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在哪？”林凡问。
“在在我宿舍，床板下面，有二十万现金还有金条”
强哥象是抓住救命稻草，语速飞快，“都给你，都给你！放我一条生路”
林凡点点头，站起身。
强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然后林凡从其腰间抽出那把手枪——动作流畅自然。
“你”强哥的希望瞬间破碎。
林凡拉栓上膛，枪口对准强哥的额头。
“等等！你不想知道园区的秘密吗？豹爷背后的靠山是谁？那些钱的流向”
强哥拼命喊道，做最后的挣扎。
林凡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我还有利用价值！我知道很多事！”强哥几乎是在尖叫。
林凡看着他，眼神冷漠如冰。
“抱歉，”他说，“我没时间审问了。”
扳机扣下。
“砰！”
枪声在密闭的刑讯室里震耳欲聋。
强哥的额头出现一个血洞，后脑喷出一片红白之物。
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林凡收枪，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六个打手。
还有两个在呻吟，但已经没有威胁。
他没有补枪——没必要，浪费子弹，而且这些人活下来反而可能制造混乱。
他走到墙边，拔下那把之前钉在墙上的匕首，擦干净血迹，收好。
做完这些，林凡走到窗边，向外观察。
禁闭室周围暂时安静，枪声可能被房间的隔音效果减弱了，但不确定能瞒多久。
他需要离开，立刻。
他现在只有一把枪和一个弹匣，有些火力不足，所以在走之前，他得去宿舍后面的那个花坛。
取走李伟给他留下的手枪和子弹。
林凡关掉灯，让房间陷入黑暗。
然后推开窗户，如一道影子般翻了出去，融入外面的夜色。
深夜十一点二十分，园区陷入一种表面的寂静。
工作区的灯光熄灭了大半，只有巡逻队的脚步声和远处犬吠偶尔打破宁静。
林凡象一道影子般穿过宿舍区后方的荒地，朝那片废弃花坛移动。
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月光照亮的局域。
花坛位于猪仔宿舍后方约五十米处，原本可能是园区建设时规划的景观区，但早已荒废。
杂草丛生，几棵半枯的树在夜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阴影。李伟埋枪的地点就在最大那棵枯树下。
林凡在距离花坛二十米处停下，蹲在一丛灌木后观察。
训练场的教官告诉他——永远不在没有确认安全的情况下接近目标。
花坛周围看起来空无一人。
但就在他准备行动时，左侧宿舍墙角的阴影里，突然出现两个人影。
林凡立刻屏住呼吸，身体压得更低。
那两个人影猫着腰，贴着墙壁移动，动作笨拙但小心翼翼。
月光短暂地照亮他们的脸——是老陈和小杨。
林凡的眉头微皱。这两个人是他相对信任的猪仔室友。
老陈谨慎稳重，小杨胆小但善良，他们怎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他们的方向是朝着围墙去的。
逃跑。这个念头在林凡脑中闪过。
他并不意外，在这个地狱里，每天都有人想逃，只是成功率无限接近于零。
这废弃花坛后面，在继续走一百多米，就是后山了，但是那里有着一堵高高的围墙，上面还有电网。
甭说普通人了，连他都不可能翻过去！
老陈和小杨在距离花坛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躲在一堆废弃建材后面。
小杨浑身发抖，老陈则紧张地四处张望。他们在等待什么？时机？还是同伙？
林凡决定继续观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老陈和小杨似乎在下定决心，几次想要起身冲向围墙，又都缩了回来。
附近的探照灯规律地扫过，间隔大约三十秒，几乎没有死角。
就在林凡考虑是否要冒险先去取枪时，另一个方向传来了动静。
三个人影从宿舍区快步走来，领头的是阿勇——那个总是谄媚打手的墙头草。
他身后跟着两个打手，手里都拿着电击棍。
“就在那边！我亲眼看见的！”阿勇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老陈和小杨，他们想跑！”
林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两个打手顺着阿勇指的方向看去，立刻发现了躲在建材后面的老陈和小杨。
“操，还真有不怕死的。”一个打手啐了一口，“过去！”
三人快步朝花坛方向逼近。
老陈和小杨显然听到了动静，惊恐地对视一眼，想要逃跑，但双腿发软，竟然动弹不得。
“跑啊！怎么不跑了？”阿勇得意地喊，“我早就盯上你们了！今天抓了你们，强哥肯定有赏！”
两个打手已经冲到建材堆前，电击棍劈啪作响。
“不不要”小杨吓得瘫坐在地。
老陈挡在小杨身前，声音颤斗：“阿勇，大家都是苦命人，何必”
“苦命人？”阿勇冷笑，“你们想跑，害得我们都要受连累！抓了你们，我就是有功之人！”
一个打手已经伸手去抓老陈。电击棍的蓝色火花在黑暗中闪铄。
就在电击棍即将碰到老陈的瞬间——
“砰！”
一块拳头大的石块从黑暗中飞出，精准地砸在打手持棍的手腕上。
骨裂声清淅可闻，打手惨叫一声，电击棍脱手飞出。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石块飞来的方向。
林凡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步伐平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范范林？”老陈瞪大了眼睛。
阿勇也吃了一惊，但很快恢复过来，指着林凡对另一个打手喊：“还有同伙！一起抓了！”
剩下的打手挥棍冲向林凡。电击棍在空中划出弧线，带着致命的电流。
林凡没有躲。
在电击棍即将触身的瞬间，他突然侧身，左手精准地抓住对方手腕，一拧，一拉。
打手整个人被带得向前跟跄，林凡的右手已经成刀，劈在他的颈侧。
“呃”打手眼白一翻，软软倒下。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干净，利落！
阿勇和手腕受伤的打手都看傻了。
他们见过能打的，但没见过这么能打的，纵然强哥，面对两个持械大汉也做不到如此轻松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