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你是不是闭关把脑子闭坏了?
师尊是人,不是你的私人物品。
你想清理我留下的印记?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没错!”
苏红绫虽然刚才被那股帝王威压震慑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来。
她把地上的巨剑重新拔起,扛在肩上,那双红瞳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
“我也早就想试试了,到底是你的皇道龙气硬,还是老娘的力之法则硬!”
“我也要帮忙!”楚薇薇躲在后面,手里捏着一把不知名的毒粉,眼神阴测恻的,“大师姐现在看起来很难杀的样子正好用来试药。”
叶幽则是舔了舔嘴唇,身后的虚空中隐隐浮现出无数墨绿色的藤蔓,那双充满野性的眸子死死盯着寒月身上的龙袍。
“那个金色的龙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一时间,养心殿内剑拔弩张。
四位刚刚联手屠神的师妹,此刻再次结成了统一战线,枪口一致对外,对准了这位离别百年的大师姐。
面对四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杀意。
寒月没有动。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她依旧抓着苏林的手腕,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用另一只手帮苏林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真吵。”
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随后,她缓缓转过头。
那双幽深的眸子扫过面前的四个师妹。
没有愤怒,没有忌惮,甚至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看待一群不懂事孩童般的漠然。
“跪下。”
轰!!!
随着这两个字出口,整座沧澜浮空大陆仿佛都颤抖了一下。
一股无法形容的、呈金黄色的恐怖重压,毫无征兆地从大殿的穹顶之上轰然落下。
那不是普通的灵压。
“咔嚓!”
原本坚硬无比的暖玉地板,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唔!”
苏红绫只觉得双肩一沉,仿佛有一座太古神山直接压在了她的背上。
她引以为傲的大乘期肉身,在这股天地大势面前,竟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骨骼爆鸣声。
她的双膝猛地弯曲,差点就直接跪了下去。
“给老娘顶住!!”
她嘶吼着,全身金光爆闪,用巨剑死死撑住地面,硬生生地扛住了这股压力,但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
洛夕眉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她身后的魔神虚影刚一出现,就被那漫天的金光强行压制,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发出一声哀鸣后溃散了。
“这就是皇道?”
洛夕眉脸色苍白,那只白金色的右眼中流出血泪,她试图调动真仙本源反抗,却发现这股力量根本不是针对她的肉身,而是直接镇压她的神魂!
寒月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不可违抗的意志。
“在这里,孤的话,就是天条。”
“噗通!”
楚薇薇第一个坚持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她手里的毒粉还没撒出去,就被那股压力直接压回了瓶子里,连瓶子都被压成了粉末。
“呜呜好重薇薇起不来了”
仅仅一言。
镇压四位绝世妖孽!
这就是寒月如今的实力。
借助国运,身合皇道,在南虞这片土地上,她就是无敌的神!
“现在,安静了吗?”
寒月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苏林。
她的表情瞬间切换,那股凌驾众生的霸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与痴迷。
“师尊,您看。”
她指着那些被压得动弹不得的师妹们,微笑着说道。
“她们太吵了,总是打扰我们。”
“让她们在那里跪着反省一下,我们去办正事吧。”
苏林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大徒弟,只觉得脊背发凉。
太强了。
这种压迫感,甚至比之前那个渡劫期的戊天还要让人窒息。
因为戊天是讲道理的。
而寒月她是讲“规矩”的。
她的规矩。
“寒月。”
苏林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星辰之力缓缓运转,抵消着那股不断侵蚀而来的皇道威压。
“你先把她们放了。”
“放了?”
寒月歪了歪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
“为什么?”
“她们对孤不敬,对师尊不敬,按照神朝律法,理应处死。”
“孤只是让她们跪着,已经是看在同门的份上,格外开恩了。”
“她们是你师妹!”苏林加重了语气。
“师妹又如何?”
寒月的脸色冷了下来。
她松开苏林的手,缓缓转身,走到苏红绫面前。
此时的苏红绫正咬着牙,满脸涨红地死撑着,那双腿都在打颤,却依然倔强地不肯跪下。
“二师妹。”
寒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手,在那把巨剑上轻轻一弹。
“崩!”
一声脆响。
苏红绫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原本支撑着身体的巨剑瞬间脱手而出,飞到了大殿的角落里。
失去了支撑,苏红绫再也坚持不住。
“砰!”
她单膝重重跪地,膝盖下的暖玉地板瞬间粉碎。
“你”苏红绫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欺负人!有本事不用这劳什子国运,咱俩单挑!”
“幼稚。”
寒月冷漠地评价道。
“力量就是力量,哪分什么种类?”
“你空有一身蛮力,却不懂得借势,这就是你这百年来的长进?”
她伸出手指,挑起苏红绫的下巴,看着那张满是污渍和不服的小脸。
“以前师尊在的时候,我是大师姐,我要让着你们,护着你们。”
“但现在”
她的目光扫过所有人。
“我是南虞的女帝。”
“我要的,是绝对的服从。”
“尤其是”
她转过身,重新回到苏林身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两团金色的火焰。
“在关于师尊归属权的问题上。”
“谁敢伸爪子,孤就剁了谁的爪子。”
她一把搂住苏林的腰。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赤裸裸的宣告。
“把嘴闭上。”
寒月头也不回,只是对着身后那四个还在挣扎咆哮的师妹们冷冷地挥了挥衣袖。
“轰!”
