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看了一眼秦战,“你儿子还挺能打的,太子家的孩子都给揍了?”
辰王又给安排了几个伴读,那孩子就成了打遍京城无敌手的存在了……”
盛德帝……
“造化弄人,有两个爹也是成就了他的造化啊!”
老皇帝叹了一口气,“闲着也是闲着,走吧……去看看孩子们打架的情况,朕太久没看孩子们打架了。”
秦战:“陛下您可真是看眼不怕乱子大呀!
臣家里的这个祖宗,在国子监里就是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的。
这进了宫来也不忘打一架,这可咋整?”
老皇帝呲牙一笑,“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你当了他爹呢,找你好兄弟呗!”
秦泰康皱着眉头,“秦战我说过的,那孩子你该管就管呗!
咱俩又不是别人,咱俩是生死兄弟,他不就是你儿子吗?你好好教育他……”
秦战一瞪眼,“怎么管?那小子现在比我都能打,我打得过他吗?”
皇帝走在前面一回头都给气笑了,“呵,比你还能打?秦战你挺会培养孩子呀,把你都打败了……”
秦战堆着笑,“陛下您别挖苦臣了,他是个武学奇才……”
老皇帝哈哈大笑在前面走,这估计是他自大儿子死了之后,他第一次这么开心地笑吧。
跟在皇帝身边的大吉公公都傻眼了,回头看了看辰王和秦战,他忍不住跟着傻笑,“嘻嘻嘻……嘿呦!咱家陛下今天心情真好呀……”
一众人就去了花园万年青这边,此时花园这里已经乱了套了,一个女人唔嗷喊叫的。
“真是岂有此理,反了天了吗?
你想干什么?太子殿下刚刚崩世,你镇北侯世子就在御花园里,聚众打了我们家的孩子们,这是欺负我们东宫没有顶梁柱了吗?”
太子的庶长子秦岸语气不善地说:“秦安邦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识相的话,今天你就别想出这个皇宫的御花园!”
秦安邦把自己的妹妹弟弟都挡在身后,他站在那里,眼神冷冷地看着秦岸。
“你们家孩子敢抢我妹妹的东西,还打我妹妹……我打死他们也是活该!”
秦岸回头看着孙良娣牵着两个小男娃,他的声音也带着冷清地说:“娘娘带着弟弟们往后闪一闪,今天秦岸就要会会这镇北侯的世子!”
瞬间两个少年郎上手就开始打了,秦安邦的身手那是拳拳到肉,整个身体轻盈活跃!
秦岸虽然身手也不差,但是明摆着他不敌秦安邦的力量感强。
老皇帝站在那里伸手比了一下,不准后边的人出声,就站在那看着秦安邦和秦岸打在一起,这两个都是他的孙子,看他们打仗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十几个回合之后,秦安邦一脚就踹在秦岸的左肩上,秦岸身高比秦安邦能矮了一些,一下子就被他踹飞出去了老远,跌在那棵大松树下。
良娣孙小雅大声地喊:“住手!你干什么?你敢伤了皇孙这可是大不敬的罪……”
秦安邦眼神冷冷地看着孙良娣,“秦某是个晚辈,本来不想和你过多的言语,但是你儿子们抢了我妹妹的东西,还推倒了我妹妹,揍了他们也是正常!
你儿子今年七岁和六岁,我妹妹才五岁,他们抢我妹妹的东西,抢不过还推她要打她,我们打他们怎么了?”
孙良娣:“哼!你不知悔改,那么就休怪我无情了,来人去通报给皇后娘娘,求皇后娘娘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
老皇帝咳嗽了一声!
众人转头看向远处走过来的老皇帝,盛德帝的脸色淡淡的,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样子,但他在打量着秦安邦。
众人赶紧行礼,就连摔倒在那棵树下的秦岸都爬了起来,跟跄的过来行礼!
老皇帝伸手挥了一下,“都起来吧,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听说镇北侯世子带头儿,跟朕的孙子们打起来了,怎么回事?”
唐般若赶紧从后边窜出来,她的声音响亮亮地说:“都是那两个小男娃,他们来抢我的松树篓。
般若正和两个小哥哥捡松树篓呢,他们居然过来抢般若的东西,阿鹏哥说了那是我大哥打下来给我打的,他们非要抢……
般若不给他们,他们就骂我是拖油瓶……还过来争夺般若的布袋子!
我推开他们,结果他们就拎着般若的脖领子,把般若给推倒了!
大哥就生气了,带着阿鹏哥哥阿远哥就推开他们了,然后他们娘亲就来了,还有他们大哥也来……
那两个小男娃打架输了,还回家去找家长,真是丢人羞羞脸!”
秦岸一拱手,“启禀陛下,弟弟们顽皮要松树篓子玩耍,没想到和镇北侯世子和小姐打起来了。
因为他们打了弟弟们,秦岸才出手和镇北侯世子打起来的。”
老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为了维护年幼的弟弟妹妹,你们两个大哥做的倒也无可厚非。”
众人……
大家伙在内心疯狂吐槽:老皇帝啊,你是不是傻了?
你孙子们被镇北侯的儿子给打了,你还说无可厚非,你这是骼膊肘往外拐吗?
小般若呀,你告诉陛下爷爷,这松子应该怎么吃?为什么大家伙要争夺它?”
“陛下爷爷等着……”
唐般若把布袋子拿过来,这个油布袋子已经装了小半袋了,她拖过来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松塔。
努力的用小手扒开了,露出了一个松子,突然她又从小布包里掏出一把炒熟的松子,剥开一个给了老皇帝。
“陛下爷爷吃这个,这个松子就是晒干了,然后把这些粒敲出来,晒干了之后放在锅里炒一炒,或者炒的时候放点调味料,那味道就更绝了。
般若在沧州府唐家庄的时候,就经常兜里揣着松子吃,跟娘亲去般若寺烧香拜佛,还偷偷的把松子放在供桌上,给佛祖吃过呢……”
“哦,是挺香的呢!
看不出来般若这么会吃啊?难怪般若一直想要这松树篓子。
行了,既然咱们都不会吃,只有小般若会吃,那么就把这棵万年青的松树篓子,日后每一年都给打下来,给侯府的小般若拿回家去吃吧!”
秦战和大儿子对视一眼,“谢主隆恩!谢谢陛下疼爱般若!”
老皇帝看着孙良娣,“你带着孩子们先回去吧,以后不要让朕听见,什么孤儿寡母受欺负这种话儿。
太子不幸走了,留下你们这些妻儿,皇家自会好好地安排你们的去处。
回宫里收拾收拾吧,过几日外边给你们家建的府邸就可以入住了。
秦岸你作为前太子一脉的长子,在你出宫的时候,朕会给你封个郡王的爵位,到时候你要支门过日子,好好地奉养长辈,带好自己的弟弟妹妹知不知道?”
孙良娣瞬间心里一惊,看来老皇帝这是要把东宫的一脉,彻底赶出东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