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年。
张辽手里拿著一根玉米棒子啃著,周围围了一圈。
吕布麾下的八健將全部围著张辽,他们已经知道张辽和贾詡去过后世了。
但是他们不敢去招惹贾詡,只能问张辽了。
对此,张辽也只能耐心回答。
因为不耐心也没用,大家不放他走。
“文远,后世到底什么样?是不是真的衣食无忧?”
“文远,陈公子人怎么样?”
“文远————”
眾人一一发问,对於美好的生活的都充满了嚮往。
张辽对此苦笑:“诸位兄长,某也不过是去了半日,没有太多了解。”
“那你们做了什么?”
魏续当即问道。
张辽不由回想道:“不过是吃了些果子,喝了一壶茶,然后陈公子做了顿饭。”
“你竟然吃了陈公子做的饭?”
魏续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吃了烤鸡没?”
“额————”
张辽瞥了魏续一眼,魏续喜欢烤鸡已经人尽皆知了。
之前买马就是什么奖赏都不要,只要吃后世的烤鸡。
“那倒是没有。”
张辽回答道:“但是吃了不少后世菜,那叫一个————美。”
看著张辽一脸回味,眾人都羡慕坏了。
“虽然没有去外面看看,但是陈公子那里也是极好,吃的喝的都有,可以算是人间仙境吧。”
对於张辽来说,一个什么都有的农家乐,已经体验很好了。
他也想像不出真正的富贵人家究竟过著怎样的生活。
豪车、豪宅,他也没有这个概念。
就像是农民想著皇帝种地,估计是用金锄头一样。
只有经歷过,才知道皇帝过的是什么生活————
比如小皇帝刘协,就真惨。
张辽继续说道:“还有那个比手机大了无数倍的电视,通过新闻,可以足不出户就知道天下事。
那是贾詡的最爱。
听到张辽的话,八健將都一脸羡慕,他们明明比张辽先认识吕布的。
怎么吕布对他这么好?
不公平啊!
“新闻是什么?”
八健將之一的郝萌问道。
张辽笑道:“就是世界上每天发生的事情吧,后世的人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这么不可思议?”
看到几人的嚮往之情,张辽说道:“吕將军说了,谁的表现好,就可以获得去后世转转的机会。”
听到张辽的话,眾人一下子来动力了。
虽然八健將之中,也不是所有人都对吕布忠心耿耿,后来甚至有人反叛。
但是吕布不在意这些,毕竟他自己也是反覆无常的。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或者为了活下去做这些事情,吕布都觉得很正常。
而他要做的,就是不让自己陷入歷史上的那种困境。
“我要找將军確认一下。”
魏续等人立马想要去找吕布。
结果发现里面只有贾詡。
贾詡正悠閒地靠在太师椅上,闭上眼睛摇头晃脑地不知道在干什么,一副很陶醉的样子。
仔细一看,还能够看到他耳朵上有白色的东西。
眾人没有惊扰他,而是赶紧退了出去。
显而易见,吕布又跑去后世了。
真是羡慕他。
此时的吕布正在农家乐里吃著鸡翅,喝著啤酒。
突然打了个喷嚏。
——
“也不知道是谁想我了。”
吕布隨口说道。
陈逸笑道:“总不能是男人吧?”
吕布立马澄清道:“额————贤弟,我可不好男风。”
两人一起看向了旁边的刘裕。
刘裕正吃著炸翅根,没有什么吃相,碎屑满地。
“看著我做什么,我又不是那些大家族的,不喜欢他们的风流。”
刘裕满头黑线。
正常男人都不会好男风吧?
吕布喝了口冰啤酒,畅快道:“那司马元显有没有赏赐你美女?”
“咳咳————”
刘裕咳了两下:“你怎么知道?”
“哈哈哈!”
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只有陈逸是羡慕的。
他必须批判封建主义,怎么能把美女当物品隨便赏赐呢?
“司马元显估计是把我当做真亲信了,不停赏赐我。”
刘裕笑道:“贤弟,要不要我送你几个美女来暖床?”
