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民警说有发现,在场的人顿时一惊。
“聋老太太屋里的炕……不对劲!”年轻干警压低声音,但足够让近处的人听见,“我们刚才又仔细搜查了一遍,敲击炕沿和炕面,声音有空有实!底下可能有东西!”
密道?
这个词瞬间蹦进王建国脑海,也象一道惊雷劈在易中海、一大妈等人头上。
他们住了几十年,天天进出后院,聋老太太那屋子……炕底下有东西?!
王建国眼神爆出一团精光:“走!去看看!”
他带着人迅速赶进聋老太太屋子。
易中海腿一软,被一大妈勉强扶住,两人对视,眼里都是无尽的恐慌。
阎埠贵嘴唇哆嗦着:“炕……炕底下……有东西?”
后院再次被围住,但这次没人敢靠近,只敢远远看着,伸长了脖子。
王建国走进聋老太太屋子,几名干警已经围在炕边。
一个干警正用随身工具,小心翼翼地沿着炕沿缝隙敲击、试探。
“队长,这里!”干警指着炕沿靠近墙壁的一处不起眼的接缝,“声音最空,而且有细微的摩擦痕迹,很旧,但最近应该动过。”
王建国蹲下身,仔细查看。
果然,那条木缝边缘的颜色比旁边略浅一点点,象是经常被摩擦。
他伸手用力按了按,纹丝不动。
“不是简单的机关。”王建国站起身,环顾这间不大的屋子。
炕,柜子,桌子,水缸……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那个看似普通、靠墙放着的旧木柜上。
柜子不大,漆皮斑驳,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他走过去,试着挪动,很沉,里面应该放了东西。
但柜子底部与地面的缝隙里,似乎没有多少灰尘。
“搬开它。”王建国下令。
两个干警上前,合力将木柜小心移开。
后面是斑驳的墙壁,看上去没什么异常。
王建国却蹲下身,仔细看柜子后面墙壁与地面的角落。
那里,有一小块墙皮的颜色,似乎比周围稍微新一点点,虽然做了旧,但在近距离仔细观察下,还是能看出细微差别。
他伸手,沿着那块颜色略新的边缘轻轻摸索。
指尖触碰到一个极其细微的凹陷。
他用力一按。
“咔哒。”
一声极轻微的响动,来自炕沿那边。
众人立刻看去,只见刚才干警指出有问题的炕沿那一块木板,竟无声地向内滑开一尺见方,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一股阴冷、带着泥土和陈旧气味的空气,从洞里涌出。
密道!
真的有一条密道,藏在聋老太太的炕底下!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易中海远远看见那洞口,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一大妈死死捂住了嘴。
阎埠贵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
刘海中呼吸急促。
其他围观的四合院住户更是炸开了锅,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他们天天睡在离这密道不远的地方!
这老太太……她到底是什么人?!
王建国脸色凝重到极点。
他走到洞口边,用手电往里照。
一条向下的土阶,狭窄,仅容一人通过,深不见底,不知通向何方。
洞壁上还能看到挖掘的痕迹,有些地方用木头做了简陋的支撑。
空气虽然沉闷,但并非完全窒息,显然有通风口。
“好手段。”王建国声音发寒,“在自己炕底下挖密道……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的工程。”
他立刻呼唤身后的民警:“请回去调用支持,请求立即增派刑侦、技术、搜捕警力!”
王建国不敢贸然行动,生怕地下有危险。
毕竟,聋老太太这会儿已经跑远了,着急也找不到人。
“是。”民警点头,迅速离开屋子。
他看向那深不见底的黑暗,眼神锐利如鹰,“聋老太太,你到底是谁?”
“这密道又通向哪里?”
”里面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秘密?”
王建国不敢多想。
“小刘,守住洞口!没有命令,谁也不准靠近,更不准下去!”王建国沉声道,“其他人,扩大搜查范围!“
”以这间屋子为中心,检查所有相邻房屋的地面、墙壁!看看这密道有没有其他出口!”
“是!”
警察们再次忙碌起来,气氛紧张到极点。
王建国站在密道口,凝视着那片黑暗。
他知道,一旦支持到来,他们就要进入这未知的地下世界。
里面可能有危险,可能有证据,也可能……空无一物。
但无论如何,这条密道的发现,彻底推翻了之前对聋老太太的所有认知。
易中海瘫坐在不远处的台阶上,面无人色,看着那黑洞洞的入口,又看看王建国冷峻的背影,再看看周围邻居们惊恐、怀疑、疏远的眼神……
他知道,完了。
聋老太太这尊他倚仗了半辈子的靠山,不仅倒了,下面还连着这么深、这么黑的窟窿。
他易中海,以后在这四合院,别说道德绑架,恐怕连立足之地都没了。
他仿佛已经听到,那维系了多年的、看似牢固的一大爷权威,正在寸寸碎裂的声音。
“我的老天爷啊……”跟进屋看到这一幕的阎埠贵,眼睛都吓歪了,喃喃出声。
刘海中张大了嘴,活象条离水的胖头鱼。
易中海则是浑身剧震,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更深沉的恐惧!
一大妈直接“啊”地短促叫了一声,捂住了嘴,腿一软,全靠扶着门框才没瘫下去。
密道……
老太太屋里怎么会有密道?
这密道通向哪里?
她……她到底是什么人?!
王建国眼神锐利如鹰隼,他蹲在洞口,用手电仔细照了照信道内部,又凑近闻了闻那股气味。
除了霉味,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怪异气息。
地下的秘密,只有揭开了才能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