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顾不上休息,急忙攀爬而上,很快就在枝桠间发现了一具悬挂的 。”是我们的人。”凉先生立刻认出了死者。
张牧认出这正是先前与他们分散的同伴。
没想到他会死在这里,衣衫尽碎,腹部有道长长的伤口,肠子都流了出来。
脖颈处似被什么咬穿了喉咙,鲜血仍在汩汩流出。
刚死不久。”张牧说道。
众人举起探照灯向上照射,却未见异常。
这意味着血祭的仪式已经启动。
面对未知的凶险,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有东西下来了!张牧突然喝道。
众人不及细想,纷纷亮出武器。
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没人敢掉以轻心。”是什么?
无需回答,只见无数山猴已将众人团团围住——正是先前在夹子沟遇见的那种。
所幸这些只是普通山猴,并非妖物。
快解决它们!小心面具!苏里南急呼。
众人被这些鬼面山猴吓得魂飞魄散,立即开火扫射。
密集的火力很快将猴群尽数击毙。
苏丽丽想去查看那些鬼面,被张牧拦住。
那些面具都是蛊虫,接触必被寄生。
不好!凉先生突然变色。
王戈追问:怎么了?
血祭血祭开始了!凉先生面如死灰。
只见死去的山猴浑身流血,暗金色的树干被染得通红。
张神龙厉喝。
虽不明就里,但见他神色大变,众人慌忙攀树而上。
此时沾血的树枝竟诡异地爬出无数虫豸,形似螺蚝,密密麻麻地从树干中涌出。
张神龙!到底是什么?王戈急问。
张神龙沉声道:蛊虫!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身后已传来窸窣的爬行声。
这些拇指大小的虫豸速度极快,所过之处又会唤醒更多同类。
转眼间,整棵暗金树都被虫群覆盖。
望着这铺天盖地的虫潮,众人只觉毛骨悚然。”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苏丽丽声音发颤,这让她想起鲁云雀殿的尸鳖群,那永生难忘的噩梦。
现在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虫子,苏丽丽觉得老天爷在跟她开玩笑。
蝎蛊!张神龙沉声说道。
凉先生震惊不已:蝎蛊?这东西不是灭绝了吗?
你知道?苏里南意外地问道。
凉先生点头解释:蝎蛊是古老的蛊虫,能让人变得极度暴虐。
它们能影响宿主神经系统,攻击外人。
这些蛊虫会在宿主体内繁殖,宿主死后就会陷入沉睡。
一旦有新宿主靠近,它们就会苏醒,新鲜血液也能唤醒它们。
然后通过寄生转移到新宿主体内。”
听完凉先生的解释,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照这么说,这些蛊虫已经在暗之金属树上存活了上千年。
生命力之顽强简直成精了。
现在谁还敢停留?下面的蝎蛊速度丝毫不比他们慢。
众人拼命往上爬,只想尽快远离这些蛊虫。
要是被寄生就完蛋了。
下方的蝎蛊越来越多,如潮水般涌来。
令人恐惧的是它们速度奇快,尽管众人已经拼命攀爬,这些虫子还是紧追不舍,还唤醒了更多同类。
上面!张牧突然指向头顶。
原来上方的战斗让血液滴落,唤醒了上面的蝎蛊。
这下众人被两拨蝎蛊前后夹击了。
张神龙也看到了头顶的蝎蛊。
情况对众人极为不利。
血煞铁墙!张神龙环顾四周喊道。
这个溶洞四周都是垂直的血煞铁墙,有些天然形成,多数是人工开凿。
墙上每隔一段高度就有石洞,原本可能是锻造暗之金属树时留下的,但距离树干至少有数米远。
没有工具根本无法过去。
但现在别无选择。
张牧带着众人向石洞移动,很快来到暗之金属树枝末端。
怎么办?要跳过去吗?凉先生颤抖着问。
苏里南说:距离太远跳不过去。”
用绳索。”张牧说道。
王戈朝立即明白张牧想架设绳索。
虽然危险,但总比被虫群淹没好。
他迅速掏出一条几米长的登山绳。
我先去。”张牧说完,将绳子一头交给王戈朝,纵身一跃如燕子般轻盈地划过空中,稳稳落在石洞里。
王戈朝则将另一头固定在树上。
但石洞里没有固定点。
时间紧迫,张牧运起武装色霸气,一拳在铁墙上砸出个石扣。
为保险起见,他固定好绳子后仍紧握绳端。
快过来!张牧大喊。
见绳索固定好,苏丽丽第一个爬上绳子,双腿交叉倒挂,用手臂力量向石洞攀爬。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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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在树枝末端,加上动作慌乱,多人同时攀爬导致树枝开始弯曲。
“别他妈这么急,待会儿树断了大家都得完蛋。”
王戈朝看着眼前的情形忍不住破口大骂。
可他也明白人都怕死,见苏丽丽第一个爬过去后,那群家伙就争先恐后地跟了上去。
“省省力气吧,骂也没用,你也赶紧过去。”
苏里南开口道。
王戈朝掂量了一下自己的体重,要是上去这绳子怕是撑不住。
“你先。”
王戈朝说。
苏里南知道自己的块头太大,也不推辞,抓着绳索就往前爬。
就在这节骨眼上,树上的动静越来越不对劲。
王戈朝意识到现在爬过去已经来不及了,得先拦住那些蝎蛊。
“火!”
