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小应该是中型灵脉。”
一条中型灵脉能养活一个中型宗门,目前已知的被公布出的灵脉很少。
谁拿了都得藏着掖着,生怕被群起攻之。
曾经宁禾所在的苍元宗内门底下便埋着一中一小两条灵脉,也不知道毁灭后灵脉怎么处置。
还有云山宗,最少也有一条中型灵脉。
宁禾还没见过灵脉长什么样子,曾经也想过若是往小界珠内移一条小型灵脉会如何。
可惜灵脉难寻,比九阶灵物还要难寻。
宁禾顺着这处空间仔细探查、敲击岩壁,试图找到能离开的法子。
怪不得在通道中出现碎石,灵脉被强行搬走产生了剧烈震动,宁禾在外时亲眼看到沙地塌陷,随之而来的便是漩涡。
没了灵气阻挡,估计用不了多久浊气会充斥这方空间。
这么看时间有些紧迫。
宁禾不放过任何一处地方,搜寻的极为细致,当真找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只不过不是新通道,而是一枚储物戒。
戒指造型简易,看着有些眼熟,上面的印记还在,估计是哪个修士路过此地落下的。
不对,也有可能是搬走灵脉的那些人遗落的。
宁禾仔细打量戒指,像这种储物戒除非主人死亡或是亲手抹去印记其他人才能使用,主人还活着时强行抹除印记储物戒会开启自毁。
戒圈内有些硌手,有纹路。
这是
黑风寨盗匪的储物戒?
宁禾杀过不少盗匪,收获的储物戒怎么说也有几十枚,这纹路太过熟悉,和杀死的盗匪储物戒一模一样。
怪不得刚刚看有些眼熟,原来是见过。
为了以防万一宁禾将那些储物戒都销毁了,但看过了几十枚不会认错。
若是收走灵脉的是黑风寨
将戒指收起,宁禾准备离开后匿名举报。
黑风寨算是降尘洲的一大祸患,残害了不少家族和宗门弟子,之前爆发过战争,但却没清扫到源头。
对方没堕入邪道又不是魔修,后来学精了,净挑散修和存在感低的弟子下手,烦不胜烦。
若是黑风寨再得灵脉势力只会扩大,到时候吃亏的是散修和那些默默求道的无名弟子。
宁禾瞧不上这些靠残害他人、劫杀修士牟利的盗匪。
修行之路本就艰辛,偏偏危险不是来自天道设下的磨砺,而是同为修士的掠夺。
只要匿名将消息放出,不管是不是黑风寨拿到的灵脉都会受到各方势力的注意。
这枚戒指可以充当证据。
看起来有些牵强,但有时候只需要一个蹩脚的理由,其余无需深究。
将一枚新的留影石取出,宁禾记录下眼前的空旷和那枚刻着黑风寨印记的戒指,一切准备妥当后继续寻找出路。
那些已经离开的黑风寨成员还不知道他们会面临什么,此时正在沾沾自喜,庆祝获得了一条中型灵脉。
他们出去后围攻那些没进入漩涡的修士,凡是瞧见了异常的修士均没逃出。
此行黑风寨派出了数名元婴,来尘沙海历练的多是筑基、金丹修士,面对数名元婴的围攻根本无从反抗。
即便出自家族与宗门又如何,对面元婴数量太多了。
至于那些进入漩涡的,黑风寨的盗匪亲眼看着漩涡消失,粘腻的流沙恢复原样。
而他们出来的那条通道早就在离开那刻摧毁了,势必困死进入漩涡的修士。
宁禾在下面一待就是半个多月,而那道被摧毁的通道上方蹲守了一名元婴盗匪以防万一。
这次黑风寨准备充分,这条灵脉他们早就盯上了,无数次扛着浊气进入地底,穿过了如蛛网般的通道,来来回回耗费了几年时间才搬出来。
期间不知道劫杀了多少路过的修士。
宁禾确实找到了那条被摧毁的通道。
看着被巨大石块堵住的通道,宁禾几乎能猜到前因后果。
这是要完全困住进入地底的修士。
空气越发稀薄,周围又无灵气,浊气迟早充斥这方空间,上方一定有人蹲守。
下来的路被流沙和浊气堵住,离开的路被碎石和某些人“堵住”。
这么看还不如回到原本的地方扛着浊气离开。
虽然浊气会侵入经脉造成淤堵,只要多耗费些时间还是能清除的。
宁禾不会去赌这条路外面有没有人。
若是情况更糟些,或许尘沙海的入口和出口也有人蹲守。
顺着记号原路返回,再次回到灵脉处时宁禾见到了一盏明灯。
对方一开口还是个熟人。
正是宁禾在通道中遇见的那个,二人隔着厚重的岩壁交流了片刻。
“真是灵脉!?”
对方见识不低,来自紫虚门,在见到宁禾前便有所猜测,二人一交谈更是确定了心中所想。
“尘沙海底下居然坐落一整条中型灵脉,太不可思议了。”
她将灵灯提起,神识朝前铺展。
“灵脉很完整,品质不低,若是再过个百八十年或许会晋升为大型灵脉。”
宁禾倒是没藏着掖着,将那条被摧毁的通道指出,见对方前往宁禾没有跟着。
若是从落下来的位置出去自己身上的除尘符勉强够用,好在还有空白符纸,到时候寻个安静地方再画些。
没多久那修士回来了,确实如宁禾所说,那条路被毁的很彻底。
每个人落下的位置不同,短暂的交流代表不了什么,在这种环境下谁都不可信。
二人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这期间宁禾并未说出关于黑风寨的猜测和那枚储物戒。
顺着来时路走,很快宁禾来到了那处较为宽敞的小洞,这地方比较合适。
布下阵盘,宁禾开始画除尘符,当初还备了些除煞丹药,原路返回时含在嘴里即可。
除尘符除外,除煞丹除内,丹田还有本源之力,只要外面没人蹲守,宁禾有信心扛住浊气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