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商量好的戴马回去了。
他今晚上不准备睡觉,要回去布置行动。
除了厢港外,戴马还拿下了北平的刺杀。目标是日本北平的一位大特务头子,那家伙明面上是一个商人,其实,是一个特务头子。
周林拿下了厢港与湾仔的行动。
第二天,伯母打来电话,让周林去了官邸。
见到周林,伯父问,“日本人怎么盯上了你了? ”
周林说,“这一次的疟疾,是我发现的,消息传了出去。日本人在南京的奸细报给了特高课。所以,他们要杀我。 ”
伯母说,“你伯父已给安排了,将有一个警察所安排在离你一百米的地方。这个警察所有五十多人。得到消息,他们能在五分钟内赶到你家。 ”
“谢谢伯父伯母。 ”
伯父问,“你家的那三个人可靠吗? ”
“可靠!这一回,是他们顶住了日本人的进攻。 ”
伯母问,“那两个女人,也能开枪? ”
周林解释,“她们没有开枪,她们是在边上帮助上子弹。开枪的是正叔。他原本在部队,就是机枪手。 ”
伯父说,“既然你家中有重机枪,那么,我就给你再安排一个警卫,平时,他负责守门,战时,就能使用重机枪。另外,再拨给你五千发重机枪子弹,再配上一挺轻机枪。那样的话,就万无一失。 ”
周林不能拒绝,只能谢谢。
伯父这一派人,周林的家中,就要小心了。有什么事,这边就马上知道了。但是,周林是推不掉的。
随后,伯父让周林去一越欧洲,“既然正道途径买不到德制武器,你就去找那些走私的人,让他们将武器弹药给我们运过来。 ”
周林答应了:“三个德军师的装备吗? ”
“能多一点更好,看那边的情况。 ”
“是,侄儿过几天就动身去欧洲。 ”
“为什么要过几天? ”
周林实话说,“日本人敢打到我家门来,我不回应,那就掉了中国人的气势。我与戴马商量了一下,准备组织一批人,去沪海北平,杀一些日本的重要人物。杀痛他们! ”
伯父想了一下,说,“这才是我们周家的人,要有骨气。去吧!最好将那个沪海的日本特高课捅一捅。娘稀匹,发生在南京的很多事,都是那个组织搞起来的。给我狠狠地杀! ”
“是!保证完成任务! ”
从官邸回来后,周林便去了小姑与大姑的家中。
只是说,伯父让自己去欧洲。
她们都说好,眼下风头上,出去避一避是正确的。
日本人在周林家中死了那多的人,他们要是能忍下那口气,才怪。
这话很对,日本人忍不了!
在沪海,日本课长,打了中佐酒井一缸的脸,打了七八巴掌。
“你混蛋!交给你二十多个帝国的勇士,结果,他们都死了,而你却逃了回来!你应该站在那里。 ”
酒井说,“我要逃回来,将真实的情况报告给阁下,免得皇军再次上当! ”
课长这才停了手,“什么情况? ”
“阁下,那周林的家中,藏有不少的人,最厉害的,他家中竟然有重机枪。我们的人本来冲进去了,冲上了二楼。结果,突然重机枪开火了,于是,我们的人全部死了!要不是我逃的快,我也回不来了。 ”
课长愣住了,“重机枪?你说的是真的? ”
“千真万确!除了重机枪,还有德制的驳壳枪,那东西比我们的冲锋枪还强,压得我们抬不起头来。 ”
课长点上一支烟,问,“你想说什么? ”
“课长,我怀疑,这一次的行动,有人给中国方面通风报信了。否则的话,周林家哪来的重机枪?就是一个军长的家中,也不可能配上重机枪看家护院啊! ”
这一说,倒是让课长相信了几分。
“你马上安排,对内部进行调查,知道这次行动的人,都要查。 ”
“是!要不要再派人去杀周林? ”
“你以为周林不怕啊?有了一次,就有二次,这个道理谁都懂。他想活的话,说不定早搬了家,那个家中,留下的肯定是强大的火力。我们派人再去,那就是送死! ”
“那不报复了? ”
“当然要报复!只是先清除了内部。才能去报复。否则的话,这边的人刚出发,那边就收了消息了,怎么报复! ”
“课长英明! ”
中佐走后,课长生气地坐下,将桌上的纸张,都丢到了地上。
而在这个时候,特务处行动队长,带着三十多人,飞到了广周。
到了广周后,他们乘船,来到了厢港。
在厢港的一个茶楼中,行动科长与厢港站站长接上了头。
“科长,厢港站听从你的指示。 ”
行动科长说,“你马上派可靠的人,调查大巴街那一带。 ”
“大巴街?那是一个商业街。 ”
“我知道,日本人的特务课,就在大巴街的一个海产品店中。 ”
站长一听,马上兴奋起来。“科长,做海鲜生意的人,都是有钱的人。 ”
行动科长说,“少不了你那份的。你要派可靠的人去,不要让人有机会,给日本人通风报信。 ”
站长打了一个冷颤,“科长,我们站有人有问题吗? ”
“暂时只发现一个人,可能不止一个。你要当心。 ”
“是!我派信的过的人去。那个有问题的人怎么处理? ”
“我们过来,日本人应该知道了,那个内奸肯定告诉了日本人。你就找机会,透露出去,说我们过来,是准备抓红党在厢港的情报人员。 ”
“是!那个怀疑的人怎么办? ”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
“明白,我马上去干掉他! ”
到了下午,站长过来报告。
“科长,那个店已经被我们严格盯死了。一共有二十二个人。店内有仓库,门面,有汽车,还有海船。 ”
“晚上,那海船出船吗? ”
“不出海!但是,那船上留有一个人看守! ”
科长说,“那船是好东西,我们回去的时候,就开那船回南京。我会派人去夺了那船。 ”
站长问,“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
“晚上十点!那时候,日本人睡觉了。 ”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