张神龙突然喊道。
王戈朝望向石洞里的张牧,叹了口气:要是宇哥在,整棵树都能烧光。
算了,我们自己来。”
他迅速掏出一个汽油瓶,脱下外套浸湿点燃,猛地往前一扔。
火焰腾空而起,暂时逼退了那些虫子。”快走!
见苏里南已经爬到一半,张神龙催促道。
王戈朝知道留在这儿帮不上忙,以张神龙的身手应该没事。
可他一上绳索,重量立刻把绳子压出了个陡坡。
王戈朝你个死胖子再不减肥我非剐了你不可!前面的苏里南骂骂咧咧。
王戈朝有苦说不出,只能咬牙往前爬。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安全到达对面。
这时张神龙那边的火势渐弱,虫群再次涌来,瞬间将他包围。
不过众人并不担心,这家伙的本事仅次于张牧。
就在虫群扑来的刹那,张神龙转身踩着绳索飞奔而来,如履平地的身手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跟过来了!
谁料那些蛊虫竟也顺着绳索爬来。
王戈朝大骂一声:操!看我的!他使劲摇晃绳索,把虫子纷纷抖落。
没想到蛊虫们一只咬一只,搭起了虫桥。
寒寒宰宰变!
血珠所到之处,虫潮瞬间退散,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125张神龙检查着伤口说:我可不想用血祭祀这棵妖树。”他担心自己的血会引发不测。
众人隐约明白,张神龙的血若用来祭祀恐怕更危险。
不过总算摆脱了蛊虫的追击。
逃出生天后,大家都瘫坐在石道里喘气。
这一路折腾几乎耗尽了体力。
来来来,先填饱肚子再说。”王戈朝掏出干粮。
其他人也纷纷补充能量,都知道前面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这棵诡异的青铜树不知藏着多少凶险,但此刻他们只想好好歇会儿。
祭祀仪式开始了,在场所有人不得胡思乱想。”张神龙突然出声提醒。
老杨急忙追问:要是乱想会怎样?
会死。”张神龙一字一顿地回答。
这无疑是对老杨的警告,毕竟大家来此都是受他所邀,没人知道他真正的目的。
若为钱财,这棵暗铁树虽是祭坛却并无贵重之物。
令人费解的是,凉先生一伙为何认定此地藏有巨额财富?
继续前进!想再多也没用。”待众人休息得差不多,张牧开口道。
没人敢再靠近暗铁树。
虽然蚝蛊被张神龙的血吓退,但祭祀已经开始。
谁也不知道前方潜伏着什么危险,没人敢贸然冒险。
唯一的选择是沿着石阶向上。
这些石阶呈阶梯状延伸,地面留有重物拖拽的痕迹,想必是当年运输材料所致。
每隔一米就有一个出口,方便物资运输。
攀爬约百米后,众人在一处出口前猛然停步。
一具白骨赫然出现在眼前,骨骼早已腐朽,身上套着破旧的探险服。
按理说蚝蛊能搭建虫桥,这具白骨的完好存在确实令人震惊。
这人应该死了好几年。”苏丽丽蹲下检查。
苏里补充道:从装备看,可能和我们一样是摸金校尉。”
老杨却神色异常,始终与白骨保持着距离。
不太对劲。”苏里眉头紧锁。
王戈问:怎么了?
尸骨太完整了。”苏里说。
王戈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奇怪?可能人家注重养生。”
笨蛋!他是说这人死得很蹊跷。”苏丽丽没好气地解释。
王戈惊讶道:这都能看出来?
你看白骨颜色纯白,没有任何骨折痕迹,说明既非中毒也非外伤致死。”苏里对这方面颇有研究。
也许是心脏中刀?王戈猜测。
苏丽丽白了他一眼:心脏受伤会导致上半身骨骼呈现暗红色。”
你们都快成法医了,那说说他怎么死的?王戈问。
累死或饿死,也可能是疾病。”苏丽丽说。
我觉得都不是。”苏里说着倒出挎包里的物品。
里面有食物和水,也没有治疗特殊疾病的药物,说明死者补给充足,更不可能是病死或累死。
苏丽丽突然惊呼,抢过挎包翻出一个钱包。
钱包里有几张旧钞,更重要的是发现了身份证件。
看过证件后,苏丽丽急忙将钱包扔给苏里,自己则掏枪四下搜寻,却一无所获。
怎么可能!苏里震惊地喊道。
身份证上的名字赫然是,包里还有老杨的笔记本。
与老杨共事多年的苏里,对他的笔迹再熟悉不过。
苏里南转过头时,发现佬佯早已不见踪影,这让他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
出什么事了?王戈朝急切地问道。
苏里南将身份信息递给王戈朝:是佬佯?
不可能吧?那和我们同行的是谁?王戈朝震惊不已。
这时张神龙突然开口:也是佬佯。”
宇哥,你知道他去哪了吗?我们得找他问清楚。”王戈朝说。
不知道。”吸引,没注意到佬佯悄然离开。
难道是我们的幻觉?王戈朝疑惑道。
不是。”张牧立即否定。
张神龙却望向暗之金属树:可能是他的幻觉。”
什么意思?苏里南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