皇道金光化作四面金色的光墙,直接将她们封死在原地,连声音都被彻底隔绝。
世界终于清静了。
她不再看任何人,手臂用力,直接将苏林拦腰抱起——就像之前苏红绫做的那样,但动作更加霸道,更加不容置疑。
“师尊,我们走。”
“去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随着她心念一动,脚下的暖玉地板自动裂开,一条完全由液态黄金铺就的通道显现出来。
她抱着苏林,一步踏入,身影瞬间消失在金光之中。
南虞皇宫,最深处。
这里不再是之前的养心殿,而是一座悬浮在皇城地脉正上方的独立寝宫。
这里是整个南虞神朝的禁地,也是寒月平日里闭关和休息的地方。
“砰。”
苏林被并不温柔地扔在了一张极其宽大的床上。
这张床并非普通的木床,而是由整块的“安魂暖玉”雕琢而成,通体呈半透明的乳白色,散发着温润的热气。
床榻四周,悬挂着明黄色的鲛纱帐,每一颗点缀的珠子都是价值连城的东海夜明珠。
极尽奢华,也极尽孤独。
苏林刚想撑起身体,一股沉重的压力便随之而来。
寒月欺身而上。
她没有脱下那身繁复厚重的龙袍,反而任由那绣着九条金龙的衣摆铺散在床榻上,像是一张金色的网,将苏林牢牢罩在其中。
“师尊”
她双手撑在苏林耳侧,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此刻只倒映着苏林一人的影子。
“您知道吗?”
“这一百年,我每天晚上躺在这张床上,看着这空荡荡的宫殿,心里在想什么吗?”
苏林看着她。
此时的寒月,虽然依旧是一副女帝的装扮,但眼底的那层坚冰似乎正在融化,露出下面那个脆弱、偏执、甚至有些疯魔的灵魂。
“我在想”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苏林的脸颊,指尖冰凉。
“如果能把师尊抓回来,锁在这张床上,日日夜夜只看着我一个人那该多好。”
苏林叹了口气,试图调动体内的星辰之力,却发现这里的空间法则极其特殊。
整个摘星楼,都被一种更为宏大的力量封锁了。
在这里,寒月就是绝对的主宰,哪怕是大乘期圆满,也要被削去三成实力。
寒月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凄凉。
她直起腰,张开双臂,身后的龙袍无风自动,九条金龙仿佛活过来一般,在虚空中发出无声的咆哮。
“既然师尊踏入了我的国土,那便是我的臣,我的民,我的私有物。”
说罢,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苏林的脖子上。
那里,三个刺眼的印记依旧存在。
苏红绫的牙印。
楚薇薇的藤蔓。
洛夕眉的彼岸花。
“真脏。”
寒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原本那一丝脆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的暴戾。
“孤的师尊,必须是完美无瑕的。”
“这些垃圾留下的痕迹必须清除。”
苏林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这股力量太霸道了!
它就像是一把看不见的刮刀,硬生生地将苏红绫残留的血气,楚薇薇的毒引,洛夕眉的魔气,从他的皮肤里、血肉里、甚至骨髓里挖了出来!
换来了一个一个崭新的、金光闪闪的烙印。
那是一条盘旋的金龙图案,龙首高昂,正好印在苏林的锁骨之上,龙目威严,显得既尊贵又透着一股禁忌的色气。
“看。”
寒月收回玉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她低下头,在那金龙印记上轻轻一吻,。
“干净了。”
“现在,您身上只有孤的味道了。”
“这才是您该有的样子。”
苏林大口喘着气,那股剧痛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沉浸在自我世界里的大徒弟,心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升起了一股无名火。
“闹够了吗?”
苏林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师尊特有的威严。
“盖个章,就能证明我是你的了?”
“寒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
“幼稚?”
寒月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
那双幽深的眸子里,金色的火焰在跳动,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师尊觉得这是幼稚?”
“那好。”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扯下了头上的十二旒帝冕,那一头如墨的长发瞬间散落,披散在明黄色的龙袍上,更添几分狂乱的美感。
“那孤就做点成熟的事。”
“撕!”
一声脆响。
苏林身上那件星光法袍,竟然被她徒手撕开了一道口子!
“你” 苏林一惊。
寒月欺身压下,双手死死按住苏林的肩膀,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足以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欲望。
“那今日,孤就要行使帝王的权利。”
“孤要 临幸你。 ”
这不是商量。
这是通知。
寒月的手指顺着苏林的胸膛向下滑动,指甲划过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我守着这万里的江山,守着这冰冷的皇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拥有足以将您囚禁的力量。”
她凑到苏林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苏林至尊,如今是南虞女帝的人。 ”
“我要把您锁在这摘星楼里,日日夜夜,只属于我一个人。”
“您哪也去不了。”
“也别想逃。”
随着她的话语,周围的空间开始凝固。
无数道金色的锁链从床榻的四角伸出。
咔嚓! 咔嚓!
这一幕,荒唐,却又充满了神圣的压迫感。
寒月看着被束缚的苏林,眼中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真美”
她赞叹道。
“师尊,您现在的样子,比您当年一剑破万法的时候,还要迷人。”
她伸出手,解开了自己龙袍的腰带。
厚重的龙袍滑落,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丝质中衣,隐约可见那曼妙的起伏。
“师尊,您教过我,做任何事都要全力以赴。”
“所以”
她俯下身,红唇距离苏林的嘴唇只有毫厘之差。
“这一次,我也不会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