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大人物?(1 / 1)

处理完北郊荒山的一切痕迹,林烨如同最老练的猎人,悄无声息地循着原路返回。

他避开可能的路灯和晚归的行人,专走阴影,速度却丝毫不慢。

强化后的身体不仅赋予他力量,更带来了惊人的耐力和对环境的精准掌控。

院子里依旧死寂,但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骚动和压抑的兴奋。

前院和中院几扇窗户后,灯火比往常亮一些,隐约有人影交头接耳。

远处,似乎还能隐约听到警笛声在别的街区回荡,大概是警察在处理枪击和追捕的后续。

林烨没有理会这些。

他故意没有拍打身上的尘土,甚至让脸上和手上都沾着些泥污和擦伤。

他步履略显蹒跚地走往后院,刻意让脚步声重一些。

果然,当他经过中院时,贾家窗户猛地被推开一道缝,贾张氏那张刻薄而惊惶的老脸挤出来,看到林烨这副狼狈模样,眼睛先是陡然一亮,闪过一种近乎恶毒的期待和兴奋。

但随即发现林烨只是衣服脏了、脸上有点擦伤,人却好端端地走着,那点亮光迅速熄灭,变成了失望和更深的惊疑。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咒骂什么,却又猛地缩了回去,“砰”地关上了窗户。

易中海深深地看了林烨一眼,没再敢说什么,转身回了屋,但那背影显得心事重重。

林烨的平安归来,似乎让某些人期待落空,也让某些人更加不安。

阎埠贵家的门始终紧闭,象一座沉默的墓碑。

林烨不再停留,回到自家屋前,推门进去。

“烨儿!”一直坐立不安的杨玉花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回来,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你这是怎么了?摔了?还是……”

“妈,没事,路上滑,摔了一跤,正好碰上警察抓坏人,吓着了。”

林烨换上轻松的语气,安抚着母亲,“你看,就是蹭破点皮,衣服脏了。“

”我去洗洗,晚上咱们吃好的。”

林雪也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担忧,拉着哥哥的手:“哥,疼不疼?”

“不疼,雪儿乖。”

林烨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他将沾满泥污的外套脱下,简单清洗了脸上的污渍和微不足道的擦伤,换上一件干净的旧衣服。

然后,他挽起袖子,走向那个狭窄的厨房。

今晚,他决定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今晚本来想做香菇猪肉饺子的,但奈何出了点意外。

林烨只好从柜子里拿出白面,和面,擀皮,准备包饺子,白菜猪肉馅,肉多菜少,足够香。

他又麻利地洗菜切菜,点起灶火,热锅烧油。

厨房里很快弥漫起久违的、令人心安的食物香气。

油锅滋啦作响,饺子在沸腾的水中翻滚,另一个锅里,他用仅剩的鸡蛋和一点葱花,快速炒了一盘金黄喷香的葱花蛋。

他的动作娴熟而专注,神情平静,仿佛外面的枪声、暗处的阴谋、……一切都未曾发生。

厨房昏黄的灯光照在他平静的侧脸上,只有那双偶尔抬起、望向窗外的眼睛,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锐光。

这顿丰盛的晚餐,不仅仅是为了安抚受惊的母亲和妹妹。

更象是一种……仪式。

与过去那个懦弱、任人宰割的林烨告别。

与那些肮脏的、被掩盖的罪恶宣战。

也是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一种无声的宣誓。

与此同时,派出所内灯火通明,气氛紧张而凝重。

抓捕行动有收获,也有损失。

那名追出去开枪的民警击伤了一名试图持刀反抗的匪徒,并和随后赶到的赵警官一起,制服了另一名慌不择路、被杂物绊倒的匪徒,但那个身手最好、从矮墙逃脱的头目,以及另一个侧面袭击者,还是趁乱溜走了。

审讯室隔壁的观察室,王警官脸色铁青,盯着单向玻璃后面那个被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年轻匪徒。

这小子看着不到二十岁,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凶狠又惊恐,大腿上的枪伤已经简单包扎,但疼痛和失血让他不住地哆嗦。

“查清楚了,这小子外号泥鳅,跟着黄三混的。”李军拿着一份刚调取的文档低声道,“黄三就是雷彪手下一个小头目,主要在东城一带活动,收保护费,替人平事,手底下都是些愣头青。”

“黄三……”王警官咀嚼着这个名字,“跟孙老蔫那条线,能对上吗?”

“正在查,但孙老蔫那种老派邪乎路子,和黄三这种街头混混,看起来不象一路人。不过……”李军皱眉,“黄三最近半年好象阔绰了不少,换了地盘,手下人也添了,听说搭上了什么‘大人物’。”

大人物?

