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达，所有人开始忙碌。
林凡团队也准备离开，回去做自己的准备。
林凡三人离开后，高刚站在地图前，久久不动。
老猫走过来，递给他一支烟：“想什么呢？”
“想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高刚接过烟，点燃。
老猫耸耸肩：“也许每个人都有故事。重要的是，他们现在站在我们这边。”
“是啊。”高刚吐出一口烟，“希望他们一直站在我们这边。”
当天深夜，自由村。
这个建在山坡上的村子在夜色中象一个巨大的蜂巢，灯火通明，人声嘈杂。
赌场的霓虹灯在夜空中闪铄，妓院的招牌暧昧地亮着。
狭窄的街道上挤满了各种人——赌徒、毒贩、妓女、走私客，还有醉醺醺的亡命徒。
空气里弥漫着大麻、酒精、汗水和廉价香水的混合气味。
枪声偶尔从某个巷子深处传来，但没人惊讶——在这里，暴力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赌场对面，一栋三层小楼的屋顶。
苏婉趴在天台边缘，身上盖着迷彩伪装布。
她面前架着一支拆卸状态的高精度狙击步枪，旁边放着观测镜、夜视仪和一台加密通信设备。
她的眼睛贴在观测镜上，瞳孔里倒映着赌场的每一个细节。
赌场名叫“天堂”，名字俗气，但规模不小。
三层楼，每层都有不同的赌博项目——一楼是大众赌厅，老虎机、轮盘、二十一点。
二楼是包厢，给有钱的客人玩大的；三楼据说是老板的私人局域，不对外开放。
目标在地下室。
入口确实在后厨附近——苏婉看到一个穿着厨师服的男人端着托盘从后厨出来。
走向一扇不起眼的铁门，门开了几秒钟，她瞥见向下的楼梯。
守卫分布：正门两个，后门两个，后厨附近有四个，二楼楼梯口有两个，三楼楼梯口有两个。
另外还有至少六个流动哨，在赌场内巡视。
总共十八个守卫，比情报说的三十人少。
但苏婉注意到，这些守卫的装备很精良——自动步枪、防弹衣，甚至有人腰间别着手雷。
而且他们的站位很有讲究，相互之间都能看到，没有死角。
“观察点创建完毕。”苏婉对着微型麦克风低语。
“守卫十八人，装备精良。地下室入口确认在后厨左侧铁门。
赌场内客人约一百二十人，男性占八成，至少三分之一携带武器。”
耳麦里传来林凡的声音：“收到。继续观察，记录守卫换班时间。”
“明白。”
苏婉调整观测镜，开始计时。她的心跳很稳，呼吸均匀。在狙击手的世界里，耐心是最重要的品质。
与此同时，两公里外的一处安全屋。
林凡、李伟、王猛、张浩围在一张桌子前，桌子上铺着自由村的详细地图。
张浩的计算机屏幕上显示着苏婉传回来的实时画面。
“守卫很专业。”李伟盯着屏幕。
“不是普通的黑帮打手。你看他们的持枪姿势、移动路线受过军事训练。”
“可能是退役的缅甸政府军，或者地方武装的人。”王猛说，“在金三角，只要给钱，什么样的兵都能雇到。”
林凡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白鸽，能看清铁门的锁型吗？”
几秒钟后，苏婉的声音传来：“普通挂锁，但门框有加固。建议用爆破，或者从内部打开。”
“内部”林凡思考着，“高刚说赌场里有他们的人？”
张浩调出资料：“岩恩的酒吧在赌场斜对面。
他有个表弟在赌场当服务生，可以帮忙从内部开门。
但风险很大，如果表弟暴露，整个计划都会失败。”
“备用方案呢？”李伟问。
“备用方案是我们强攻。”王猛指着地图。
“如果内部开门失败，我们和警方的人负责压制守卫，你们爆破突入。
但那样动静太大，撤离时间会缩短到两分钟。”
林凡摇头：“两分钟不够。我们需要至少五分钟。”
他看向张浩：“鼠标，赌场的监控系统能黑进去吗？”
“正在尝试。”张浩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他们的系统很原始，但物理隔离。我需要一个接入点”
“岩恩的表弟能帮忙吗？”
“我问过。”张浩摇头。
“他说监控室是禁区，除了老板和监控员，谁都不能进。
而且监控员是‘三头蛇’的亲信，二十四小时值班。”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很快，张浩还是主动说道。
“不过，我和警方的技术员小张商量过了，这种情况只能是利用干扰器对他们的通信干扰。”
“同时启用无人机，对整个大楼进行监控。”
“明白！”
“那就约定好时间。”林凡说，“行动开始后，所有人按预定时间表行动，不管通信是否畅通。每偏离计划一分钟，风险增加一倍。”
众人点头。这是特种作战的基本原则——当通信失效时，靠的是事前约定和临场应变。
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两点。距离行动还有十六个小时。
“休息吧。”林凡说，“明天是关键。李伟，我的伪装准备好了吗？”
李伟从角落拎出一套衣服。
“准备好了，高队那边送过来的，赌客的标准装扮——花衬衫、牛仔裤、腰包。
武器带不进去，所以你们只能是赤手空拳进去了。”
林凡点了点头，一点都不慌张。
“身份呢？”
“香港来的珠宝商，听说这里赌场玩得大，想来试试手气。”
李伟咧嘴笑，“高刚扮老板，队长你扮保镖。岩恩会给你们做担保。”
“好！我知道了，都尽快休息，明天出发的时候记得带上口罩，我们现在可是白家的眼中钉。”
“白鸽你们三个到不用怎么怕，主要是我和暴龙，有照片留存，因此我们得万分小心。”
“等到这个任务一完成，借助警方的路子回到国内，那就是天高任鸟飞了！”
“没事队长，白家的人算什么，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李伟笑着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