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秘书将打卡记录拿了过来。
戴马接过来,看了后,递给周林,“公子,一共有三个人是在那个时间段进来的。一个是总务科的组长,一个是行动科的队长,还有一个是伙房的采卖。 ”
周林看了看后,说,“查这三个人,看他们平时接触的人,还有他们的资金情况,还有,他们是不是打入进来的。 ”
戴马点头,对秘书说,“你去找文档室的主任,让他负责查这件事。记住,是密查。”
“是! ”
秘书走后,戴马介绍道,“文档室主任刘源,力行社的老人,经验很丰富。五年前受了伤,失去了一只腿,所以,我将他安排在文档室。主要是他的头脑很好,让他负责总筹,安排人给他跑腿就行。 ”
就在这时,情报科长回来了。
“处座,那两个家伙太犟了,死活不肯松口。 ”
戴马一瞪眼,“不知道上刑吗? ”
“上了,都上了。那边的三个人,将什么都说了,他们是要饭的,兼职小偷小摸。但是这两边的两个人,却什么都不说。仿佛没有受刑的一样。 ”
周林解释道,“那叫痛苦转移法。当他在受刑的时候,我的脑意识中,却在想着,那受刑的人不是我,是另外的一个的。他痛,但是我不痛! ”
戴马看向周林,“五公子,还有这种术法? ”
周林点头,“有,日本人训练特工,就有这门课。 ”
戴马感叹道,“难怪那些抓到的日特,每一个都是死硬分子,不怕刑,不怕死! ”
周林说,“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
三个人来到了刑室。
周林在两个刑室看了看,之后,便走进了三号刑讯室。
那个卖烟的人,正绑在架子上。
他闭着双眼,对周林的进出,一点反应都没有。
周林来到了他的面前,问道,“你是山下智久学校第几期的。 ”
周林说的是日语,纯正的日语。又说出了山下智久学校。这让卖烟的盘惊讶,他睁开了眼,看向周林。“你是东京人? ”
周林说,“我是中国人,在东京生活了十多年。 ”
那人又闭上了眼,说,“既然你知道山下智久学校,那么,你就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口水了。 ”
周林叹了一声,“想不到,被人卖了,还帮人收钱。 ”
“你什么意思? ”
“话面的意思。你的同伴是怎么死的?他是被你们的同伴给枪杀的。本来那一枪,应该是打在铃木的头上,铃木不想死,所以便躲了一下。最后,那子弹打在了你同伴的头上。 ”
卖烟的脸扯了一下。
周林继续说,“本来,第三枪是打你的。结果你向车厢一躲,最后,子弹飞了过去,打死了一个要饭的。 ”
卖烟的脸狰狞着,喊道,“别说了! ”
周林说,“这是事实,我告诉你的就是,你的组织,已经放弃了你。他们不想让你活着,因为他们不相信你! ”
“我没有叛变! ”
“你说没有用,沪海特高课的课长说你会叛变。所以,他要杀了你。他死,才是第一步。第二步,会是你的家人。 ”
“我家人没罪! ”
“你叛了,那么你家人就有罪!你老婆会进慰安所,你的小孩会在东京街头要饭,就象替你死去的那个要饭的一样。 ”
周林的话,像刀子一样,在割着对方的心。
他在挣扎著。
这时候,那痛苦转移法没有作用了。顿时,他的全身,都是很痛的。不禁地,他呻吟了起来。
周林又加了一把火,“如果,我向外透风,说你与我们合作了,说出了日本人的计划,你猜会发生什么? ”
卖烟的两眼通红,挣扎的更厉害了。
他当然明白会发生什么。
那样的话,日本那边,就会仇恨自己,并且,将这仇恨转嫁到自己的家人的身上。
终于,卖烟的扛不住了。
周林说,“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的组长叫铃木吗?”
卖烟的愣住了。
难道组长软了?
周林点头,“你猜对了,他是软了!因为不软的话,他会死,他家人母会死,所以,他说了我们应该知道的事。我们给他的保证是,对外公布,说他坚守到死。最后,被我们杀死了。这样一来,他的家人就是英雄的家属。而他,也可以去东亚的某一个地方,过上舒适的生活。 ”
这话,象那美妙的音乐,一下子将卖烟的心给击碎了。
他也不想死!
他也想家人不受难!
终于,他开口了,“我有一个要求。 ”
观审室中,翻译向戴马翻译着。
情报科长说,“五公子太厉害了,这个人泄了! ”
戴马说,“五公子出马,没有搞不定的事。 ”
审讯室内,卖烟的提了一个要求,“我想抽一支烟。 ”
周林掏出一支烟,正是日本香烟樱花烟。
将烟塞到对方的口中,周林帮其点上火。
卖烟的一口吸了进去,吞到了口中。
那一支烟,便吸了四分之一。
吸了一口烟,卖烟的说,“我有一个要求。 ”
“说! ”
“不要对外说我叛变了! ”
“当然!你既然与我们合作了,我们怎么会害你。 ”
“我也要象铃木君一样,送我去太国。 ”
周林说,“如果你的情报,让我们觉得很值,那么,我答应你, 并且会给你一笔钱,足够让你在太国做一个生意,后半生不愁吃穿。”
“好!我说! ”
听到这话,戴马一拍巴掌,“太好了!硬骨头啃下了! ”
说完后,戴马看向了二人,说,“今天的事,一个字,一句话都不准说出去!如果消息泄露了,我就找你们二人。 ”
那二人马上立正,“请处座放心,宁死不说! ”
“因为,这事关系到我们后面的计划。一定要保密。等一下,将这录音带,都送去我的办公室。 ”
“是! ”
审讯室中,卖烟的在抽了三支烟,喝了一杯茶水后,终于开口了。
“我叫桥墩一郎。是山下智久学校三二年的学生。毕业后,我就被送到了中国南京。我的组长叫铃木亚美。他也是山下智久学校的,是二八届的学生。他是二九年来到了中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