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生重新观看脑海中的数据,新的信息出现在眼前。
“姓名:梁启生
境界:炼皮巅峰。
寿命:65年半。
功德:0!”
他练习黑虎拳架三年,算是打牢基础。
老头说他年岁已大,筋骨定型,这辈子只能强身健体,但想要更大的进步不太可能。
没了功德点,梁启生足足练拳半月之久,境界也只提升了1。
可见他的习武根骨资质,只能算一般。
老头还是眼睛毒辣,知道若是以他的资质,想要将《黑虎拳》修炼到炉火纯青,至少需要二十年。
至于大成,可能没什么希望。
“看来一切以功德为先!”
“杀人魈,涨功德,惩恶扬善,替天行道。”
转眼间,又是半个月过去,这天清晨,梁启生天没亮就进山了。
采药并不悠闲,也不安稳。
山中有毒蛇猛兽,有陷阱沟壑,也有心怀贪念、动念杀人的采药人。
梁启生自己都很小心,并不愿与他人同行。
一方面怕暴露秘密。
另一方面也为安全着想。
这一次,他探索一条相对陌生的道路。
他这些天的搜刮,相对熟悉的道路两侧的药材,被他开采得差不多了。
深山多宝,无人踏足,越是危险的地方,药材越老。
采药老人日久成精,会去寻找开辟其他的道路。
梁启生挥舞手中的柴刀,将藤蔓杂草斩断,开出一条路。
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深山老林,最需要警惕隐藏在草丛中的蛇虫。
一路之上,行进艰难,梁启生也不敢大意,从始至终都是小心翼翼的姿态。
“这里的确是一处未被开采的处女地。”
虽然行进艰难,但一路上他发现了不少上了年份的药材。
日上三竿,就装满了大半药篓。
就在梁启生准备先回去一趟,明天再做探查的时候。
突然间,一抹红色出现在眼中,在那片绿幽幽的草丛中显得相当夺目。
“三叶红花!”
“至少三十年的老参?”
“能够安稳地在这里生长那么久,确实不容易。”
“果然,这深山老林,越往里走,虽然危险万分,但是收获也大,不像是前些日子躺的山道,路边的杂草都快被采药人薅光了。”
梁启生眼睛略微发亮,心中一定。
这种品相的三十年老参可不多见。
补阳气,壮筋骨,就算是命悬一线,也可以吊住半口阳气。
放到石武县城,无论是大药铺还是大典当行,就没有不收的,六十两纹银是跑不掉的。
别说是乡下人,就算是放在石武县城,也是突发横财,一朝暴富。
县城富贵五口之家,吃穿用度差不多一个月在五两左右。
这株红花老参的价值,足够一个家境不错的家庭生活一年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红花老参是炼制武者壮气丹的上好材料。
这种药材就算是药铺之中,也算是价值颇高的那种,属于供不应求的抢手货。
对于混行当二十年的老采药人来说,这株红花老参已经算是非常丰厚的收获了。
采药是非常辛苦的活计,而且是危险万分,靠天吃饭。
有时为了采摘灵草,不得已搜寻荒山野岭。
越是悬崖峭壁,越是陡峭山坡,才更容易积聚药材,但也因此会遭受更多虎豹豺狼的威胁。
这些都是采药老头一辈子的经验,谆谆教诲,梁启生都记在心里了。
有时候运气不好,非但没有收入,而且还要受伤,都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梁启生缓缓地走了过去,他心态平稳,脸上反而变得更加冷静。
并未因为红花老参的出现,表现出什么激动的情绪,脚下也变得更加谨慎,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沙沙!
一阵摩擦声音响起,就在红花老参旁边的草丛中爬出了一头大腿粗细的蟒蛇。
前端粗大,越往后越窄,小花皮斑纹网格状,十分粗糙,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脑袋大如砂钵。
三角头,吞吐着小拇指粗细的蛇芯,仰着头,猩红的眼睛正盯着他。
“深山出宝,虎皮老药,积年老药三尺之地必有凶兽盘踞,借以吞吐山川草木精华,汲取日月、江河灵气。”
“这老话果然不欺我,今个儿算是见识到了”
梁启生脚步一停,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险。
旁人练武打磨筋骨,拼的就是一口气。
相当于把人退化的第六感,重新练得如同野兽一般。
返璞归真,复苏野性。
所以武者练拳练到最后,浸透骨髓,那对于危险的感知力,真的如同野兽一般。
有没有危险,手眼汗毛便能感觉到。
他知道这些上了年份的老药,不只是人需要,像野兽也能够吞食。
其能够蜕变血肉,获得强大的力量以及其他的手段。
所以一般相对珍贵的药材,都会有毒蛇猛兽守护!
这也是梁启生为何没有着急采摘的原因。
采药老人虽然去世,但留给他的遗产是十分宝贵的,他都清楚地记在心里。
“不是一般的蟒蛇。”
“三角头,这玩意太毒了,被咬一口怕是讨不了好?!”
梁启生有些意外,却也在预料之中。
这红花老参不错,一般没有火候的凶物还真守不住它。
这里还只是深山外围的中段,就已经是处处伏击,危险万分。
但如果更加深入里边,放在大山中并不起眼。
吼!
只见梁启生姿势变成《黑虎拳》起势桩,身形一动,体内顿时一声虎啸响起。
他眼神一动变得冰冷,正如猛虎上身,一种威势升起,向着这条剧毒大蛇碾压而去。
咻!
毒蟒盘踞身体绕成蛇阵,吞吐着蛇芯。
其高昂着头颅,似乎也被这突然起来的虎威吓了一晃。
就在这个时候,梁启生陡然出手。
手中砍刀一横,寒光一闪。
那毒蟒嘶鸣一声,竟绕过刀光,口中喷出毒液。
梁启生脚步三窜,借此平移,以不可能的身体角度绕行,恰好避开这毒液侵袭。
毒液洒落前方,落在草木苔藓之上。
就听“呲呲”地冒着烟。
那青草翠绿,霎时间就变得枯黄焦黑,转眼就没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