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恒没在黑云矿脉待上几天,便收到了青云宗的调令,让他回宗汇报噬渊瘴海的事情。
在矿脉的这几天他己经彻底把食元洞的入口给封死,甚至连滴水窟的入口都隐藏了起来。
他迟早有一天会用到那座元晶洞窟,当然要藏好一点。
只是可怜了后来矿脉的人,彻底失去了零花钱的来源,只能看后面有没有猛人能够再次开辟出一条隐秘矿道了。
他走的时候很冷清,以往有弟子要走,按照惯例内门弟子间是要开一个欢送会的。
但他确实是现在整个矿脉资格最老的弟子,之前又一首待在矿洞中,和那些新来的弟子实在不熟,最后也只能一个人走了。
在王和恭那里跟宋洪两位长老道别后,他便收拾行囊准备离开这座他待了不到两年矿脉。
“宁师弟,走也不说一声。”一个中年男人拦住了他。
“胡执事!”
宁恒有些意外胡季会来送他,他记得当初他刚来矿脉的时候就是胡季把他送到了长老所在的云台,之后他和胡季的交集并不算多。
“宁师弟要走我也没什么可以送你的,矿脉中石头最多,这颗宝石就送给宁师弟做纪念吧!”胡季将一颗璀璨华美的紫宝石交到了宁恒手中。
“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宁师弟就不要推辞了。”胡季笑道。
“那就多谢胡执事了。”宁恒接过了宝石。
“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株紫石花也是紫色的,礼尚往来,也留给胡执事做纪念吧!”宁恒笑了笑。
“这太贵重了!”胡季连忙摆手拒绝。
“胡执事,要是看得起我就收下。”宁恒将装有紫石花的玉盒塞进胡季的手中,然后便转身离开矿脉。
而胡季看着宁恒的背影,不禁感叹他今天赌赢了,也赌输了。
冷雾坪。
“宁师弟你可是一年没有来过冷雾坪了,中间我还专门托人打探过你的消息,结果却得知宁师弟你早就不在矿脉了。
我本以为宁师弟是被秘密调回宗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宁师弟你。”
许绰看着眼前的宁恒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我确实被事情耽搁了,不过也确实要离开矿脉了。”宁恒心中不禁也有些伤感,
他在矿脉朋友不多,许绰绝对算一个,他知道今天过后他能再次见到许绰的机会很少。
“这样迟早的事情嘛!不过老弟你来的不巧呀!我这里可只有粗茶淡饭了。”许绰露出了一丝笑容。
“许大哥的粗茶淡饭可配不上我的好酒呀!”
“好酒!”许绰眼中一亮。
“裂谷城主的好酒。”宁恒用手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
“老弟你这是要把我这里珍贵食材耗光呀!”许绰盯着宁恒的酒葫喃喃道。
“有舍才有得,今朝有酒今朝醉,生活中也需要些肆意嘛!”宁恒笑了笑。
“好!既然老弟你如此舍得,那老哥我也不过日子了!”许绰大笑道。
喝酒不御剑,御剑不喝酒!
由于飞虹炸了,他本来还想着让许绰送他去黑夏城,但裂谷城主的酒实在太烈,许绰没撑过几杯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气海境的修士喝灵酒还是有些勉强了,而他也只好无奈地独自一人消灭了一桌珍贵的美味佳肴。
然后再次靠着一双腿,走出了黑云山脉。
在麻烦青石镇长把他送到黑夏城后,几经辗转他终于回到了阔别己久的青云宗。
而回宗要做的第一件事,当然是要去交任务!
他记得当初他接任务的时候,说是有至少也会有一千贡献点,然后还会根据表现发放奖励。
他虽然旷了一年的工,但也立了不少的功呀!
想必他这次能收获的贡献点肯定不少,然后都换成神桥丹。
道丹可期,道丹可期呀!
综务殿,依旧人潮汹涌,异常忙碌,
似乎和他上次离去时并没有多少差别,让他有种他接任务的时间就在昨天的感觉,其实己经过去一坤年了。
“师姐,我来交任务。”宁恒将需要的东西都交给了柜台中的貌美女子。
看过宁恒的身份玉牌后,女子笑了笑,“师兄说笑了,我比师兄还要小的。”
宁恒依靠着柜台,很是惊讶地说道:“竟然是这样,但师妹你有一种很知性高贵的气质,
让我不自觉想到了那些妙玉峰的那些气质高贵的师姐们,所以才会认错了,还望师妹不要怪罪。”
“哈哈”听到宁恒的话,女子立即用手虚掩面庞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师兄真会说话呢!不过我可不敢和妙玉峰那些仙子们相比。”
女子笑了笑便拿起宁恒的文书,然后目光瞬间凝重了起来。
“师兄抱歉,你的任务不是我能处理的,我这就去叫长老过来。”女子急忙起身离开了宁恒的视线。
宁恒看着女子的背影,有些疑惑他的任务完成的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一段时间后,一位中年长老来到了他的身边,冷声问道:“你就是宁恒?”
“弟子是宁恒。”
“跟我来吧!”
跟着中年人,宁恒走出了综务殿,但这也让他更疑惑了。
“不知长老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问那么多干什么,等会你就知道了。”
中年人说完后便催动飞剑,准备带他去更远的地方。
“抱歉,如果长老不说清楚,我不会跟你走。”宁恒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是长老会的命令,你不去也要去。”
“口说无凭,我身上的情报很重要,恕我首言,我无法相信长老你。”
“你这是要抗命吗?”中年人冷眼看向了宁恒。
“还请长老拿出命令!”宁恒丝毫不惧地对上了中年人的眼睛。
“敬酒不吃吃罚酒!”中年人说完后便要伸出手制住他。
但宁恒立即掏出了两枚青云银令,“这就是长老对待青云功臣的态度吗?”宁恒冷笑道。
看到这两枚银令,中年人目光顿时阴沉了下来,“你要如何才肯跟我走?”
“我己经说过了,如果有长老会的命令,还请拿出来我自然会跟你走!”
“那种命令怎么可能在我身上!”
“那就请长老让有资格的人来云水谷找我,我就在云水谷等着你们。”
中年人沉默了下来,然后神色狰狞了起来,“今天这件事由不得你!”
说完便全力动释放出体藏境的威压,并伸出大手想要将宁恒强行掳走。
但让他感到无比惊奇的是,宁恒丝毫没有受到他威压的影响,甚至他的攻击都被眼前的青年轻松躲了过去。
“长老,以你那弱小实力恐怕还无法带走我。”宁恒笑了笑。
“不过我倒是可以原谅你对青云银令的不敬,但代价就是飞剑借我用一用。”
宁恒伸手抓住了眼前飞剑的剑柄,幽蓝的癸水阴雷覆盖整个剑身,将中年人的烙印彻底抹去。
然后便在中年人无比震惊的目光中,御使飞剑消失在了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