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牧也是一脸难以置信,麦麦挠了挠头。
这时,一直沉默的彭彭突然开口:
“黄先生,信里提到老墨去了哪里吗?为什么说去了就回不来?”
他早就想问这个问题,只是刚才不便打断。
黄先生摇头叹息:“信上没写具体地点,但我猜那地方一定凶险异常。”
众人纷纷点头。
稍作停顿后,黄先生继续念道:
「还记得当年为了在龙城扬名,我立下一文钱杀一人的规矩。
」
「有个孩子全家被黄奎所害,倾尽家财凑了一文钱——那是我接的第一单生意。
」
「亏大了。
黄奎手下层层设防,那天我都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
」
「那一文钱,是我赚得最亏的一次。
」
「不过效果不错,那一战让我在龙城彻底打响名号——谁不知道我老墨?」
「当年因天赋过人,门月红破例收我为徒。
」
「起初师父师娘待我极好,我也誓死效忠。
」
「可最后,竟是我亲手害死了师娘!」
“什么?师娘是老墨害死的?!”
黄先生刚念完这段,麦麦就惊呼出声。
众人皆是一脸震惊。
就连向来沉稳的张牧都瞪大了眼睛。
谁也没想到老墨竟是门月红的徒弟,更没想到他会害死师娘!
相比现场的震惊,直播间观众却关注另一个重点:
“一文钱杀一人?这老墨太狂了吧?”
“民国时期乱得很,听说前清的王爷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难怪写信都这么嚣张”
等众人平静下来,黄先生继续念道:
」
「他一怒之下摔碎玉簪,罚我跪地思过。
我心中不服,甚至暗生怨恨。
」
「可师娘心疼我,悄悄捡起碎片想收好,却不慎划伤手指。
」
「从那以后,师娘一病不起,日渐虚弱。
」
「后来我才知道,那玉簪出自一艘沉船——汪家打捞后专研邪毒,船上器物早已沾染剧毒。
」
「只要伤口接触,必死无疑。
」
「是我害死了最疼我的师娘。
」
「可年轻的我竟以为,师娘是被姜浩和穷奇舵主见死不救才死的。
」
「再加上裘徳栲挑拨,我更加认定是姜浩害死了师娘。
」
「对不起,我错怪了东北张家,也错怪了姜浩舵主」
黄先生讲完这些人的故事,停了下来。
在场众人心情复杂,目光纷纷投向黄先生手中的信。
原本以为月红的妻子是受局势所迫,不得不走上绝路。
可谁能想到,竟是月红的徒弟老墨亲手害死了她。
更可恨的是,在小人的挑唆下,老墨还对姜浩穷奇舵主心生怨恨。
84为何信上第一句写的是「东北张家后代,我老墨爷不逃了」?
看来,姜浩穷奇舵主和老墨之间争斗已久。”小喃喃真的太无辜了
人群中,麦麦忍不住低声呢喃。
这句话传入耳中,众人心头一紧,喉间泛起苦涩。
是啊,小喃喃是最无辜的那个。
作为龙城土夫一门爷的妻子,她本该享尽荣华富贵。
可偏偏心疼老墨的心意,连被打碎的地摊玉簪都要捡起来珍藏。
正是这份执念,让她染上病毒,身体日渐衰弱。
最终,连穷奇舵主从天价拍回的鹿活草也救不了她。
就在众人沉浸于复杂情绪时,视频中的张牧忽然开口:小黄,我怎么觉得信好像没念完?后面应该还有内容吧?
听到张牧的话,黄先生皱眉重新查看信件。
老墨那句对不起之后确实没有下文。
他下意识翻过信纸,背面赫然还有字——
江龙最后还有个字。”
哪两个字?张牧满脸疑惑。
这里有
这里有?在场众人全都愣住。
麦麦等人本以为会是对不起之类的话,可这里有是什么意思?
张牧眉头紧锁,喃喃自语:这里有这里有什么?显然,这封信并未写完!
甚至连最后对姜浩穷奇舵主的道歉都只说了一半。究竟为何没写完?
见张牧陷入沉思,黄先生深吸一口气。
他同样满心疑惑,但余光突然瞥见屋内摆放的木匣——
这里有
难道是指这些木匣?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木匣上。
这时,视频中的张牧提议:要不我们打开木匣看看里面有什么?
黄先生点头:我也觉得信上未写完的内容,可能和这些木匣有关。”
他随即看向张弘和:小弘和,这些木匣
不等他说完,张弘和便点头同意。
他和尹韩莉在屋内搜寻过,并未找到父亲张灵留下的开锁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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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
木匣里就藏着线索。
得到张弘和的应允,黄先生微微一笑,快步走向木匣。
84这些木匣该不会是老墨送给张府的吧?
哎,你这一说还真有可能!毕竟那封信像是道歉信。”
哈哈哈,老墨这人真有意思,要不是你们提醒,我还以为是自白书呢!
确实,从信就能看出老墨够狂的。
不过我有点好奇,老墨没有后人吗?这么多木匣,难道不打算给后人留点东西?
楼上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那封道歉信里提到过吴家后人,老墨自述里还说有段时间和吴家后人在一起,说对方嫌他长得像制老墨。
难道吴家至今还在?
