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爷放心,我一定勤加练习。”张牧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新得的武器。
无论是防御还是进攻,张牧都觉得自己实力大增。
有了这件神器,他甚至敢与张神龙叫板——虽然对方若真要取他性命,恐怕仍是易如反掌。
翌日清晨,邪主宰神起身时,大黑已备好早餐。
虽未见识过这位大伯的本事,但见昨日那些大佬都对他毕恭毕敬,大黑自然不敢怠慢。
大伯!昨夜我刚放出风声,那群兔崽子就坐不住了。
听说他们找了李家当靠山。”大黑一边布菜一边禀报。
有意思。
他们有何动作?
今早他们召集大批人手,据说是要请我去作个见证。”
邪主宰神闻言大笑:这群蠢货倒会玩花样,竟想让你去当和事佬?
我猜是李家的主意,想借机恶心我。”大黑冷笑道,他们摆的是鸿门宴。”
呵,还挺讲究。
你打算如何应对?
我已命人封锁现场,条子进不去。
弟兄们全副武装,准备来个一网打尽。”
正说话间,张牧等人陆续起床。
众人用过早膳后,莫里森前往新盘口坐镇——毕竟是以他名义开设的场子,需要亲自打理。
爷,求贤生那边摆了早茶,请您过去作见证。”下进来通报。
动作倒快。
大伯,我先带人过去,为防他们使诈,我会安排人手保护各位。”
不必。”邪主宰神摆手道。
见邪主宰神坚持,大黑只得作罢。
常沙老城区往昔游人如织,如今却一片死寂。
街道两侧商铺紧闭,满地废纸随风飘舞,垃圾堆积如山——这里已被各路帮派占据。
在老城深处的酒楼里,求贤生等人早已设好埋伏。
求贤生,吴家真会来吗?有人问道。
求贤生胸有成竹:他们新盘口缺人手,必定会来挖墙脚。
如今主动权在我们手里,由不得他们不来。”
“依我看,干脆带上弟兄们,直接把他们的新场子给端了。”
一位堂口老大叼着烟说道。
求贤生拍桌骂道:“你脑子进水了?咱们的地盘刚被查封,现在明目张胆去抢,不是给条子送把柄吗?”
那人脸色一僵,讪讪闭嘴。
毕竟求贤生是势力最大的堂口老大,没人敢和他顶嘴。
“李家这招够毒,明摆着要吞吴家的生意,还拉大黑来当见证人。”
求贤生的情妇幽幽叹道。
“哼!现在吴省不在,吴家就剩大黑能主事,李家这步棋走得妙。”
求贤生冷笑道。
他心知肚明,只要今天这事成了,就算吴省回来也无力回天。
李家出手,大黑作为和事佬,明面上也不能偏帮吴家。
这一切早就在他们算计之中。
更妙的是,他们收到风声——吴省恐怕回不来了。
如今吴家只剩张牧和小庄两个毛头小子撑着,简直是天赐良机。
两个小辈,还不是随便拿捏?
正说着,巷子口突然传来引擎声。
大黑的车停在了街角。
求贤生眯起眼睛:“都准备好了?”
“放心,弟兄们都不认识小庄和张牧,查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另一个堂口老大阴笑道。
“记住,只是给个下马威,别真把那小少爷打残了。”
求贤生敲了敲桌子,“否则大黑那边不好交代。”
“明白!就说他们是闯进来的,咱们只是教训教训。”
众人哄笑起来。
江湖谈判向来如此,先见血再谈条件,事情就好办多了。
张牧皱眉。
小庄嗤笑:“堂口老大们聚会,早清场了。
“呵,想给咱们下马威?”
小庄吐掉烟头。
张牧不解:“什么下马威?”
“揍你一顿再谈判,这样你就硬气不起来了。”
小庄咧嘴一笑,显然当年没少干这种事。
空荡荡的巷子像座鬼城。
两人刚拐进胡同,突然窜出两个马仔:“站住!今天这儿包场了!”
“废什么话?先揍了再说!”
大黑刚坐下就看见张牧被围住了。”求贤生,搭上李家就敢动吴家的人?”
大黑寒声道。
求贤生装傻:“黑爷这话说的?我们就是请您喝茶的。”
“少装蒜!我侄子怎么被你们的人围了?”
大黑拍案而起。
求贤生一拍脑门:“哎哟!那是小少爷?几年不见都认不出来了!快住手,别伤着自家人!”
他演得真切,换作旁人只能吃哑巴亏。
“张牧!拿他们练手,别客气。”
邪神突然退后两步。
小庄已经凌空踹翻一个马仔。
张牧这才回神,摆开架势和小庄背靠背。”砰!”
