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刚走,院里众人还沉浸在林烨再次脱身的震惊与不甘中时。
许大茂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像条泥鳅一样紧跟林烨其后。
“林哥!林哥!”许大茂满脸兴奋跑到林烨身前。
林烨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看来当初的选择还真没错,收许大茂这个小弟倒也值得。
面对警察的盘问,林烨有的是办法解脱。
只不过许大茂出现,让他省掉了后面的麻烦罢了。
“林哥,真是太爽了。”
“我终于扬眉吐气一次了。”许大茂满脸喜悦。
这要是放在以前,许大茂早被傻柱给打七八回了。
可现在林烨把傻柱打进了医院,没人再敢动手。
而且只要林烨在,那帮管事大爷也不敢拿许大茂怎么着。
这个许大茂,虽然品行不端,但用好了,确实是一把趁手的刀,而且是一把足够聪明、懂得看眼色的刀。
“恩,对待禽兽就应该这样。”林烨轻轻笑道。
“今晚买了点菜,今晚过来我家喝酒。”林烨尤豫了片刻, 随后笑道。
“好嘞!林哥,我家正有两瓶好酒,晚上我拿过来。”许大茂毫不尤豫点头答应。
此时此刻。
他感觉自己当初的决定太对了!
当初决定跟着林烨混,简直是他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
林烨这人,狠是狠了点,但有本事,讲规矩。
其实许大茂说的都是实话。
林烨昨晚一直在家。
不过许大茂倒不认为这件事跟林烨没关系。
虽然林烨昨晚一直在家,但刘光福和阎解成失踪肯定跟林烨脱不开关系。
能在摆脱关系,让警察找不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绑架,这才是林烨最狠的地方。
只要老老实实跟着林烨,不仅能报复傻柱和院里这帮一直瞧不起他的禽兽,说不定以后还能捞着更多实实在在的好处!
“这林哥,果然是个能做大事的!我许大茂,跟对人了!” 许大茂心里暗自得意,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跟着林烨“吃香喝辣”,把这四合院搅个天翻地复的美好未来。
与许大茂的扬眉吐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馀禽兽如丧考妣的绝望。
看着林烨牵着妹妹林雪离开。
前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阎埠贵粗重的喘息和贾张氏压抑的、不甘心的呜咽。
“完了……全完了……”阎埠贵瘫坐在冰冷的石凳上,双手插进花白的头发里,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算计了一辈子,算工分,算粮票,算每一分钱的得失,可算不到自己的儿子会凭空消失,更算不到他恨之入骨的林烨,竟然能一次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警察的盘问下,轻松脱身!
那种用尽全身力气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憋屈得几乎要吐血。
“许大茂!这个搅屎棍!混蛋!”刘海中捂着之前被林烨打过、至今还隐隐作痛的下巴,咬牙切齿地低吼。
他官迷心窍,最看重权威和面子,可先是被林烨当众殴打,威严扫地,如今儿子失踪,明明最大的嫌疑犯就在眼前,他却无能为力!
这种失控的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刘光天还躺在医院,光福又生死不明,刘海中只觉得一股邪火在五脏六腑里灼烧。
易中海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
他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曾经的道德标杆,如今威望扫地。
可林烨的回归,就象一根搅屎棍,把他精心维持了多年的“和谐”假象彻底捅破。
更让他心惊的是,林烨展现出的那种冷静和手段,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
这已经不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毛头小子了,而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对手!
而且,他竟然连许大茂这个真小人都给收服了!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这次却连哭嚎都显得有气无力:“我的棒梗啊……我苦命的孙儿啊……老天爷你不开眼啊……”
她惯用的撒泼打滚,在铁一般的事实和警察的结论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秦淮茹搀扶着婆婆,脸上依旧是那副凄婉可怜的模样,但低垂的眼眸里却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最擅长的装可怜、利用同情心,在林烨那里完全失效。
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就象看一件冰冷的器物,没有丝毫温度。连警察都拿他没办法,她们这些孤儿寡母,又能怎样?
棒梗失踪,然后是小当,现在又是阎解成和刘光福。
如今最大的嫌疑在林烨身上。
可每一次警察调查, 林烨都能轻松化解,这才是林烨的恐怖之处。
沉默。
如同瘟疫般在禽兽之间蔓延。
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在他们心中滋生。
“不能就这么算了!”易中海沙哑着嗓子,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环顾四周,看着同样面色灰败的阎埠贵和刘海中,“老阎,老刘,还有贾家嫂子,淮茹,你们都看到了,这小子邪性得很!常规的办法,根本动不了他一根汗毛!”
阎埠贵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那怎么办?!难道就看着我儿子……还有光福、棒梗他们……就这么白白没了?!”
“当然不能!”刘海中压低声音,脸上横肉抖动,“明的不行,咱们就来暗的!我就不信,他林烨真是个无缝的蛋!他肯定有破绽!”
三个老家伙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多年的“交情”让他们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他们需要再次联合起来,为了各自的目的,必须扳倒林烨!
易中海声音压得更低:“警察讲证据,咱们就给他‘制造’证据!他林家不是成分好吗?咱们可以想办法,往他家里‘放’点不该放的东西……”
阎埠贵眼中精光一闪,补充道:“或者,从他那个妹妹林雪下手!小孩子,总是容易套话,或者……出点‘意外’?”
刘海中狠辣地点头:“还有许大茂那个反骨仔!找个机会,连他一起收拾了!吃里扒外的东西!”
三个老梆子躲在院角的阴影里,声音越来越低,一条条恶毒的计划在蕴酿,仿佛这样就能驱散他们内心的恐惧,找到一丝虚幻的希望。
贾张氏和秦淮茹在一旁听着,没有参与讨论,但眼神闪铄,显然也默认了这种极端的方式。
她们已经无路可走了。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密谋的同时。
林烨正清淅的听着他们的计划。
林烨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狗急跳墙了么?
正好。
他倒要看看,这些秋后的蚂蚱,还能蹦跶出什么花样。
“我倒要看看谁先动手。”
“一个个的都来找死?”
林烨嘴角一撇, 露出无比恐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