大多数观众都猜测木匣里是老墨送给东北张家的东西。
不过,也有部分人在讨论吴家的后人——毕竟在他们印象中,吴家是民国时期的势力,专干偏门生意。
在现代社会,这种权势可能早已不复存在。
但随着老墨那封道歉信的公开,在场众人才恍然大悟。
原来除了东北张家有后人外,其他家族似乎也一直延续至今!在众人灼热的目光注视下,黄先生缓步走向一个大木匣。
没有丝毫迟疑,黄先生轻轻按住木匣两侧的铜扣。
随着一声脆响,木匣应声而开。
当看清匣中之物时,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黄先生更是瞳孔骤缩,脸上写满难以置信:这
尹韩莉闻声快步上前:黄先生,怎么了?可她话音未落,自己也被匣中物件惊得怔在原地。
那是一条精巧绝伦的鎏金青铜鱼,仅有小指大小。
通体修长,前圆后扁,头部锥形,眼睛细如针尖。
最奇特的是鱼身上盘踞着蛇形纹饰,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黄铜光泽。
这到底是什么?!
就连见惯奇珍的尹韩莉也不禁蹙眉——这条长着蛇纹的铜鱼实在太过离奇。
要知道古代文物通常都是写实风格,这般抽象的设计实属罕见。
直播间观众同样炸开了锅:
老墨就送这么个玩意儿?
还不如青花瓷值钱吧?
麦麦突然指着匣底惊呼:黄先生!铜鱼下面压着张纸!
张弘和闻言俯身,小心翼翼取出信笺。
当他展开对折的信纸时,全场呼吸都为之一滞。
可看着张弘和越发凝重的表情,众人期待的心又沉了下去。
又卖关子?黄先生脸色发黑。
尹韩莉关切道:小张,到底写了什么?
张弘和沉默摇头,将信递给尹韩莉。
麦麦立刻央求:尹姐姐能念给大家听吗?
在直播间数十万观众期待中,尹韩莉终于点头应允。
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这个延续百年的秘密揭晓
围观直播的吃瓜群众们此刻心急如焚。
谁都想知道信里写了什么,偏偏这两个可恶的家伙就是不念。
尹韩莉回复完麦麦后,深吸一口气念道:
「这蛇眉铜鱼对我这个将死之人已无用处」
「唉,回想起来真是唏嘘,当年就为这玩意儿被人刺瞎了双眼」
听到这里,现场众人都愣住了,连尹韩莉也皱起眉头。
门老墨为这铜鱼丢了双眼?难道他与人争夺过?更关键的是,这铜鱼似乎极为珍贵——信上还特意叮嘱东北张家人保管。
尹韩莉再次打量木匣中的铜鱼,却看不出特别之处。
按市场价,这种老物件顶多值几万块。
门爷当年竟为这点钱拼命?
但转念一想,她否定了这个荒谬的猜测。
门老墨绝非短视之人,这铜鱼背后必有玄机。
她继续念道:「东北张家的后辈仔细研究吧,这蛇眉铜鱼不简单」「我这辈子是看不见它的奥秘了」
果然!铜鱼藏着秘密!
黄先生等人齐刷刷看向尹韩莉:信就这些?得到确认后,有人突然喊道:铜鱼上有奥秘?!
这时,一直沉默的张牧开口:小黄,把铜鱼拿到镜头前。”
起初众人都以为这只是普通古董,但二字彻底改变了看法。
黄先生刚举起手机对准铜鱼,直播里骤然传来张牧的惊呼:女真文?!
铜鱼刻着女真文?!
黄先生一时茫然,直播间却瞬间炸锅:
门爷为它瞎眼,值了!
女真文是啥?等等盲人怎么写的信?
肯定有后代代笔啊!门家还有血脉?!
楼上你这话说的,难道你家里藏着什么稀世珍宝或 不成?搞得好像我老墨哥不行似的!
哈哈哈,这评论太有意思了,要不是有这些网友互动,我根本不会看这个直播间!【狗头】
正当观众们热烈讨论时,现场的麦麦带着疑惑发问:
江龙,你刚才提到的凤鸣剑上的女真文字是什么意思?
张牧将目光从铜鱼上移开,沉吟片刻后解释道:
女真文是金国时期创制的文字,最初由完颜希尹发明。”
他参考了汉字楷书和契丹文的特点,最终创造出了这种文字。”
麦麦若有所思地喃喃道:楷书和契丹文突然她似乎想到什么,追问道:
那你能解读铜鱼上的女真文字吗?
此言一出,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牧身上。
既然老墨留下铜鱼藏秘的线索,这些文字必定记载着重要信息。
张牧眉头微皱,略显为难地回答:完整的女真文给我些时间应该能研究明白。”
但这铜鱼上的文字有所残缺我刚才试了试,暂时没能看懂。”
说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神情中透着焦急。
显然他也迫切想知道这些文字记载的内容。
听到这个回答,众人脸上难掩失望。
这时张牧突然苦笑道:我以前的导师研究过女真文,或许可以请教他。”
不过这位老先生平时不太爱理我。
算了,还是试试看吧!
视频中,张牧犹豫着拨通了电话。
毕竟在场没人懂女真文,与其盲目研究,不如寄希望于他的导师。
与此同时,尹韩莉正蹲在地上仔细端详木匣中的铜鱼。
电话很快被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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