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付了小费,轻声地问,“告诉我秘密信道,我给你十米元。 ”
侍者看了看四周,这才说,“你等等,我去拿一份地图来。 ”
一会儿,侍者拿来了地图,叠成小块,推给了周林。
周林接了过来,没有去查看,直接掏出十米元,推给了侍者。
他们这做的,就象顾客结帐,没有引人怀疑。
出了咖啡馆,周林在墙角,打开了地图。
这是一个小范围的地图,也就是外国弄堂的地图。
周林看了一眼,便收到了口袋中。其实,他是收进了空间内。
就那一眼,周林便看出了问题来。
这个地图,应该是最普通的地图。上面标注的出口,当然是可以离开外国弄堂。但是,在外面,肯定有人守候着。
只要出去,就会落在那些人的手中。
这不是侍者骗周林。
他也不知道,在外面守有人。
周林升级后,精神力提升了一倍。所以,他能看到弄堂外的情况。
不过,这个地图,还是能用用。
我借它的出口出去,出去后,我就不向前行,绕一个小道,就能避开那些守株待兔的人。
周林按照自己的想法,出了弄堂,绕了一条只有一人宽的小巷。最后,翻过了一个围墙。
平平安安地,没有事情发生。
本来,周林不走这私路,直接从大门那边出去,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的身上,查不出东西来,就不怕检查。
主要是,周林不想被人跟上。
只要出去,尾巴就会长出来,甚至长出几条来。
这样多好,没人注意自己,就不会跟踪自己。
回到了家中,周林便上床休息了。
今天,周林在外国弄堂停了那段时间,都是紧绷着弦的。
精神上,消耗很大。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上早上,周林才去出吃了早餐。
吃了早餐后,周林便去法租界办好了入住手续。
他有购房证明,证明了他在法租界买了房,属于合法者。
很快,手续办理全了,周林拿到了法租界的《身份居住证》。
上面有周林的相片,手写有姓名,年龄,性别,住址等等。
《身份居住证》的反面印有几行字。
使用说明: 1、此证绝对只准本人使用,如有舞弊行为者即予严历处分。
2、执证人如遗失此证当立即报告捕房。
3、住址如有变更应即通知捕房并将该证缴还捕房。
4、未满七岁之儿童得免领此证。
5、如遇军警人员查验此证时应即呈阅。
办好了证件,周林才完全放下心来。
现在,阿拉也是租界人了。
当天晚上,周林去了小餐馆,点了三菜一汤,喝了一瓶红酒。
不知是什么回事,一瓶红酒下去,一点醉意都没有。
要知道,原主喝半瓶红酒就会摇摇晃晃的。
这也许是重生者的福利吧。
昨天睡的很足,所以,今晚上没什么睡意。
周林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这让他很怀念二十一世纪的生活。想看书直接搜,出来了上千本,点哪本就看哪本。
哪象现在,想看书,得去买书。
今天上午,周林去了书店,一下子买了十本书。
弄的老板直喊,“财神来了!”
就在周林看书五分钟后,系统通知了周林,“出租屋的电话响了,接不接? ”
周林猜到是亨利打来的,除了他,别人不知这个电话。“接!”
电话接通了,果然是亨利,“晚上好!东野先生! ”
“晚上好!亨利先生!”
亨利不停顿,接着说,“你的那批货,我老板看了样品,感觉到不错,愿意向你购买。你出什么价? ”
周林说,“亨利,那货很好的,我只收米元。 ”
“没问题!我们支付米元。价钱呢? ”
“五万米元!”
“不!不!不!朋友,你那货是好,但是,不值五万米元。我老板说了,最多一万米元! ”
周林笑了,“一万米元,只能拿四分之一的货。 ”
周林的这一手,让亨利受不了。
我拿四分之一的货,花那一万米干嘛?
两个人在电话中讨价还价起来。最后,定下来两万五千米元。
亨利说道,“那我们去交易点吧! ”
“好! ”
这个交易点,是周林与亨利在咖啡馆就定好的。
当时说,如果谈拢了,那就去那个地方交易。
周林放下电话,准备出门了。
系统已经将那情报打印了出来,全是德文,很厚的。
周林用皮包装着,皮包都鼓鼓的。
这是第一次的国际贸易,周林不想省材料,该知道的就都给是享利。
出门前,周林化了一个妆,扮成了一个女人。一个上海女人。
出门后,周林便招手,喊来了一个黄包车。
“去东胜大影院! ”
周林说的上海话,上海女人说的话。就连他自己都皮肤上疹子了!
黄包车夫没有注意,就是注意了,也是一个女人!
一路上,黄包车快跑着,来到了电影院。
周林付了钱帐后,便落车走向了售票窗口。
在他的前面,有一个女人,也在排队。
不过,那个女人是一个法国的女人。
周林一眼就看出了,那女人就是亨利!
不过,亨利没有认出周林。买好一张票后,他便进去了影院。
在他的后面,是一个男人,那人说,“不要给我那法国女人的旁边的位置。那女人身上的味道很难闻!我不愿坐他旁边。 ”
不少人认为,法国女人身体总是散发着臭味,这跟路易十四脱不开关系。
在路易十四的时代,浴室很少见。当时的法国人认为,水是疾病传播的原因;
他们相信污垢有保护身体的作用。中世纪时期欧洲人由于鼠疫和恶梅毒的流行,人们普遍认为洗澡会使血管张开,病毒会由皮肤侵入。
住在肮脏的地方才会避免被传染,这就致使个人卫生雪上加霜。而且洗冷水澡容易感冒,感冒非常容易引起肺炎,肺炎在当时等于不治之症。
为洗澡要人命,估计没人想冒这个风险。何况那个时候木材奇贵,烧木头洗热水澡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因此,国王、贵族们拒绝洗澡,只用喷香水去除身上的味道。
现在的法国人,依然如此,他们身上的香水味道越来越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