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牛久攻不下,愈发暴躁,一刀劈空砍在水泥柱上,火星四溅!零抓住这瞬间的机会,一个滑步贴近,战术直刀直刺犀牛持刀的右手手腕!
犀牛反应极快,手腕一翻,用刀柄磕开林凡的直刀,同时左拳如同重炮般轰向林凡的面门!
林凡急忙侧头闪避,拳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两人瞬间贴身在极近的距离进行了几次凶险的短刀互搏和肘击膝撞!
林凡的肋部被肘击砸中,剧痛传来,但他也成功在犀牛的大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啊!”犀牛痛吼一声,攻势稍缓。
林凡敏锐地捕捉到这个机会,他故意卖个破绽,向后跟跄一步,看似失去平衡。林凡犀牛果然中计,狂笑着举刀扑来,试图将林凡一刀两断!
就在弯刀即将临头的瞬间,林凡原本“跟跄”的身体如同弹簧般猛地向侧面滑开。
同时右脚精准地踢在犀牛刚才受伤的右腿膝盖侧面!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犀牛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惨叫着向前跪倒!他手中的弯刀也劈空了!
林凡岂会放过这绝杀的机会!
他如同猎豹般扑上,从背后用左臂死死勒住犀牛的脖子,右手紧握的战术直刀,毫不尤豫地从犀牛右颈侧狠狠刺入,直没至柄!
然后用力一绞!
犀牛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不甘,最终彻底软了下去,鲜血如同泉涌般喷溅而出,染红了林凡的手臂和地面。
林凡松开手,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混合着血水和灰尘从额头滑落。
他看了一眼地上犀牛的尸体,眼神冰冷。
刚才的战斗凶险万分,只要稍有差错,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自己。
“零,汇报情况!”对讲机里传来几人担心的声音。
林凡平复了一下呼吸,按住对讲机:“目标已清除。我没事,继续清理任务。”
随着“犀牛”这头猛兽被林凡单杀,秃鹫武装的指挥内核瞬间崩塌。
剩下的武装分子本就是凭着一股凶悍之气和火力优势在作战,失去统一指挥后,顿时变成一盘散沙。
在华国特战队员与归零小队的高效配合下,残存的敌人被迅速清剿。
特战队员们看着林凡五人那娴熟到近乎本能的战术动作——精准的射击、默契的交叉掩护、对投掷物的巧妙运用以及冷静的战场判断——无不暗暗咂舌。
这哪里是高中生?就算是他们这些经过多年严酷训练的特种兵,也不过如此!
战斗结束,硝烟暂歇。
车队重新整理,伤员得到了紧急处理,阵亡的敌方武装分子被遗弃在原地。
再次上路时,外交官李斯特意将林凡五人叫到了自己乘坐的装甲指挥车上。
车厢内气氛有些微妙,李斯的目光在五个年轻人身上来回扫视,充满了探究和难以置信。
“林凡同学,”李斯斟酌着开口,打破了沉默,“现在,没有外人。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你们……真的只是普通的高中毕业生?”
林凡知道瞒不过去,但也无法说出拥有系统的真相,只能半真半假地苦笑一下。
“李外交官,我们真是今年刚高中毕业。高考……没考好,觉得前途缈茫,就一时冲动,想着出来当雇佣兵见见世面,顺便赚点钱。”
李斯瞪大了眼睛:“当雇佣兵见世面?你们这身本事……没经过专业训练?”
他根本不信。那种战场上的冷静和杀伐决断,绝不是靠冲动就能拥有的。
林凡摊摊手:“训练?当然有啊,不然怎么敢出来。”
李斯心想果然如此,背后肯定有高人或者秘密基地,正想追问是哪个部队或者安保公司训练的,却听林凡接着说道:
“我们几个,经常在‘绝地大陆’打配合,沙漠、雨林、雪地地图都玩得很熟,四排吃鸡率很高的。
实战嘛,无非就是意识、枪法和配合,道理都差不多。”
李斯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绝地大陆”指的是那款风靡全球的战术竞技游戏《绝地求生》。
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林凡同学!我很严肃地在问你!这关系到你们的安全和接下来的安排!”
他心中暗道:这小子,满嘴跑火车,一句实话都没有!用玩游戏来搪塞?这借口也太敷衍了!
林凡见李斯不信,也知道这借口太扯,便顺势岔开话题,表情严肃起来。
“李外交官,说真的,您不觉得这次袭击很蹊跷吗?那些武装分子明显是早有预谋,埋伏在这里。
他们难道不怕因此彻底得罪我们华国,断送了他们背后势力争取国际承认的可能?”
谈到正事,李斯的脸色也凝重起来,暂时放下了对林凡几人身份的追问。
他推了推眼镜,沉声道:“你说得对,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他们的行动很有针对性,不象是一般的流匪劫掠。
看起来……不象是要杀光我们,反而更象是在查找什么,或者说,要抓住某个特定目标。”
林凡脸色有些微微疑惑:“特定目标?我们车队里,除了工作人员和侨民,难道还有什么值得他们如此大动干戈的大人物或者什么物品吗?”
李斯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车厢内其他人,压低声音对林凡说。
“这件事可能比想象中复杂。等到了军舰上,我需要立即向国内详细汇报。你们几个……”
他看了看林凡和他的队员,“虽然不知道你们那些本事哪里来的,但这次多亏了你们。在到达绝对安全局域之前,我希望你们能继续保持警剔。”
“没问题!军民一家亲嘛!”林凡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保证着说道。
李斯有些无奈,这几个小屁孩,他看的出来没什么坏心思,也就懒得在过问他们的秘密,反正到时候一切如实汇报,让映射部门的人头疼去。
车队在破损的公路上继续向港口驶去,车窗外依旧是满目疮痍。
但车厢内的气氛已经悄然改变,这后面的路程,他们都是小心翼翼的行驶,也不存在再遇到什么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