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急得直跺脚:“你现在一撤,那些被抓走的将士就全得凉!天命已定,你要是怂这一步,后面都不用打了!”
姜子牙瞬间清醒:“行,我信你!”
立刻下令:“全军停撤!继续扎营!”
武王闻讯赶来:“这又是唱哪出?”
陆压稳了稳呼吸,拱手道:“大王,天意使然。如今有异人将出,专门克那孔宣。若贸然撤兵,被俘的兄弟都得完。请大王安心等着天机即可。”
武王一听,也不好再争,点点头:“那就不退。”
第二天一早,孔宣又跑到阵前嚷嚷:“姜子牙!出来啊,你那点本事也敢领兵?!”
姜子牙正想骂回去,陆压先拎起拂尘:“这人太欠收拾,让我上。”
两人阵前一碰面,陆压客气开口:“孔宣将军吧?您本事倒是不小,就是选错阵营了。现在纣王烂到根了,天下都在倒戈,你跟着他混有意思吗?”
孔宣一挑眉:“呦,野道士也懂什么天命?少在这装!”
说完刀一抡就劈过来。
陆压也不是吃素的,拂尘一抖,两人就干上了。
打了五六回合,陆压觉得这货还挺难缠,正要掏飞刀放大招,结果五色神光一闪,差点连他胡子都卷进去。吓得他二话不说,化道彩虹直接跑回营。
姜子牙一看他空手回来,忙问:“咋样?”
陆压摇摇头:“这孔宣是真变态,那五色神光谁碰谁倒,我也没辙。”
这边孔宣越发嚣张,站在辕门前边骂边笑:“姜尚!你就是个挂名元帅,胆小鬼一个!”
这话正好被阵前刚回营的土行孙听见,当场炸毛:“谁在骂我老板?!”
他抬头一看,孔宣正居高临下地瞧着他。
孔宣看那身高一米二出头的小矮子,乐得前仰后合:“哈哈哈!这是什么玩意儿?小屁孩都能当兵了?”
土行孙脸都黑了,没吭声,一个前滚翻钻进了马肚子底下,铁棍抡得呼呼响,专打马腿。孔宣在马上东躲西闪,差点翻下去。
几招下来,土行孙跳出圈子,大喊:“哼!骑马打人算什么本事?有种下来单挑啊!”
孔宣被气笑:“行啊,小东西,今儿爷就陪你玩玩。”翻身下马。
两人一个矮一个高,土行孙棍法刁钻,专往下盘捅;孔宣的剑法威风是威风,就是地势不利,连连吃亏。
探马报进军帐:“禀元帅!运粮官土行孙到了辕门,正跟孔宣打得热闹!”
姜子牙一听直接拍桌子:“打?他还敢打?!他一个押粮的,要是给抓了,咱们连饭都没得吃!”赶紧吩咐:“快,让邓婵玉去撑场!”
邓婵玉骑马赶来,正好看见土行孙和孔宣地面互殴。
土行孙步战强,孔宣下马就跟失了灵魂似的,被敲了好几下,越打越急,猛地亮出五色神光,往地面一刷。
土行孙眼睛一瞪,“咕咚”一声钻地不见。孔宣一怔,低头四处找人。
这时背后忽然传来一声脆响——“逆贼,吃石!”
孔宣还没回头,一块五光石已经呼啸着砸中他脸,当场血流满面。
他刚想骂人,第二块飞石又贴着脑门呼啸而来——“砰!”正中后脑勺。
孔宣整个人一个踉跄,捂着脑袋惨叫:“哎哟我去——!”转身连滚带爬跑回营。
那模样别提多凄惨,头发炸成鸡窝,金甲歪得像被狗啃。手下都不敢笑,孔宣气得咬牙切齿:“这笔账我记着!一个都跑不了!”
土行孙夫妻回营,姜子牙听完战报,乐得嘴角快咧到耳朵:“好啊,终于让这孔宣吃瘪了!”
他端起酒壶笑道:“不过那五色神光还是个麻烦,得想想怎么破解。”
土行孙拍胸口:“我从地底摸进去,看他还能不能往下刷!”
姜子牙笑着摇头:“好好好,你这战术不错。来,先喝一碗庆功酒,这次就靠你出奇制胜!”
孔宣这边,一想到自己如此神威,居然被两块石头连脸带脖子都砸出花来,就来气。
第二天一早,他就一拍桌子:“今天我非找那女的算账不可!敢”
说完,披甲上马,杀气腾腾,直奔周营。
探马报进中军,邓婵玉听了就要出战,姜子牙赶紧拦住:“你已经打了他三次脸,这次他是奔着你来的。你再出去,性命堪忧啊。”
当即下令挂上免战牌。
孔宣到了阵前,看到那块写着“免战”的大木牌,整个人都气笑了。
“好家伙,暂不营业?!”
他绕着阵门溜达一圈,气得直冒青烟,最后只能一甩马鞭,骂骂咧咧回营。
第二天,燃灯道人来了。
人还没进营,气场已经把前排小兵全震得直挺腰。守门的将官飞奔进帐报告:“元帅,燃灯道人驾到!”
姜子牙立刻跑出来迎接,笑得跟孙子似的:“哎呀,老师您可来了!”
两人进帐一坐,姜子牙从头到尾复盘孔宣这几天的骚操作,越说越上火。
燃灯听完眯着眼:“这人我知道,今天来,就是专治他这种不讲武德的。”
姜子牙一听激动坏了,当场挥手:“摘掉免战牌!”
孔宣那边正郁闷着,忽听探马报来——周营解除了免战。
他当场一拍大腿:“可把我憋坏了!”
立刻提刀上马,风驰电掣冲到阵前。
只见燃灯道人仙风道骨地从营门走出。孔宣认出来,眯眼冷笑:“燃灯道人?你不是在山里修仙吗?也跑出来掺和?”
燃灯微笑道:“你知道我是谁,那就该听我一句劝。纣王这条船都漏成筛子了,你跟着他早晚沉。何不早投明主?”
孔宣大笑:“少拿嘴皮子糊弄我。你们这些所谓的‘天命之师’,一个个都比那些江湖术士都能忽悠。”
说完,抬手来了一首自我介绍诗,语气傲娇得一批:
“混沌初分我登场,两仪太极全我养。世事了然皆清空,三界天机随我掌。”
燃灯心里一咯噔:“这人是真有点来头。”
于是试探着说:“既然你知道天理循环,为何不顺天应命?”
孔宣一摊手:“天命?我看天命就是你们说服人干活的借口罢了。”
燃灯冷下脸:“孽障!仗着自己有点能耐就胡说八道,将来必有报应!”
孔宣眯眼:“行啊,那你来给我报个应看看。”
话音未落,他一刀劈来。燃灯举剑一挡,火星四溅。才打了三合,燃灯就觉不妙,赶紧丢出二十四颗定海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