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只需肃清残余小股力量,安抚黎民百姓,便可成就王图霸业!
所幸各方势力虽与他为敌,却各怀异心。
经他暗中离间,如今众首领已是互相猜忌,彼此提防!
此计大有可为!
此刻联军 ,
项梁遥望不远处的咸阳城,面色平静如水,心中却激荡难平!
暴秦国都!咸阳!
他终于兵临城下!
终于……再度踏足此地,却是以 的姿态项羽渴望迅速攻入咸阳,尽情斩杀那些奸臣与暴秦皇室之人!
然而叔父项梁曾特意叮嘱过他……
此刻,项梁与项羽陷入沉思,其余首领们也各自盘算着。
与此同时,大秦境内。
就在赢琛与政哥前往另一处大秦,准备剿灭项梁等反贼时,大秦内部接 生了几件大事!
咸阳宫中。
李斯与蒙毅站在案桌前,神情凝重地盯着眼前的情报,眼中甚至透出一丝兴奋。
宣纸上的内容大致写道:
“臣蒙恬已收到朝廷支援,请陛下放心,臣必全歼匈奴,永绝大秦北方之患!”
这封回信从长城送至咸阳需十余日,如今蒙恬大军或许即将出征,甚至可能已经发兵。
但更可能是整装待发,毕竟熟悉新式军械尚需时日。
此刻——
北伐匈奴的第一战,正式打响!
“李相,歼灭匈奴之战已启。
虽有太子殿下所造神器,我不担心兄长能否战胜匈奴,但……”
“能否全歼匈奴,才是关键!若让几十人逃脱,日后恐成祸患。
此战胜之易,可若要彻底根除……”
“能否达成最终目标,仍是未知。”
蒙毅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即便拥有马鞍三件套、望远镜、震天雷、、百炼钢武器等利器,击败匈奴易如反掌。
然而——
击败与全歼截然不同。
前者只需击退匈奴,令其知难而退;后者却需确保无一漏网。
匈奴再鲁莽凶悍,面对无法战胜的强敌,岂会坐以待毙?
蒙恬的首要难题,是如何将匈奴围困一处,再一举歼灭!
对此,蒙毅苦思无果。
他本想请教陛下与太子殿下,可二人均已离朝。
如今,他只能与李斯商议对策。
听完蒙毅的忧虑,李斯轻抚胡须,沉吟道:
“陛下严令务必全歼匈奴,此战不仅要胜,更要彻底铲除匈奴各部!务必斩尽杀绝!”
“此事确实不易。
蒙恬将军虽持神器可正面击溃匈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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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骑兵来去如风,我军骑兵不足,难以拦截。
即便算上战马……数量仍捉襟见肘!”
“从大月氏购得良驹万余,普通战马五万,然部分需留守防备大月氏。”
“最终仅七成战马可调拨蒙恬将军。
以此破敌尚可,若求全歼,则非仅凭战马神器所能及——须以奇谋制胜!”
“或寻其部落方位分兵剿灭,或驱赶匈奴聚而歼之!”
“纵使达成此二策,亦难保无漏网之鱼。
若非兵力分散百越,或可犁庭扫穴……”
“三十万大军虽精锐,然草原广袤,欲搜遍每寸土地诛尽残敌,终究力有不逮。”
“故臣以为,此战至多重创匈奴。
最佳不过灭其王庭,若言赶尽杀绝……恐难如愿。”
李斯声调平稳,字句间却透着肃杀。
他不知具体方略,但以常理论——灭绝一族,谈何容易?
单是战后如何确认再无残余,怕是连匈奴单于本人都说不清!想来陛下严令,不过为激将士戮力杀敌罢了……
蒙毅闻言眉头紧锁,正自扼腕,忽似惊雷贯耳,猛地抓住李斯衣袖:“李相可还记得太子殿下那幅标注匈奴各部方位的舆图?!”
“这!”
李斯怔忡刹那,骤然击掌:“确有此事!”
“那张地图…似乎是当年在咸阳城外设立演武场时,太子殿下展示完那些神器后,最后呈献给陛下的宝物!当时就明确说过它的用途!”
“我还清楚记得,陛下接过地图时何等欣喜!那时各项准备尚未周全,纵有详尽地图也难以对匈奴开战,后来……”
“这地图理应在陛下手中,你先前未曾见过吗?难道没随军械神器一同运往蒙恬将军处?”
李斯面露疑惑地反问道。
蒙毅闻言苦笑摇头:“我竟完全忘了这桩事。
若真如你所言,我必会提前知晓。
如今军械已运抵前线,却始终未见地图踪影,想必仍在陛下手中。”
“陛下该不会也忘了这件神器吧?更要命的是,此刻陛下身在另一个大秦,归期未定……”
李斯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确实,时过境迁。
如今大秦既要北伐匈奴,南征百越,又要防范大月氏,还得筹备应对即将东进的西方两大帝国……
政务如此繁重,连他与蒙毅都一时疏忽,陛下既要处理另一个大秦的危局,恐怕也难以记起。
良久,李斯长叹一声:“可惜啊…若有此图,或许就能……”
或许就能彻底歼灭匈奴!
