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如法炮制，将这个不断挣扎哀嚎的壮汉脑袋也狠狠摁进了另一个马桶里。咕噜咕噜的冒泡声和沉闷的呜咽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做完这一切，李伟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刚才稍微弄乱的衣服和头发，确保自己看起来和进来时一样清爽，甚至发型都没乱。
“完美。”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这才从容地拉开卫生间门，走了出去。
不到两分钟。
卫生间的门开了。
李伟慢悠悠地走了出来，神色轻松，甚至还整理了一下稍微有点乱的衣领。他身上干干净净，别说伤痕，连一点水渍都没有，呼吸平稳得象是刚刚去洗了个手。
他走回同伴身边，一屁股坐下，拿起刚才没喝完的水灌了一口，咂咂嘴：“搞定。啧，比训练时扛圆木轻松多了。”
林凡点点头，没多问。
又过了几分钟，开始广播登机。五人起身，拿着随身行李，排队走向登机口。
就在他们快要消失在信道口时，远处那个残疾人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保洁阿姨一声惊恐的尖叫！
“啊——！天呐！这…这怎么回事？！哎哟喂！这什么癖好啊！”
机场地勤和保安闻声迅速赶过去。只见狭窄的卫生间里，那两个之前还嚣张无比的壮汉，以一个极其屈辱且诡异的姿势昏迷不醒。
他们硕大的脑袋，被分别精准地塞进了两个马桶里，屁股撅得老高，浑身湿透，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味道。
看样子，没有专业工具和足够的人力，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把他们拔出来。
保洁阿姨站在门口，一脸震惊和嫌弃，喃喃自语：“造孽啊……这是喝多了比赛吃屎吗？”
而此刻，“罪魁祸首”李伟正舒舒服服地坐在飞机座椅上，系好安全带，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嘴角忍不住得意地上扬。
虽然只是收拾了两个杂鱼，但这种轻而易举掌控局面、小试牛刀的感觉……
真他妈的爽！
这让他对即将到来的卡里姆之行，更加期待了。
经过多次转机的漫长颠簸，当“归零”小队五人拖着行李走出卡里姆首都国际机场那略显破旧的航站楼时，一股截然不同的热浪扑面而来。
这里的空气灼热而干燥，夹杂着尘土、汽车尾气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香料和硝烟混合的陌生气味。
街道上车辆嘈杂，老旧轿车与喷涂着迷彩的皮卡并驾齐驱，喇叭声此起彼伏。
行人肤色各异，穿着五花八门，许多男性腰间或背上毫不掩饰地挎着枪套，眼神警剔或麻木。
建筑风格混杂，既有殖民时期遗留的欧式风格，也有简陋的水泥方盒子，墙上时常能看到斑驳的弹孔或覆盖着的涂鸦。
“我靠……这就是卡里姆？”李伟瞪大了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之前的得意劲儿被眼前真实而粗粝的异国景象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紧张和兴奋。
张浩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警剔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尤其是那些持枪的人，小声说：“感觉……比电影里还乱。”
王猛沉默地将自己的行李袋抱得更紧了些，身体微微绷紧，处于一种本能的戒备状态。
苏婉微微蹙眉，拉了拉遮阳帽的帽檐，似乎不太适应这过于直白的目光，毕竟她的东方面孔和清丽容貌在这里显得格外突出。
林凡深吸了一口这陌生的空气，感受着其中躁动不安的能量。他从背包里拿出手机，招呼道：“来来来，兄弟们，苏婉，看这边！”
四人闻言，下意识地聚拢过来。
林凡举起手机，背景是卡里姆混乱而富有特色的街景，以及远处若隐若现的、有着清真寺圆顶和政府大楼的模糊天际线。
“咔嚓！”
一张照片定格。照片里，五个年轻人脸上还带着长途旅行的疲惫，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和一丝坚定的光芒。
这是他们作为普通学生的最后留念，也是“归零”小队踏上征途的第一张合影。
“好了，”林凡收起手机，神色认真起来，“留念结束。从现在开始，我们是来赚钱的雇佣兵。第一站，雇佣兵管理中心分部。”
根据之前查到的信息和路标指示，五人打车前往位于首都相对“规范”局域的雇佣兵管理中心。
那是一座看起来颇为坚固的三层水泥建筑，门口站着持枪警卫，进出的人大多神色冷峻，体型彪悍，身上带着或多或少的煞气。
走进大厅，里面颇为嘈杂，象一个特殊的银行或政务大厅。
不同肤色、穿着各种作战服或便装的人排着队，或在窗口前办理业务，或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烟草味和一种无形的压力。
墙上挂着电子屏，滚动显示着一些任务简报和规章制度。
通用语言是英语，夹杂着当地语言和其他语种。
林凡几人略显稚嫩的面孔和普通的便服装束，在这群刀头舔血的老兵中间显得格格不入，立刻吸引了不少审视和好奇的目光，其中大多带着毫不掩饰的轻篾和怀疑。
他们找到注册窗口排队。窗口后的工作人员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头也不抬地用带着口音的英语问：“什么事？”
“注册雇佣兵身份。”林凡用练习了无数次的英语回答。
“代号。指纹或虹膜录入。保证金十万美金。”工作人员言简意赅，递过来一个电子板和一份文档。
“十万美金？！”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听到这个数字时，五人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兜里剩下的钱，连零头都不够！
林凡接过文档快速浏览，条款清淅：保证金用于确保雇佣兵在任务中遵守基本规则（如不主动攻击雇主、不造成过度不必要的平民伤亡等）。
同时也是平台信誉的保障。一旦违规，保证金将被部分或全部扣除，正常退役后可申请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