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吉公主一到现场,一眼就看出问题:“呵,小把戏。
她让人把胡雷押上来,伸手拨开他头顶的头发,然后取出一根三寸五分乾坤针,照准胡雷的泥丸宫狠狠钉下。
“啊——!”那胡雷惨叫一声,法术瞬间被破了。
龙吉淡定地擦擦手:“就你这种程度,也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胆子挺肥。拖出去砍了。”
洪锦挥手:“挂头门口。”
于是,辕门又多了一颗新鲜的“胡雷头”,看得门口哨兵都快精神分裂。了
探马报进佳梦关:“胡雷将军彻底战死了,这回连复活机会都没了。”
胡升听完,脑门青筋直跳:“哎,弟弟啊,叫你别硬刚,你偏不听。看来老天是真不想留咱们。”
他叹了口气,对中军官说:“写降表吧。别打了,死扛只会害了百姓。”
很快,降表写好,派人连夜送到周营。
洪锦这边刚喝完庆功酒,听说佳梦关派人来请降,顿时一乐:“来得挺快啊。请进!”
那使者一进门就恭恭敬敬地递上降表。洪锦展开一看,全是套话:什么“纣王暴虐”“悔悟归顺”“感念元帅仁德”之类,看得他差点笑出声。
他点头说:“赏!告诉胡升,明早我就进关安抚百姓,不用再写回信了。
使者领赏回去复命,胡升听完高兴坏了:“终于结束了。”
他立刻让人换上周军旗号,开始清点粮仓、登记百姓,准备迎接和平交接。
结果正忙得热火朝天,守兵一头冲进来:“大人!门外来了个穿红衣的女道人,说要见您!”
胡升一愣:“又是谁?请进。”
不多时,一名红衣道姑迈步进殿,满脸寒霜,腰上系着水火丝绦,进门直接就怼:
“我乃丘鸣山火灵圣母!你弟胡雷是我徒弟,如今被洪锦杀了,我下来报仇!你倒好,还要投降杀他的人?”
胡升吓得赶紧起身:“仙师息怒!弟子真不知道这事啊!”
火灵圣母冷笑:“你弟刚死,不想着给他报仇,就想着投降?你还有家教吗?有忠义吗?”
胡升苦着脸:“仙师明鉴,我真不是贪生怕死。只是兵少人疲,再打也只是让百姓跟着陪葬。投降是想保命,更是想保这城里的无辜人啊!”
火灵圣母“哼”了一声:“别说那些大道理!我徒弟死了,这仇我自己报。你立刻给我把城头的大周旗换回去,挂商的旗号。剩下的,你别管。”
胡升嘴角抽搐,却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下令:“把旗换回去吧。”
洪锦这边正准备第二天进关,想着要不要顺便写两句安民告示,结果探马火急火燎地冲进来:
“报告元帅!佳梦关那边——又换旗了!”
洪锦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啥?又换了?换成啥了?”
“成汤旗号。”
洪锦暴怒:“我呸,早上投降,晚上就变?玩儿我呢?!明天随我进城,将他碎尸万段!”
这边,火灵圣母在关内气势冲天地训话:“胡升,你手底下有多少人?”
胡升立马毕恭毕敬:“步骑加一起两万人。”
火灵圣母冷笑一声:“两万太多,我只要三千。挑最能打的,剩下的留着看烟花。”
胡升连忙照办,挑出三千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圣母一抬手:
“都给我脱鞋,披头散发,换上红衣!背上贴葫芦,胸口画符,手持刀幡!记住,你们不是人,是火龙兵!”
众人照做,那画面,活脱脱一个大型诡异现场。三千个红衣大汉光着脚喊号子,背后贴红纸葫芦,在烈日下闪闪发光,胡升看着都头皮发麻。
圣母骑着金眼驼巡视队伍,一脸满意:“行,训练七天,谁偷懒,直接拖出去砍了。”
第二天,洪锦派苏全忠去叫阵。结果城门上挂着免战牌,苏全忠无语,回去汇报,洪锦气得一拍桌子:
“呸!无耻小人,无耻小人!”
第八天一早,炮声响,城门大开。胡升领兵出阵,火灵圣母压阵。
圣母一袭红衣,火焰缠身,洪锦看着她杀气腾腾地冲过来,心想:“这又是哪路高手?”
刚想问清楚,那边圣母已经开口:“洪锦!你杀我徒弟胡雷,今天,我让你尝尝三昧真火的味道!”
洪锦一愣:“你谁啊?”
“丘鸣山火灵圣母!”圣母一声暴喝,声音比炸雷还响。
洪锦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烈焰就朝他劈了过来。他举刀格挡,只听“当”的一声,整条手臂都被震麻。
几回合下来,已经完全落入下风,正打得焦头烂额,圣母头上的金霞冠一闪,十几丈的金光直接闪瞎了他眼。
洪锦一阵眼冒金星,还没看清人影,就感觉肋下一凉——铠甲被剑划开一条口子!
他大叫一声:“退!”拍马狂奔。
圣母冷笑:“想跑?!”三千火龙兵瞬间杀出,阵形像一整片燃烧的浪潮。
烈焰铺天盖地地卷向周营。那火不是凡火,全是圣母炼的三昧真火——直接将营地化作一片火海。
洪锦捂着伤口跑回中军,一回头,身后营地全成火海,士兵哭喊乱逃。
龙吉公主在后账听到喊杀声,立刻骑马冲出,一眼就看到洪锦趴在马背上,浑身是血。
刚要掐诀救场,前面突然一道金光冲天,亮得人眼睛生疼。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火灵圣母已骑着金眼驼从火海中杀出,太阿剑寒光一闪,劈头盖脸地砍了下来。
龙吉公主胸口中剑,痛得几乎昏厥,咬牙一拉缰绳,飞身逃向西北。火灵圣母追了六七十里,才收兵回关。
这一仗,洪锦军被烧得人仰马翻,死伤过万。
胡升站在关头,看着烈火冲天:“哈哈哈!赢了!终于赢了!”
另一边,洪锦夫妻俩带着伤狼狈逃出六七十里,才收拢残兵。
洪锦躺在地上哼哼:“她那火是真流弊,老姜咋不给我也准备这样的法宝。”
夫人赶紧拿仙药给他敷上:“别贫嘴了,赶紧休息。”
洪锦喘了口气,苦笑道:“只有找老姜救场了,不然周营都得化成灰。”
于是赶紧写信,差官连夜出发。
第二天,姜子牙正在帐里和哪吒讨论补给,探马报来:“报告元帅,洪锦派人送紧急军情,说那边烧了。”
姜子牙一抬眉:“烧?哪儿烧了?”
差官扑通一声跪地,把文书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