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就剩下左边的两个人了。
而且，这两个人，是相互作证的人。
戴马想了想，马上拿起电话，打电话给周林。
周林接通电话，答应马上过来。
于是，情报科长开车去酒店，将周林接了过来。
周林到了后，听了介绍，也认为，问题出在右边的七个人中的四个人身上。
很快，周林随着他们，来到了审讯室中。
首先，周林审了那右边的三个人。这三个没问题。
周林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审完了中间的三个人后，周林接着审左边的那两个人。
那两个在回答问题的时候，有些害怕，但是，他们说的话，没有说谎！
最后，是右边的两个人中的一个人的审问。
周林问，“你那天，到达伏击点的时间是多少，你在那干了什么？ ”
这人说，“我到的时间不清楚，没有看表？ ”
“你有手表吗？ ”
“有！ ”
“有手表为什么不看表？ ”
“我不习惯看表！ ”
周林又问，“那你来到了伏击点，做了什么？ ”
那人快速地回答首，“我们两个人坐下后，便抽了一支烟。烟抽完不久，就有日本人冲过来了。”
周林问，“那烟头呢？为什么现场上没发现烟头。 ”
这人愣了一下，“抽完烟后，烟头丢到了旁边的小河去了。 ”
周林站了起来，“你在说谎！ ”
那人镇定地说，“我没有说谎！说的都是真话。 ”
周林来到了他的面前，“你知不知道，你露出了三处破绽。一，人在撒谎时，常是眼睛看着一个方向，手势却朝向另一个方向。刚才，你回答的时候，眼睛看向我，但你的手却在背后。二，你回答问题时，很快。这说明一个特征，当提出问题和回答问题时，之间的时间间隔越短（≤1秒），表明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是事先准备好的谎言。三，刚才回答问题时，你的身子向后退了一步。我老师讲过，人在撒谎时，往往会不自觉后退一步，并作出保护性动作，如把手臂环在胸前，或把其他物品放在胸前。而你刚才，不但后退了，还将手臂环在胸前。 ”
听到周林的话，这人知道了，他碰到了一个高手了。
周林继续说，“你说将烟头丢到了河中。也是假的。那条河不是活水，是死水。而且，那不是河，一个死水沟。这说明，你根本没注意到那河。你说烟头丢到了河中，存在很大的问题。一，那烟头，不是重物，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沉下去。但是，我没有在那河面上看到烟头，别说两个烟头，就是一个烟头都没有。 ”
当周林的这话说完，那个人便害怕了。
整个人抖了起来。
周林说，“我手上的证据，将你铁定了是内奸。就是你不说的话，你那同伴，看到证据，他不得不交待的。他交待了，你想再抗拒，也是没有作用的。我劝你，少受点皮肉之苦，还是交代吧。 ”
那人想了想，说，“我愿意交代！ ”
周林问，“你是日特吗？ ”
那人马上说，“不是！”
这一回，他的表情很正常，说明他不是日特。
“那你是被日本人收买的了！ ”
“是！我在添加力行社前，认识一个有钱人，他给我钱花，请我喝酒。后来，他对我说，让我添加力行社。并保证，只要我成功添加了力行社，就给我一千大洋的奖励。在我成功添加力行社后，他又说，只要我提供有价值的情报，每次给我一千大洋。 ”
“你向日本人提供了几次情报？ ”
“三次。一次是…… ”
站在观审室内的戴马，脸上是黑白交替。
让他没想到，力行社内，竟然有人向日本人提供情报！
这人该杀！不能用子弹，应该用刀，一刀一刀地捅死才行。
旁边的两个科长，一声不吭地站着。
他们也害怕了。
这事一出，对力行社的声誉是一个很大的毁坏。那些处座的对头，肯定会以此来攻击处座。
周林问，“去电话亭打电话的是谁？ ”
“是我！ ”
“那个为你作假证的人是什么回事？ ”
“他家中一个月前出了事，需要钱救命。我给了他三百大洋。 ”
三百大洋，就出卖了自己！
不过，也正常。
力行社的队员，一个月才十块大洋。
三百大洋，将近三年的薪水了。再加之救命，那么他作假证也是可能的。
周林问，“那他出卖过情报没？ ”
“没有！我去打电话他知道。回来后，我俩就统一了口径，说我们在一起，没有人离开过。我答应给他两百大洋。 ”
这个人审完了，画押后出去了。
之后，那个人进来了。
周林说，“前面的人都讲了，该你来讲了。 ”
这人还想蒙，“讲什么？该讲的我都讲了。 ”
周林点了一句，“他曾经给过你三百大洋。并保证，这次事后，给你两百大洋。你还需要我讲出他的原话吗？ ”
这人一听，一屁股坐在地上。
“长官，我没有出卖情报，我只是帮他掩饰一下。 ”
周林哼了一声，“女人，只要有一次背叛了丈夫，那么，她就没有回头路了。何况你这种资敌的事，说吧，将你所做的事，所知道的事说出来。如何处理你，那是戴处长的事。 ”
很快，这个人也审完了。
等到这人押了出去，戴马便过来了。
是他一个人过来的。
两个科长，都站在外面放哨。
“五公子，能帮我吗？ ”
周林笑了，“你是害怕这两个，会影响到你。 ”
戴马点头，“家门不幸啊！出了这事，我在你表叔的面前交不了差，在同仁的面前，也抬不起头来。特别是党调处的那个老徐。要是他知道这事，他会传遍天下的。 ”
这时候，日本人还没有攻陷上海南京。力行社还没有出现叛徒内奸。
周林点点头，说，“可以，你准备怎么处理他俩！ ”
戴马眼一横，“杀无赦！我会安排人，晚上将他俩沉到江底去！同时，对外说，我派他俩去西北潜伏去了。 ”
好主意，就算老徐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到西北去找证据的。
周林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两人，送我回去吧！ ”
“好！谢谢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