战甲,一骑冲出关外。
只见对面一个大将,青袍银甲、气势正派——冀州侯苏护。
王豹一眼就认出来,气得血压飙升:“苏护!你是真没良心啊!你闺女在宫里享福,你家吃着国库的粮,如今倒帮周打商?你怎么好意思做人的?”
苏护眯眼:“少废话。”
话音未落,两人就拼上了。枪戟翻飞,马蹄震地,眼看两人打得难解难分,苏全忠、赵丙、孙子羽突然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