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带着妻儿回了侯府之后,立马派了青竹去东宫那边汇报,说自己带着妻子和儿女回家了。
东宫的太子秦泰康之前已经得到了消息,说是秦战带着妻子儿女回来了,不过秦安邦的左臂受了伤,据说还吊起来了,他哪里能坐得住?
好不容易等到了天黑的时候,太子秦泰康得了自己父皇的允许,带了几个太医直接就去了侯府。
他也不傻哪里能说是来看自己大儿子伤势的?进了侯府先恭喜了老太君,儿媳妇和孙女被找回来了。
接着就说自己带来了几位太医,有专门擅长女科的,要给唐秀儿看看胎象,防止她动胎气还不自知。
另外还有是擅长外伤的,要给秦安邦看看他的伤势。
还说知道唐般若小脸儿刮伤了,又在宫里给拿了一瓶雪碧膏,专门给唐般若的小脸擦伤用的。
老太君和秦战父子都很感动,秦安邦的眼神灼灼地看着自己的太子爹,他接过了那一小瓶雪碧膏,着急送给妹妹就打了个招呼,“我一会回来,这个我先给般若擦上。”
太子秦泰康看着儿子大步流星地去哄小妹妹了,他差点把鼻子给气歪了!
自己这个当老子的,听说他受伤了急三火四就过来想给他看伤,结果他去哄孩子了。
今天众人真的很开心,太子秦泰康坐在那堂屋里,和秦战一起唠起了羌族人的事,秦战把情况说了一遍,说是羌族人被团灭,他下令斩杀了一千五百六十多人。
这些人一个都没留活口,就是没找到那二王子蒙耀的尸首,据说他跳进了山谷的壕沟里了应该凶多吉少!
太子秦泰康拍了一下桌子,“真是个混蛋便宜他了,不然非要把他的首级剁下来送回羌族,让他们引以为戒!
孤已经去信沉志浩了,告诉他加强戒备,准备好随时出征羌族!”
秦战也点了点头,秦泰康看着秦战这副邋塌的样子,他同情地说:“秦战,孤没有什么事就去看一眼安邦,剩下的事明日再说,你好好地洗漱休息一下吧。
你夫人的情况,这几日孤会让太医每日过来帮忙监测着!毕竟她可是怀着你家小祖宗呢。
这几日孤和父皇的一颗心也是悬着,护国夫人怀着孩子被掠走,这要是发生个不慎,那孩子哪里能够保得住啊?”
秦战站起来感激的一拱手,“感谢殿下与陛下,为臣夫人的担忧,万幸夫人伺奉佛祖多年,是个机缘颇深的没有大碍呀!”
秦泰康从秦战的堂屋里出来,就去了儿子的院子,他来到儿子的堂屋里的时候,听见两个太医惊喜地说:“哎呀!世子您这伤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还是您年轻恢复的快呀!”
黄院正叹了一口气,“即便如此,世子当时的伤估计已经深可见骨了吧?真的这刀伤可见挺深的啊!”
秦泰康赶紧进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那不太粗壮的左骼膊上,赫然一道斜着的刀口,大概能有半尺那么长,现在已经结痂了,但能看出来当时的凶险!
“安邦现在还疼不疼?用不用给你拿点止疼的药?大内还有一些止疼的药丸。”
秦安邦抬眼看着自己的亲爹摇了摇头,“不疼,万幸我们把婶婶和般若带回来了,一切都是值得的!”
“安邦你不要这样天天的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你想好好保护妹妹,好好地撑起这个家,就得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这骼膊很重要,这几日不要练功夫知不知道?
明日是贵妃娘娘的寿辰,皇宫里有一场宫宴,本想让侯府全家都去参加的。
但是护国夫人身体还不太好,就不让你爹带她去了,你带着般若去凑凑热闹吧!
陛下和贵妃娘娘很想念你……”
秦安邦抬眼认真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他确实也跟着憔瘁了,鬓角已经有了银丝,他的样子还是那么温文尔雅,但是能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在乎。
心里有些感动的秦安邦点了点头,“恩,般若应该会喜欢热闹的,到时候我带她去宫里吃席,她应该很开心的!”
秦泰康点了点头,他想了想吞了吞口水,“安邦你要想来家……”
秦安邦看都没看他低着头,“我不想!”
秦泰康……
几个太医……
真想原地土遁啊!
被打击的体无完肤的老父亲,尴尬的待了一会儿,就垂头丧气的出了侯府。
第二日,京城里就开始谣言四起了,但是侯府里的唐秀儿母女却并不知道。
早朝后的秦战早早的就从金銮殿出来,但想到家里的小闺女那么可爱,还有媳妇儿那么疼爱小闺女,爱屋及乌的秦战,就拐着弯去了街上的糕点铺子,想去给孩子买点吃的。
结果在糕点铺子的门外,秦战就听见铺子里,有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在说话儿。
“哎呦!你们听说了吗?那护国夫人唐秀儿被蛮子给抓去了,哼!她哪里还能干净了?肯定是被蛮子们都给轮着睡了吧?”
“对啊!你可说对了,昨天她被接回来,据说钟云楼一家都去了,肯定是担心侯府不要她了吧?”
“哼!我们家的小姑子银玲,那时候要嫁给侯爷做妾室,侯爷还不要呢。
现在可好了,这唐秀成了破鞋,看侯爷丢不丢脸,他以后怎么跟一只破鞋一起过日子……啊啊啊……”
秦战听不下去了,进去了朝着站在那里得意洋洋的一个胖女人就踹了一脚,那女人被踹得惨叫了一声!
胖女人扑倒了三四个女人,瞬间女人们就呜嗷喊叫,整个糕点铺子里都乱套了。
众人发现是镇北侯秦站,他居然进了铺子里踹了女人,天呐!镇北侯秦战为了媳妇儿当街打女人了!
“今天本侯就是踹死你们,你们也是活该!
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败坏本侯妻子的名誉,来人!去京兆府报官就说本侯是苦主。
本侯今天就要让京城的老百姓都知道,本侯的妻子是个冰清玉洁之人。
她伺奉佛祖多年,羌族神殿的神画中她又是神女,所以羌族人认为本侯的妻子是他们的神女才来抢的。
根本就不是象你们说的那样,你们真是无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