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叉车停放在角落。头顶是纵横交错的金属廊桥和悬挂着货物的吊轨。
他需要制造混乱,吸引主信道守卫的注意力。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一个放在桌边的半杯咖啡旁,“不小心”用骼膊肘碰了一下。
“哗啦——”咖啡杯摔在地上,褐色的液体四溅。
“我操!你他妈没长眼睛啊?!”被溅到的杀手猛地站起来,怒气冲冲地吼道。
“对不起,对不起,手滑了……”林凡压低声音,含糊地道歉,身体却微微侧开,避开了对方推搡的手。
这突如其来的小骚动果然吸引了附近几个杀手的注意,牌局也暂时中断,纷纷看了过来。
就在这短暂的注意力转移的瞬间,林凡动了!
他如同鬼魅般绕到那个骂骂咧咧的杀手身后,右手闪电般拔出对方腰间的配枪,左手同时捂住他的嘴,枪口抵住其肋下!
“噗!噗!”两声极其轻微的枪响。
那名杀手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充满难以置信的惊恐,随即软倒。
林凡没有停留,借着尸体倒下的掩护,手腕一翻,枪口已指向旁边另一个刚刚反应过来、正欲掏枪的杀手!
“噗!”
精准爆头!那人仰面倒下。
“敌袭!!”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发出凄厉的警报声!
休息区瞬间炸锅!剩下的杀手们慌忙查找掩体,并拔出武器。
但林凡的速度更快!他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的死神,在翻倒的桌椅和货架间高速移动。
手中的格洛克每一次响起,都必然伴随着一个敌人的倒下。
消音器有效地压制了枪声,在嘈杂的警报和喊叫声中,这细微的“噗噗”声仿佛是死神的低语。
他没有固守一地,而是不断变换位置。他跳上一辆叉车,激活,将其猛地撞向一群刚刚组织起防线的杀手!
“快躲开!”
杀手们惊慌失措地散开,阵型大乱。
林凡趁机从叉车上一跃而下,顺手扯下货架上悬挂的一捆金属链条,猛地甩向另一侧试图包抄他的敌人!
“啊!”链条如同铁鞭般抽打在两人身上,发出骨头碎裂的声响,惨叫着倒地。
他甚至利用地上之前洒落的机油,制造了一片滑腻区。
两个冲过来的杀手收势不及,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还没等爬起,林凡的子弹已经精准送达。
混乱中,一名身手较为敏捷的杀手猛地扑向林凡,试图近身缠斗。
林凡一个灵巧的侧身避开对方的擒抱,反手一记肘击重重砸在对方太阳穴上。
但就在这激烈的对抗中,他头上的工装帽被对方挥舞的手臂扫落!
帽子飞旋着落地,露出了林凡那张年轻、却布满冷冽杀意的脸庞!
一时间,周围残馀的杀手都愣住了。这张脸太陌生,太年轻了,怎么看起来象是个高中生?
“他不是我们的人!”
“是那个警察?!不对!他没这么年轻!”
“操!他是谁?!”
他们原本以为只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偷小摸,却没想到面对的是一个如此年轻、却又如此恐怖的杀神!
林凡不再需要伪装。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眼神中的杀意如同实质般迸发。
他主动出击,不再局限于手枪,拳、脚、肘、膝,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
动作迅猛如雷,简洁高效,每一次攻击都直指要害!
骨骼碎裂声、闷哼声、倒地声不绝于耳。
剩下的几名杀手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纷纷倒下。
当最后一名杀手捂着喉咙,嗬嗬地倒下去时,整个休息区及周边货架区。
除了林凡,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警报声依旧在凄厉地鸣响,映衬着这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
林凡站在一片狼借和尸体中央,微微喘息着,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甩了甩沾满污迹和血迹的手,目光投向了仓库深处那条被牢牢把守的主信道。
那里的四名守卫,显然已经被这里的动静惊动,正紧张地持枪瞄准着这个方向。
凄厉的警报声如同垂死巨兽的哀嚎,回荡在空旷的仓库穹顶之下。
休息区的混乱与血腥,通过遍布各处的摄象头,实时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内核局域,那间奢华办公室的巨型监控屏幕上。
办公室里,原本从容盘着文玩核桃的金爷,此刻手指僵住,脸上的和善笑容早已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和逐渐升腾的怒火。
他眼睁睁看着屏幕上那个年轻得过分的身影。
如同虎入羊群般将他手下那些也算经验丰富的亡命徒一个个放倒,动作干净利落得令人心寒。
“这…这小子他妈的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金爷猛地将核桃拍在红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林锋?!不可能!林锋没这么年轻,也没这么…这么能打!”
站在他身旁,戴着金丝眼镜的周铭,此刻也失去了之前的儒雅和嘲讽。
脸色煞白,手指下意识地推着眼镜,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老…老板,看他的身手…绝对不是普通人…甚至不是一般的警察…这简直是…是人形杀戮机器!”
屏幕上,林凡正利用叉车、链条横扫、甚至地面油污,将最后几个负隅顽抗的杀手解决。
那种对环境的极致利用,那种在枪林弹雨中闲庭信步般的冷静,那种一招毙命的效率,都深深震撼着监控室里的两人。
林凡的动作带有枪械大师那种精准、高效、近乎艺术的暴力美学。
他捡起地上敌人掉落的一把p5冲锋枪,检查弹匣,上膛,动作流畅。
随后,他端着枪,步伐稳定地朝着通往内核局域的主信道走去。
眼神盯着路过的监控,仿佛能穿透屏幕,直视隐藏在最深处的敌人。
“他…他朝主信道过来了!”周铭的声音带着惊恐。
主信道那里,四名手持ak系列步枪的守卫紧张地咽着唾沫。
他们通过内部通信已经知道休息区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