正啃著鸡翅的吕布立马嬉皮笑脸道:“我看行,也该给陈家留个后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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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非我意,但愿海波平。”
陈逸差点一口答应,隨后反应了过来,立马正色道。
李清照来了。
“什么美女?” 李清照狐疑道。
“咳咳,没什么,我们都在说刘裕大哥要给司马元显报仇呢。”
“没错,等司马元显死了,我就帮他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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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裕立马答道。
隨后,他们赶紧討论正事。
现在农家乐谁都知道,刘裕在养寇自重。
这也並不是什么新鲜事。
几千年来的歷史就是不断的轮迴。
黄巢就是养寇自重的结果。
当年努尔哈赤號称十三副鎧甲起事,也是辽东总督李成梁养寇自重。
甚至还当了努尔哈赤的爹”。
不然的话,以李成梁当时的实力,可以轻而易举的消灭努尔哈赤。
而努尔哈赤也並不像满清人所想要让大家认为的那样英明神武”。
他扫平辽东局势,也就是蒙古部落等等,都足足花了三十年时间。
这还是有李成梁的支持。
此时的刘裕,显然也是做著这种事情。
养寇自重,是一把双刃剑,很容易就变成养虎为患。
所以,刘裕一直在削弱著孙恩的力量。
孙恩的人数一旦变多,他就会主动出击,锻炼士兵。
而对於怎么训练士兵,刘裕也学习了歷史上一些名將的做法。
他非常大胆的是,他把很多土地都分给了士兵。
当陈逸和吕布听到他这么说,也有些诧异。
只有李清照愣了一下:“这不是歷史上岳飞的做法吗?”
很多人认为,岳飞之所以死,就是把收復的土地分给了岳家军的士兵。
这种做法,无疑是让岳飞身处险境。
这导致除了岳飞之外,没人指挥得动岳家军。
刘裕点头道:“有恆產者有恆心,无恆產者无恆心,我觉得很有道理。”
士兵们有了土地,自然就有了动力,谁都想要过上好日子。
而如果士兵们什么都没有,光棍一条,那直接跑路也没什么好说的。
北宋末年和明末都是这样的例子。
靖康之时,北宋军队成建制的溃败、投降,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有。
明末的明军就更惨了,吃饭吃不饱,连鸳鸯袍都是破破烂烂的,不反了才怪。
陈逸问道:“刘裕老哥不怕朝廷?”
“我怕什么?”
刘裕不屑一笑:“我手里有兵,谁能拿我怎么样?”
“我又不是刘牢之,大不了直接反了。”
东晋可不是南宋。
司马家的皇帝跟摆设没什么区別。
而且,他也不是岳飞,没那么忠心耿耿。
朝廷敢逼迫他,他就敢直接带人杀到建康。
当然,情况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司马元显非常信任他,兵马钱粮都很足。
而且分发了土地之后,刘裕也开始种田了。
而今,司马元显跟刘牢之的矛盾越来越明显了。
所以,司马元显就想要对桓玄动手。
普通人无法理解这里面的逻辑。
但是现在刘裕懂了。
“他想借刀杀人。”
刘裕开口道:“他做著美梦呢,如果刘牢之的北府军跟桓玄拼得两败俱伤,他就能够渔翁得利了。”
司马元显是有理想的,他想要恢復东晋朝廷的力量,想要让大权回到司马家手里。
只是手段显得太粗糙。
但他毕竟还不到二十岁。
放到现代,二十岁不到的男生还是目光清澈的大学生,主打的就是一个好骗。
在顺风顺水的司马元显看来,无论他怎么做,都很容易获得成功。
毕竟他在朝廷里已经说一不二了。
但是刘牢之也不傻,他也抱著这样的想法,想让司马元显去送人头。
这就是歷史上,为什么明明对桓玄宣战了,司马元显的人马却纹丝不动的原因。
司马元显不动,刘牢之就不会动,甚至最后压力太大,还直接投降了桓玄。
两个人互相猜忌、使用阴谋,最终只能便宜別人。
而这次,刘裕想要当渔翁得利的人。
於是,几个臭神將帮助刘裕出谋划策了起来。
他们討论著,还真觉得有机会。
“桓玄多少大军?”
“號称二十万,但估摸著也就数万,甚至更少。”
刘裕回答道。
桓玄现在占据的是荆州,在东晋是赫赫有名的造反圣地”。
毕竟东晋都城在建康,荆州离得太远,稍微有野心的人过去,就会想要谋反。
这种虚报兵力,並不是因为数学老师是体育老师教的。
效果很明显,就是为了震慑某些胆子小的。
以至於到了北宋末年,各地起义的时候,有的义军明明只有两百人,但是都敢向外报有十万大军。
这属於是老传统了。
而曹操当年也有一个传统,那就是把战功乘以十。
比如斩杀了三百人,报给曹操的时候,就要写三千人。
如果是三千人,就要写三万。
这样的战报,也是为了震慑自己的敌人。
至少不明觉厉的人一听就感到胆寒。
曹军更特么疯子一样,一杀就是数万的杀,普通人就怕了。
桓玄也是这种操作。
“刘裕老哥现在也有上万兵马,还是北府军將领,区区桓玄何足掛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