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墨回到别墅,从南宫璃和苏凰儿那里获取“双倍补偿”之时。
另一边,随着云家的宴席散去,庞大的府邸逐渐沉寂下来。
然而,在二爷云景彦那间位于主宅东侧的书房内,却弥漫着一股压抑危险的气息。
书房内部装饰极尽奢华,却带着一种冷硬的质感。
紫檀木的书架直抵天花板,上面摆满了古籍和账本,一张宽大的黑曜石书桌摆在中央。
云景彦已经换下了宴客的华服,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家常锦袍。
他脸上那惯常的和煦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鸷的冰冷。
四小姐云诗诗闪身而入,又迅速将门关上。
她脸上也没了在人前的娇柔,眉宇间带着一丝烦躁和不安。
云诗诗走到书桌前,自顾自地坐下,语气有些急促,&34;父亲今晚的态度,二哥你也看到了。要是将来云媚和陈墨成婚,今后这云家哪里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云景彦缓缓转过身,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锐利,如同潜伏的毒蛇。
云景彦没有直接回答,他踱步到书桌后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黑曜石桌面,发出沉闷的&34;叩叩&34;声。
每一声都仿佛敲在云诗诗的心上。
云诗诗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惧:&34;二哥!你你提这个做什么?
当年云媚父亲的死,虽然被定为意外,但实则内含隐情。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般钉在云诗诗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34;云媚,必须消失!
这几个字如同惊雷,在安静的书房中炸响。
云诗诗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云景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算计:
云诗诗的心脏狂跳。
她虽然嫉妒云媚,也渴望权力,可现在是直接谋害侄女的性命!
这话如同最后一道枷锁,彻底击溃了云诗诗的心理防线。
回想起当年发生的事,云诗诗冷汗涔涔而下。
最终,她艰难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狠厉。
云景彦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酷。
当年,云家年轻一辈的家族子弟们一起进入云星古域历练。
但不知因何原因,云媚的父亲深入了核心区域。
结果遭遇了罕见的危机,最终尸骨无存
云诗诗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云景彦的意图。
此计可谓毒辣至极!
不仅利用了云媚的孝心和执念,更利用了绝地本身的危险性,完全将他们排除在外。
昏暗的书房内,云景彦和云诗诗低声密谋着如何将亲侄女推向死亡的深渊。
一场针对云媚的致命杀局,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