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领命,迅速布阵。姜子牙一看阵型还挺整齐,满意地点点头,忽然一挥手:“鸣炮——变‘六甲迷魂阵’!”
结果底下阵型瞬间乱成麻花,姜子牙额头青筋直跳:“演练都能自乱阵脚?这要真上战场,不被敌人杀也得被自己绊死!回去重练!”
三将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是,属下马上连夜复盘!”
姜子牙摆手:“今天到这吧,回营整顿,三天后全军东征!”
第二天早朝,姜子牙穿戴整齐,进宫汇报:“启禀大王,兵马粮草都准备齐了,可以出发了。”
武王问:“那朝里事务由谁管?”
姜子牙答:“散宜生老成稳重,交给他最合适。”
武王又问:“那外务谁负责?”
姜子牙想都没想:“黄滚老将镇得住,经验多,能担事。”
武王听完,拍手笑道:“相父安排得面面俱到,孤放心!”
退朝后,武王回宫见母亲太姬,汇报道:“母后,相父姜尚已备齐兵马,我打算亲自带队出征,等看清商朝虚实后就回来。”
太姬慈祥地笑道:“姜丞相行事稳,听他的就对了,别逞能。要打也得听指挥,少点作死多点智慧。”
说完,还特地命宫人备酒设宴,给武王饯行。
第二天一早,姜子牙带着六十万大军出征,前军打鼓,后军擂锣,旌旗一片,连天上的鸟都绕道飞。
武王也披上战甲,帅气登场,带着御林军一路护送到十里长亭。
一到那儿,发现一帮王弟早已摆好“九龙宴”,桌上好酒好菜,阵仗比年夜饭还热闹。
王弟们轮番敬酒,喊着“王兄必胜”“姜元帅威武”,武王笑得合不拢嘴,举杯一干:
“今日东征伐纣,咱们大周必胜!”
姜子牙跟着一口喝完:“借大王吉言!”
号炮一响,大军起行。那天正是纣王三十年三月二十四日——日后史书记载的“暴君破防日”。
一路东进,大军气势如虹,六十万人马行军,整个地面都在嗡嗡抖。
行至燕山脚下,突然前方探马报:“元帅,前头有两位道人拦路,说要见您和大王!”
姜子牙皱眉:“出门第一天就碰到拦路推销?”
两人走近一看,原来是俩穿着素袍、腰系丝带的中年人,气质清高,神情严肃,正站路中央当活路障。
武王和姜子牙策马过去,只见两人行礼道:“见过大王、姜丞相。”
武王回礼:“甲胄在身,不便下马。两位拦我军路,有何见教?”
那二人正色说道:“在下伯夷、叔齐。请问大军此行,为何而动?”
姜子牙笑着回答:“讨伐纣王。那货昏庸无道,搞得民不聊生。我们奉天命而来,为天下讨个公道。”
伯夷一听就皱眉:“那也不能因为君主昏庸就动刀动枪啊。子不言父过,臣不揭君短。大王若真是仁义之君,怎能以臣伐君?”
武王愣了下,尴尬地摸了摸盔角。
姜子牙连忙上前圆场:“两位高见在理,但天下乱成这样,总得有人站出来收拾残局。我们不是造反,我们是替天行道啊。”
后方将士看两人拦路说个不停,心里都不耐烦了,小声嘀咕:“这俩人哪来的杠精?这节骨眼儿上还劝停?”
伯夷、叔齐看他们那眼神,反倒更激动,直接跪在马前,死死拉住缰绳:
“大王若真以仁义服天下,为何父丧未葬就出兵?以臣伐君,还敢说忠义?这事传出去,怕是要被历史编进反面教材里啊!”
几个火爆脾气的将军当场炸了:“敢拦圣驾?找死吗?”
姜子牙赶紧摆手喝止:“住手!这两位是有良心的人。”
他吩咐手下:“把他们搀到路边休息。”
“两位高士心意,我懂,但时局不等人呐。”
伯夷、叔齐叹了口气,看着大军远去,神情落寞。
后来他们隐居首阳山,不食周粮,靠采薇过活。
大军离开首阳山,继续东进。
杀气腾腾,尘土飞扬,行至金鸡岭,探马飞来报告:
“启禀元帅!前方岭上驻扎敌军,红旗飘满山头,挡住去路!”
姜子牙眼神一凝:“行,先别急着打,原地扎营。”
刚升帐要派探子探情况,外头传令兵急吼吼跑进来:“报告元帅!敌军派将下山叫阵!”
姜子牙还没问清对方是何方神圣,就听见外头的战鼓声已经响了起来。
他转头一看众将:“谁先上?”
左哨先锋南宫适立刻请命:“元帅,首战让我来!”
姜子牙叮嘱道:“记住,首战只求稳。别还没上阵就把自己玩没了。”
南宫适抱拳一笑:“明白!”
号炮一响,他一夹马腹,冲出营门。
那边来将头戴幞头、披着铁甲,骑着一匹黑亮的乌骓马,手里一杆丈八长枪闪着寒光,此人正是姜子牙日后要收的猛将——魏贲。
南宫适把马一勒,冲他吼:“前面那谁!你是哪路糊涂神?竟敢挡我西岐大军!”
魏贲眯着眼,回了一句:“你又是哪位大聪明?领着一队人马想去哪?”
南宫适一甩大刀,昂着头:“我家元帅奉天命讨伐昏君纣王!你还敢拦?找打是不是!”
说完,直接拍马冲上去,刀风呼呼直响。魏贲也不怂,抖枪迎战。
两人一个刚猛一个稳准,刀来枪往,马蹄翻飞,尘土飞扬。三十回合下来,打得谁都没捞到便宜。
南宫适这边胳膊都酸了,汗像漏水一样,心里暗暗骂:“开战第一天就遇上这种怪物,要是输了回去,姜元帅非劈了我不可!”
他刚一走神,魏贲突然暴喝一声,枪往前一带,顺手一把拽住南宫适的腰带,直接把人拎了下来,就像拎只鸭子一样。
魏贲笑道:“你别怕,我不杀你。你去告诉姜元帅,我有事要谈。”说完手一松,把人放了。
南宫适一路连滚带爬,回营复命。
军政官急报:“南宫将军求见!”姜子牙让他进。
南宫适一进帐,低头就说:“被人家生擒了。”
姜子牙脸一黑:“六十万大军出征,左哨先锋首战丢人,你还有脸回来?来人!推出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