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蒋龙猛地抬起头,对着台下禁若寒蝉的助手咆哮道:“查!给老子查苏婉现在在哪里!现在!立刻!马上!!”
他的声音震得整个场馆仿佛都在颤斗。
“还有!”他补充道,眼神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给我查清楚那个叫李伟的杂种的所有信息!住在哪儿,常去什么地方!老子要让他后悔生出来!”
助手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去办事。
蒋龙站在拳台中央,双拳紧握,浑身肌肉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斗。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叫李伟的蝼蚁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哀嚎求饶的场景,以及苏婉惊恐后悔的眼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蒋龙的怒火并未因时间的流逝而平息,反而象被闷烧的炭火,越烧越旺。
他几乎一刻也等不了,恨不得立刻插翅飞过去,把那个叫李伟的混蛋揪出来碎尸万段。
凭借他身后那不容小觑的背景能量,调查个普通学生的信息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一个电话出去,不到半天时间,关于李伟的一些基本信息和最近的动向,就被整理好送到了蒋龙面前。
手下的人躬敬地汇报:“龙哥,查到了。李伟,跟父母住在江市新华路那边的老小区,成绩一般般…”
蒋龙不耐烦地打断:“废话真多!说重点!他现在人在哪儿?苏婉呢?!”他关心的只有这个。
手下连忙翻到后面几页,语气变得有些迟疑。
“根据他小区的监控和最后出现的记录显示……他和另外三个人,包括苏婉小姐,大概在四天前,一起……去了机场。”
“机场?”蒋龙眉头紧锁,“他们去机场干什么?旅游?”他无法理解,这几个穷学生哪来的钱和时间去旅游。
“不是普通旅游……”手下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些,“他们的目的地是……卡里姆。”
“卡里姆?!”蒋龙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你确定是卡里姆?那个鸟不拉屎、天天枪战的地方?!”
作为市长的外甥,他虽然不学无术,但对国际新闻和一些敏感地区还是有所耳闻的。
卡里姆地区常年战乱,各方势力鱼龙混杂,军阀割据,毒品和武器泛滥,几乎就是混乱和危险的代名词。
普通游客绝不会选择去那种地方,就连他蒋龙,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也知道那种地方不是他能轻易涉足的,子弹可不认识他舅舅是谁。
“千真万确,龙哥。机票记录和出入境信息都对得上。”手下确认道。
蒋龙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们去卡里姆干什么?找死吗?苏婉怎么会跟着他们去那种地方?!无数个疑问冒了出来。
但很快,这些疑问都被更汹涌的怒火和嫉妒所淹没。
无论去干什么,苏婉竟然跟着林凡那伙人跑了!
去了一个他都不敢轻易去的危险之地!这种认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妈的!不管他们去干什么!老子一定要把他们抓回来!”蒋龙暴怒地一脚踹翻了眼前的茶几,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无比。
“订票!给我订去卡里姆的机票!最快的!”
手下为难道:“龙哥,卡里姆那边现在局势紧张,国际航班很少,直飞的航班最近一周都没有了。
如果要过去,只能先飞邻国阿坦尼亚的首都,然后再转乘小型飞机或者想办法陆路进入卡里姆,这……这最快也需要两天时间,而且路上很不安全……”
“两天?!”蒋龙眼睛瞪得溜圆,他一天都不想等!但他也知道,这不是在国内,他的背景能量到了那种战乱之地会大打折扣,航班不是他能随便安排的。
他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象一头困兽。最终,他咬牙切齿地吼道。
“那就转机!用最快的方式!给我联系阿坦尼亚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私人渠道或者雇佣兵公司能接应!钱不是问题!老子一定要尽快赶到卡里姆!”
他无法忍受苏婉和林凡在那种无法无天的地方单独相处,哪怕多一分钟都无法忍受。
一种强烈的、被侵犯了所有物的焦躁感驱使着他,即使前方是龙潭虎穴,他也要闯一闯。
与此同时,在悠闲高档酒店房间内,赵鹏正悠闲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手中优雅地晃动着一杯醒好的红酒。
窗外是璀灿夜景,霓虹闪铄,车水马龙,一派繁华安宁,与千里之外卡里姆的紧张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他脸上带着一丝得意而阴冷的笑容。他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隐约听说蒋龙那边大发雷霆,正在疯狂打李伟的消息,甚至急着要出远门。
“哼,李伟……还有另外几个可怜的小瘪三……”他抿了一口红酒,感受着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敬你们……敬你们即将到来的悲惨下场。”
他几乎能想象到蒋龙找到他们时的场景。以蒋龙那粗暴残忍的性格,林凡他们绝对会被狠狠折磨,断手断脚恐怕都是轻的。
至于之前在视频中对方手上拿着的枪械和扫射视频,赵鹏并没当回事,这几个人的背景他都了解,前面十几年连枪都没摸过。
不可能高考一毕业就突然会枪法了吧。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他们不过是找了个仿真枪训练基地拍了个视频而已。
以现在的科技手段,是完全可以仿真真枪射击的效果的,可他并不屑于拆穿。
他并不屑于弄虚作假,他此前用的训练弹虽然不象真子弹那般威力巨大,但隔得近也是可以杀人的。
至于李伟那家伙为什么要弄虚作假,赵鹏内心嗤笑一声。
不过是中二少年的自我安慰罢了,还真的以为穿个战术服装,弄个假枪,就能是雇佣兵了?
正如他之前所说,这群家伙恐怕连枪都握不稳。
雇佣兵这般把脑袋别在腰带上的职业,是这些没脸没皮的家伙能够碰瓷的吗?
一想到,到时候那几个家伙的惨样,赵鹏的心里也是越发舒畅了,激动之下,又拨打了一个特殊服务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