王警官目光一凛。

会是谁?和孙老蔫背后那个符号有关?

还是和北郊的案子有关?

又或者……和针对林烨的袭击有关?

“审!重点问他们为什么袭击林烨!谁指使的!”王警官下令。

审讯室内,赵警官和老陈轮番上阵。

泥鳅起初还硬挺着,梗着脖子叫嚣“老子什么都不知道”,“有本事弄死我”,但到底是年轻,没经过大事,腿上枪伤的疼痛和警察不断施加的心理压力,很快让他濒临崩溃。

尤其是当李军拿着从孙老蔫身上拍下的三足鸟符号照片,冷着脸问他“见没见过这个”时,泥鳅的眼神明显慌了一下,虽然立刻摇头否认,但那瞬间的躲闪没有逃过观察者的眼睛。

“泥鳅,你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赵警官猛地一拍桌子,“持械袭击,抗拒抓捕,你同伙还动刀子!“

”光这几条,就够你在里面蹲到老了!“

”持械抢劫未遂?还是蓄意杀人?性质可不一样!说出来,谁指使的,为什么针对林烨,还能算你戴罪立功!”

“我……我不知道……”泥鳅声音发颤。

“不知道?”老陈上前一步,指着自己手臂上被匕首划破的袖口“你那同伙的刀子可是冲着要害去的!这是要人命!“

”你以为你们跑得掉?跑掉的那个,我们会抓回来!你扛着不说,到时候他先说了,功劳是他的,黑锅全是你背!你想清楚!”

泥鳅的脸色更加惨白,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

他显然动摇了。

对黑道的义气在赤裸裸的法律后果和自身难保的恐惧面前,开始迅速瓦解。

“我……我说了……能……能少判几年吗?”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对未知惩罚的恐惧。

“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李军适时插话,语气严厉但留有馀地,“老实交代,把你知道的,关于为什么袭击林烨,谁让你们干的,还有这个符号,统统说出来!别耍花样!”

泥鳅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眼神挣扎。

他似乎想开口,嘴唇哆嗦了几下,却又象被什么更恐怖的东西扼住了喉咙,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深的忌惮。

“是……是三哥……黄三让我们干的……”他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细如蚊蚋。

“为什么?”赵警官紧追不舍。

“说……说是那小子……林烨……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坏了规矩……要给他个教训……”泥鳅断断续续地说。

“不该得罪的人?是谁?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老陈逼问。

泥鳅的呼吸更加急促,眼神惊恐地四处乱瞟,仿佛那个不该得罪的人就在附近听着。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是不停地摇头。

“说!”李军喝道。

“我……我不知道……三哥没说……”泥鳅带着哭腔,“他就说是上头的意思……让我们做得干净点……最好……最好弄成意外或者抢劫……”

上头?

王警官和李军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黄三上面还有人!而且这个人,能量不小,能让黄三派人当街行凶,目标明确指向林烨!

“这个符号呢?见过没有?”李军再次举起照片,几乎要贴到泥鳅脸上。

泥鳅的目光接触到那个扭曲的图案,身体猛地一颤,象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恐惧和茫然的复杂表情。

“见……好象见过一次……”他声音更低,几乎听不见,“在……在三哥有一次喝多了,掉出来的一个皮夹子里……有张很旧的黄纸……上面好象……有这个图案……但我不确定……三哥很紧张,立刻收起来了,还警告我们不许乱看……”

皮夹子里的旧黄纸?孙老蔫身上的符号?黄三?

线索似乎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交织在了一起。

“还有呢?关于林烨,你们还知道什么?除了这次,之前有没有找过他麻烦?”赵警官追问。

泥鳅尤豫了一下,似乎在想该不该说,最后求生欲占了上风:“之……之前……三哥好象派过三个人去……去铜锣鼓街那边……说是盯一个小子……但后来……那三个人就没回来……三哥发了好大的火……”

三个人?铜锣鼓街?没回来?

王警官心中一动,立刻联想到之前在四合院外边发现的三具尸体。

当时他还困惑到底谁做的好事,但查了好一阵子都没找到人。

难不成是林烨杀死的?

林烨……这个看似普通的钳工,身上到底牵扯了多少事情?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五岁小神女,靠铜镜养成千古一帝 盗墓:投胎成为小哥妹妹 抄家流放后,娇俏娘子要造反 成亲你不同意,我娶你老祖宗后悔什么? 不当舔狗后,校花青梅彻底急了 春醉长安 海贼:军团的神级教官 穿成濒危向导,被毛茸茸们抢疯了 娇宦 嫡女重生,嫁给病娇王爷后被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