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整整他妈的三天!
当最后一批掉队的鬼子兵连滚带爬地逃进集结地,所有军官的心都凉透了。
说好的两万精锐呢?
放眼望去,黑压压倒是一片人头。
可仔细一看,全特么是残兵败将!
一个个灰头土脸,军装破烂得像叫花子。
眼神里全是惊恐和麻木,跟丢了魂似的。
好多连帽子都丢了,就傻愣愣地坐在地上呼哧带喘。
军医都快忙疯了,哭爹喊娘的伤兵躺了一地。
噗!
旁边一个联队长刚喝进去的水全喷了出来。
山上少将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册子都快拿不住了。
脸绿得发光。
减员八千!(先头部队在前面被歼灭了四千,狼牙特攻队战绩一千,其余的造成三千多的战绩。)
这还没正式开打呢!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山上一把将册子摔在地上,暴跳如雷。
下面的几个联队长耷拉着脑袋,屁都不敢放一个。
心里却疯狂吐槽。
你行你上啊!
搁这叭叭啥?
有本事你去跟那群幽灵打啊!
发泄完,山上也瘫坐下去,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完了。
这下全完了。
仗打成这逼样,回去绝对没好果子吃。
他强打精神,召集几个还能主事的联队长开会。
帐篷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俩字:绝望。
怎么办?
打个屁!
一个满脸硝烟的黑脸联队长率先开口,唾沫星子横飞:
另一个瘦高个联队长猛拍桌子补充:
(此时,远方某处,一个狼牙战士叼着草根,得意地对同伴吹牛逼:&34;瞅见没?鬼子的豆丁坦克,老子一发火箭筒就给它开瓢了!爽!
帐篷里,抱怨还在继续。
话音刚落,所有人头摇得像拨浪鼓。
进退两难!
打是死,退也是死!
横竖都是个死!
帐篷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绝望的情绪像毒气一样蔓延。
这时,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老狐狸联队长,小眼睛滴溜溜一转,阴恻恻地开口:
唰!
所有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
他顿了顿,露出狡猾的笑:
妙啊!
甩锅大法好!
帐篷里的气氛瞬间活络起来。
军官们一个个眼睛发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山上少将也松了口气,这似乎是唯一能体面哦不,是保命的办法了。
他是真被炸怕了。
上次指挥部差点被一锅端,现在想想还后背发凉。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
鬼子兵们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动了起来。
挖战壕的挖战壕,搬物资的搬物资。
指挥部的那帮官老爷,更是惜命,撅着屁股往地下钻,恨不得挖到地心去。
整个日军营地,瞬间转入龟缩防御状态。
一个个把脑袋缩进壳里,打死也不出来了。
他们天真地以为,躲起来就能安全。
却不知道,独立纵队的刀,已经磨得越来越快。
他们的末日,只是稍微推迟了几天而已。
与此同时,几公里外的山头上。
李云龙正拿着望远镜,乐呵呵地看着鬼子忙活。
赵刚也放下望远镜,眉头微皱:
李文斌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
于是,鬼子的噩梦又开始了。
刚挖好战壕想休息?
砰!
不知从哪飞来一颗冷枪,直接送一个鬼子去见了天皇。
刚端起饭盒想吃饭?
咻咻咻!
几发迫击炮弹精准地落在附近,饭菜被溅了一地。
晚上刚睡着?
嘟嘟嘟——!
冲锋号又响了,吓得鬼子们连滚带爬地进入阵地。
结果又是虚惊一场。
一天二十四小时,时刻处于高度紧张状态。
别说七天,就是三天,也能把人逼疯!
鬼子们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
时不时就能听到阵地上传来崩溃的哭喊声。
甚至有人受不了压力,直接开枪自杀了。
整个日军营地,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而独立纵队的战士们,却越打越精神。
轮流休息,轮流骚扰。
吃着热乎饭,睡着安稳觉。
时不时还能去打个冷枪,活动活动筋骨。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对比之下,鬼子简直就是在地狱里煎熬。
李云龙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
时间一天天过去。
鬼子的处境越来越艰难。
粮食短缺,弹药不足,士气低落。
而独立纵队的总攻,也在悄悄酝酿。
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