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也知道这个情况,所以,码头上到处都是日本人与警察。
奸细不认识李部长,只知道他会乘这条船到达沪海。
所以,日本人只能去观察,发现不对的人,就马上抓起来。
日本人除了这一招,还有一招,就是去那住的地方。
那地方,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了。
周林开着车子,直接驶进了码头。
他下了车,靠在车上,拿出一包日本烟,抽了起来。
旁边的一个日军小队长,看到周林身上的气势,不敢过来。
他旁边的警察,则是劝道,“太君,那是少佐,不是我们能得罪的。 ”
“知道!我头没那铁!能开着车子来接的人,不是皇军,肯定是皇军的朋友,等一下,你们记住,不要找麻烦。 ”
“是!我们躲的快! ”
这时,船上的人开始下船了。
周林一眼就看到了李部长,他提着一个小箱子,正挤在人群中,向着岸上走来。
当他看到岸上的日军与大量的警察,心中一颤。
不好!出事了!
但是,退不回去了。
这时候,你要是向回退,那么,日军人先抓的就是你。
只能冒险闯一闯了。
就在李部长低着头,走到检查的日军面前时。
日军的曹长命令道,“打开箱子! ”
李部长的背上汗都流了出来。
不能开箱啊,箱中是组织的经费,这一次拿来沪海买物资的。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八嘎!我的朋友,你有什么资格阻拦。 ”
听到周林开口,并冲了上去。
日军小队长马上跑了过去,一巴掌打在了那个曹长的脸上。“你的混蛋! ”
那个曹长双脚并拢,“哈衣! ”
小队长忙对周林说,“少佐阁下,请原谅。 ”
周林点点头,说,“这是东京来的人。 ”
“是!请少佐与客人先行! ”
周林对着李部长说,“田村阁下,请! ”
李部长糊里糊涂地跟着周林上了岸,又上了车。
周林开着车子,离开了码头。
李部长死死地盯着周林,“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
周林说,“猕猴本兽属,野性殊不常。 俄然脱秽垢,冠盖儒衣冠。 敛丑着面具,向人舞郭郎。”
李部长反应过来了,“你是? ”
“白面! ”
李部长不信,“我们见过面吗? ”
“见过,在青港的那个院子内,你在屋内,我在屋外。 ”
李部长的身子猛地向前倾去,“你好白面,又是你救了我! ”
周林说,“我要快些回去,否则就会暴露了。所以,我要告诉你一些事。 ”
“请说! ”
“沪海市委的高层中,有人叛变了。日本人知道你今天来沪海,也知道沪海市委安排你入住的地方。那地方现在被几百人围住了。 ”
李部长的身子抖了一下,“怎么会这样? ”
周林说,“在内奸没有确定下来前,你不能再同沪海市委联系。 ”
“我知道!可是,这一回,我来沪海,是有一项任务。没有沪海市委的帮助,我就完成不了。 ”
周林说,“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 ”
李部长想了想。
现在的沪海市委帮不上忙了,随行来的老王,肯定有危险。这样的话,那任务只能靠白脸了。
就在李部长想着事的时候,突然,一声爆炸声响起。
李部长看着前面,泪水流了下来。
周林停落车。
李部长说,“那是老王引爆了身上的炸弹。我们来时,他便在身上绑了炸弹,替我前去探路。 ”
周林叹了一声,说,“爆炸的地方,正是沪海市委给你安排的入住地方。 ”
李部长的手指甲,深深地刺进了肉中。“白脸,回去吧!从现在开始,我的一百多斤,就交给你了。 ”
周林便开车,转了一个弯,从另一条路上离开了。
周林将李部长送到了一个院子中。
“这里是一个安全屋,你就住在这里。有什么事,等我过来找你,你就不要出门。 ”
说完,周林拿出了三十大洋,递给李部长。“今晚十点,我会过来找你。 ”
说完后,周林便开车离开了。
李部长环视了四周,确认了安全,这才进了屋。
周林开车回到了酒店附近,收了车,便隐身进去了酒店。
他去了二楼。
之前,他确定了,在自己住的三楼的下面的二楼,是空房。
周林进了二楼的那个房间。从窗户外爬到了三楼的窗台。
一用力,整个身子闪进了三楼的房间内。
进房后,周林关上了窗户,洗了一个澡,便上床躺下。
自己同红党真的有缘。上一次,在青港救了李部长,这一回,在沪海,又救了他。
看来,自己与红党的关系是断不开的。
第二天,周林来到了冈村的办公室。
冈村笑着说,“昨晚上,有两个女人,想服侍你,被我安排的人赶走了,你不会责怪我吧。 ”
周林说,“就算是我,我也会赶他们走!我怕得病。 ”
冈村哈哈大笑,“对,要找就找干净的! ”
周林说,“我过来,是想同你说一声,我想去一趟厢港。 ”
“去厢港,有事吗? ”
“帮我走私的船,货是经过厢港,停靠厢港。我要去接货。 ”
冈村点头。
这时候的沪海,比厢港差很多。国外来的货,很多都是先到厢港,再由厢港发到沪海。
“要不要我派人保护你? ”
周林笑着说,“你要是派人了,我估计在厢港是寸步难行。 ”
冈村认同这个说法。不派人的话,谁都不知道大卫,说不定更安全。
“那行,你自己小心,什么时候回来? ”
“半个月内吧,接到了货我就会带回沪海,到时候,就批给你了。 ”
“好!说好了,不能反悔! ”
周林离开后,便买了票,由冈村送上了去厢港的船。
船开后,周林便在舟山港,偷偷下了船。转头,在舟山买了回沪海的船票。
就这样,他一来一回,又回到了沪海的租界家中。
到了晚上,周林去了安全屋。
他带去了不少的吃食,还有烟酒。
“是不是饿了。白天走不开,只能晚上过来。 ”
李部长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饭菜。这才接过周林的烟,点上一支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