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特被救走后,日本人全部隐藏了起来,不再行动了。
周林去了两次本田的家中。
结果他们那边也很安逸。
也不发电报了,也不出去接头,也不打电话。
整天就在家中坐月子!
看来,“斩首行动”不由他们负责了。
只能再去想办法。
周林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去一趟沪海的情报市场。
也许,那边会有“斩首行动”计划的情报。
想做就做。
周林便乘火车去了沪海。
回到了法租界的家中,周林不禁感叹起来。
那帮人真的有毅力,现在,还在那套房子的外面盯着。
不仅仅如此,那套房子的对面,还有左边,都换了租客。
一看,就知道是有目的的。
周林真的佩服他们了。你在这擦皮鞋不累吗?
还有,一个月来,一包烟都卖不出去,你不亏本吗?
回到了家中,周林也不做饭,就从空间中,拿出饭菜来。
想吃什么风味的,就拿出来什么菜肴。
吃完后,看看书,喝喝红酒。
不知不觉地,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周林来到了外国弄堂。
这一回,他依然去了弄堂内转了一圈。
街边的那些摊子,都将他们手上的情报写了出来,
需要哪方面的情报,就去找他们谈。
当然,能成多少,那是一个未知数。
比如说,你看到了一个挂牌,有红党的消息。
当你上去后,谈了三句,对方便让你付一成的费用。
说是价值信息费。
他们很有理由,“你听了前面的,要是不要后面的信息,那我不亏大了。 ”
当你付了钱后,发现得到的是模棱两可的情报。
就差告诉你,可能这样,也可能那样。
事情的两面性,是每一个事物的特性了。
不是左,就是右。
我要准确的情报,结果你说,红军在景山集合,下一步会行动了。怎么行动,不知道?可能是阻击国军,也可能是转移离开。
所以说,很多的人,在情报市场上骗人。也有很多人被人骗。
那些骗了人的,肯定得逃,否则的话,他们就会被人沉了江。
而那些被骗的人,想要将钱赚回来,便也去骗人。
所以说,周林是不会去找那路边的摊子的。
要去,就去正规的店铺。
这一回,周林又来到了咖啡馆。
依然是那个侍者接待周林。
不过,他认不出周林来。这一次与上一次,不是一个相貌。
周林要了咖啡后,说,“我要斩首行动的消息。 ”
侍者收了小费后,便去了柜台,对那个女的说,“客人要斩首行动的消息。 ”
那个女的皱起了眉头,说,“你去问清楚。是哪一国的斩首。要知道,每天,在全世界,都发生着斩首的事。 ”
侍者端着咖啡过来,轻声说,“先生,你问的是哪一国的斩首行动? ”
周林端着咖啡喝了一口,说,“马上要在南京发生的行动。 ”
侍者点点头,“我明白了! ”
回去后,他将周林的话,转告给了女人。
那女人想了想,便进了柜台后的小房。
那小房内,有一部电话。
女人拨了一个电话,说,“有人买即将发生在南京的斩首行动的情报。 ”
那边的人噫了声,说,“是有这个情况,但是,我们也没有具体的情报。你告诉他,如果他付费了一千米元,我们就介绍一个人。让他去找那个人,应该能拿到情报。”
“那是什么人? ”
“一个日本人!他身在情报界,但是,却喜欢钱。 ”
“你说是冈村五一。 ”
“对!只有他,知道日本方面的情报。他要的情报,没有人不敢不给。 ”
“但是,我听说冈村很凶残的。之前,有七个向他买情报的人,最后都喂鱼去了。 ”
“你说的很对,但是,这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我们只负责卖情报,不负责他们的人身安全。 ”
“好吧!我告诉他。 ”
女人出来后,走出了柜台。
她来到了周林的对面坐下。
周林问,“凯利小姐,有消息了。 ”
女人说,“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那么,我们是熟人了。先生,你要的情报,我们没有,但是,有一个人有。如果你找到他,有两种可能。一是,你拿到了情报。生意成功。二是,你会出事。所以,你决定,要不要那个人的联系方式。要的话,你就支儒一千米元。如果不要,那就当你没来过这里。 ”
周林听懂了凯利的话,就是说,那个人很危险。
但是,我周林是怕危险的人吗?
周林拿出了一千米元,从桌面上推了过去。
凯利很欣赏地看着周林说,“他叫冈村五一,住在日租界的富人街十四号。小心些,我希望不久,还能接待你,做你的生意。 ”
周林说,“谢谢!我这人命很硬! ”
说完,周林付了帐,便离开了咖啡馆。
出来后,周林向着来的入口走去。
这样出去的人,都是没有什么收获的人。
买到了情报的人,都会从安全信道离去。那安全信道,对买了情报的人免费。没有买卖的人,就没有那么好,就是你付钱,也不允许你走安全信道。
周林出来时,就有两个人凑上来。
他们故作神秘地说,“我有沪海大富翁钱文的藏钱图,那里存有钱文的一生积累。只要你出一万大洋,就能获得一百万大洋的收获。 ”
周林笑着说,“你是傻了吗?既然有那多的 大洋,你何必用一万去换呢?直接去取了,你就是百万富翁了!”
那人一听,调头就走。
这个鱼不上钩!
另外的人说,“我是红党方面的人,我有红党的情报,只要你付一千大洋,你就可以得到红党沪海的整个组织。 ”
周林笑了,“那你就跟我走吧! ”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
周林说,“我是党调处的,你说,你不跟我走,难道想跟红党人走? ”
那人一听周林是党调处的撒腿就逃。
一边逃一边喊道,“别抓我,我不是红党!我只是想用红党的假情报骗钱,混口饭吃。 ”
转眼间,那人就逃的无影无踪了。
旁边的那些人一看,轰地一声,也都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