小庄一拳撂倒冲在最前的混混,张牧趁机肘击另一人肋下。
转眼间,小庄又放倒三个。
张牧越战越勇,拳脚带风。
这帮人一直在苦练邪主宰神传授的招式。
张牧出手时,用的正是邪主宰神教的体术。
体术属于近身搏击术,既包含徒手格斗,也涵盖各类 的运用技巧。
这种战斗方式比拼的是双方的身手、速度和力量,就像武侠片中高手过招那样。
对方本想给张牧他们一个下马威,所以都没动用兵器。
此时邪主宰神只是跟在两个年轻人身后,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若只有小庄一人,恐怕早就栽了。
一个人同时对付这么多人根本不可能。
但如今有张牧在——他习得邪主宰神的体术,苦练多日,正好借今日验证成果。
只见张牧突然下蹲,单手扣住一名打手的脚踝猛拽,将其掀翻后立即踏住对方胸口,同时挥臂狠击另一人的咽喉。
借着这人身体为支点,他凌空后踹又将第三人踢飞。
与小庄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他刚撂倒一人就被扑倒在地。
邪主宰神却悠闲地站在后方点烟。
毕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小庄虽被压制,仍反手掰开对方指关节,翻身躲过围攻后一记肘击打晕身上之人。
就地翻滚脱离包围圈后,立刻展开反击。
转眼间,大半打手已倒地哀嚎。
此时求贤生派来调解的人才慢悠悠晃到楼下——他本就存心拖延,却见巷子里横七竖八躺满了自己人。
从下楼到现在的工夫,张牧二人竟已解决所有打手?按规定他们本不该对张牧动手,但眼下必须阻止事态恶化,否则手下真要被打残了。
他哪知道张牧和小庄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呼小爷什么时候练就这身本事?小庄喘着粗气问道。
张牧背靠墙壁,朝邪主宰神努嘴:老爷子教的。”难怪!成这样,也只有老爷子了。”小庄感慨。
张牧撇嘴——邪主宰神压根没正经教过他。
这时调解人终于气喘吁吁跑来,满头冷汗。”哼!用老爷子教的功夫对付我们?小庄瞥着来人冷笑。
邪主宰神闻言一愣——这阴招竟是吴省惯用的?
误会!全是误会!小爷里边请。”来人尴尬作揖。
张牧看向邪主宰神,待老爷子点头后,三人才随其入内。
张牧和小庄默契地分立邪主宰神两侧。
酒楼已被清场,一楼全是盘口打手,楼梯则被对方人马堵死。”滚开!见连楼梯都被占,小庄脸色骤沉。
他在江湖凶名赫赫,打手们慌忙让路。
张牧心中暗恼——明明是自家兄弟,如今却刀兵相向。
二楼齐聚各盘口老大,求贤生坐在主位左侧,右侧空位显然是留给张牧的。
大黑等人都坐在次席。”多年不见,小爷愈发英挺了。”求贤生笑着寒暄。
谁知张牧根本不理,反而恭敬地将邪主宰神引至主位右侧,自己与小庄肃立其后。
求贤生与众老大面面相觑——这老者究竟何方神圣?莫非是对方请的援兵?可他们完全没收到风声。
此刻老城入口处,哑姐正与四格悠然品茶。
“你觉得吴家这次能挺过去吗?”
哑姐捏着锦帛,眉头紧锁地问道。
角落里,戴着墨镜的男人正埋头扒拉着盒饭,四格也没搭话。
凤鸣剑上沾着饭粒,含糊不清地开口:“别小看吴家。”
“我赞同黑眼镜的话,吴家没那么简单。”
四格笑着接话。
他见过连常沙那位都要退避三舍的阵仗。
正说着,墨镜男突然抬头:“有人来了。”
不用他提醒,杂乱的脚步声已由远及近。
两人猛地转头,竟看见那位鲜少露面的常沙大佬亲自带队,身后清一色西装革履的伙计。
哑姐脸色骤变。
74四格眼角抽搐——这位爷跺跺脚,整个江湖都得震三震。
甚至有传言,若任其发展,迟早要登门“拜访”
。
谁都没料到,求贤生的鸿门宴竟引来了这尊大佛。
“吴家要完了。”
哑姐攥紧拳头。
四格却摇头:“未必。”
见哑姐愣住,他意味深长地瞥向墨镜男——后者仍专注扒饭,仿佛天塌下来也与他无关。
另一边,张牧的从容让求贤生眯起眼睛。
按计划,此刻对方早该方寸大乱才对。
“痛快!那我也直说了。”
求贤生抿着茶,余光扫过周围屏息凝神的盘口老大们,“当年爷发过话:吴家若出事,生意由我们接管。”
张牧皱眉看向小庄,后者同样茫然——作为吴省心腹,他亦不知内情。
“现在吴家被雷子盯上,新盘口也该归我们。”
求贤生终于图穷匕见。
“休想!”
小庄拍案而起。
“区区伙计,轮不到你插嘴。”
求贤生冷笑。
“我的答案也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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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牧话音未落,四周伙计已围拢过来,剑拔弩张之势让他后背沁出冷汗——体术再强也难敌众人。
“哎哟,可别吓着小爷。”
求贤生假意呵斥,实则在施压,“你说话不管用,除非爷亲自开口。
现在称你声是给吴家面子,否则……”
他轻蔑地比了个手势,张牧指节捏得发白。
74“今日请门爷作见证,往后常沙的生意,吴家不得插手。”
求贤生故意不提“吴家爷”
,将大黑架在规矩的火上烤。
大黑摊手:“我只管见证。”
——当年他上位时的承诺,此刻成了枷锁。
张牧与小庄对视,皆在对方眼中看到无力感。
求贤生见状,笑意更深。
他要的就是这份绝望。
利润分成的事,既然没有异议,那吴家的新地盘我们就笑纳了。”
求贤生看着对面两人难看的脸色,脸上堆满笑容。
张牧和小庄听到这话,心里怒火中烧。
这所谓的利润分成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想给就给,不想给随便做做账就糊弄过去,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但看到邪主大人还在悠闲地品茶,两人心里顿时像吃了定心丸。
求贤生是吧?你说我叔叔答应了,可有什么真凭实据?张牧定了定神,脑子转得飞快。
呵呵,在座的各位堂主都可以作证。”求贤生慢条斯理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