在古代,地图本就是战略级宝物,更何况是实时标注所有匈奴部落方位的详图!李斯的惋惜之情溢于言表。
蒙毅同样扼腕叹息——他们怎会遗忘如此要事?
这地图太子殿下早先便已献出,必不在东宫,十之 存于陛下处。
若能将其送至蒙恬军中……
不敢说万无一失,但至少有八成把握能永绝匈奴之患?
有地图与无地图,实乃天壤之别。
持图作战,如同掌握天眼,可精准定位敌军动向实施打击;而无图征战,仅能依靠经验、斥候探查与俘虏口供,简直如盲人摸象!
东奔西突之下,莫说全歼匈奴,能否找到王庭都是未知数。
可眼下……
地图恐怕仍深藏宫闱某处。
陛下总不会随身携带,想必也忘了交付蒙恬。
然二人岂敢擅自搜寻?
未经陛下许可,私自查探宫闱,尤其是秦川殿这等禁地,岂不是自寻死路?
正因如此,即便蒙毅与李斯知晓地图可能藏于哪座宫殿,也不敢贸然行动。
这般情形,与毫无线索并无二致。
思及此处,二人不禁暗自叹息。
片刻后,议毕匈奴之事,李斯取出一份奏折道:你且看看。”
此乃王贲将军急报,本该即刻呈予陛下,奈何陛下与太子殿下皆不在咸阳……
所幸此事尚在我等职权之内,若再棘手些,便只能静候陛下归来了。”
蒙毅接过奏折,细读内容后先是一惊,随即神色渐缓,心中大石落地。
万幸!
王贲在奏报中提及两件事:
其一,大军已入百越境内,前期进军顺利。
此情早在预料之中——大秦此前两征百越虽艰难,却已开辟前路。
此番三征,自比从前省力许多。
然而深入丛林后,突遇剧毒瘴气!
原本此物对大秦将士堪称无解,幸有太子赢琛预先备下简易防毒面具。
虽不能尽除毒气,但过滤大半后,余毒已伤不得秦军健儿。
读至此处,蒙毅先是紧绷面色,继而长舒一口气。
多亏太子殿下未雨绸缪!
否则未遇百越部族,先折精锐于瘴疠,岂非出师不利?
不过……
太子如何预知百越腹地有瘴气?
前两次南征虽未深入,却也未曾遭遇此物,至多碰上些毒虫蛇蚁。
转念一想,蒙毅便释然了——太子殿下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对方打造的那些神器,一件比一件惊人,一件比一件不可思议?
如今这不过是能抵御瘴气的面具罢了,比起那些惊天动地的神器,实在算不得什么。
“太子殿下当真神机妙算,竟连这都能预料到。”
蒙毅摇头轻笑。
李斯亦点头感叹:“是啊……若非太子殿下的法子,王贲此次深入百越,突遇剧毒瘴气,必定措手不及!而这毒雾蔓延越广,危害越大,我军损失将难以估量。
幸好太子殿下及时……”
言罢,李斯神色凝重地看向蒙毅:“蒙兄,你说……陛下与太子殿下在那边的大秦,能否 那些反贼?虽说二位皆是英明神武,可叛军已势大,听闻足有五十万之众,而那边的秦军……仅有五六万,即便后续增兵,至多也不过十万。
五十万对十万……”
他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纵然陛下与太子殿下智谋超群,可兵力悬殊至此,即便据守咸阳,亦是险象环生。
若他这边无法驰援,二人该如何应对?
蒙毅沉吟片刻,道:“所幸有太子殿下在,纵使咸阳失守,大秦倾覆,陛下亦能安然归来。”
“嗯。”
李斯未反驳。
这正是他尚能镇定的缘由。
“蒙兄,如今大秦双线作战,你务必稳住大月氏。
待两边战事平息,约莫九、十月时,针对大月氏的谋划便可收网了!”
蒙毅肃然道:“放心。
寒冬将至,大月氏虽知我大秦兵力空虚,但他们有求于我,不敢轻举妄动。
届时我再许些好处……待平定匈奴与百越,再与他们清算!”
夜色深沉,篝火熊熊燃烧。
大月氏草原上,一场重要的会议正在进行。
李斯与蒙毅交谈的同时,远在西域的大月氏部族也正聚集商议。
火光映照下,大月王端坐首位,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头巨熊,脸上却带着忧虑之色。
身旁的乌日更达作为与大秦通商的使者,此刻神情凝重。
正是这位使者促成了两国贸易,为大月氏带来了土豆、玉米等作物,解决了族人温饱问题。
今年大月氏再无人因饥寒而死,乌日更达的威望因此水涨船高,地位仅次于大月王。
篝火周围,十二位大部落首领和二十余位小部落首领静静等候。
他们并不知晓今夜突然召集的缘由,只能暗自揣测。
大月王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深夜召集诸位,想必都很疑惑。
乌日更达,你来解释。”
得到命令的乌日更达起身走向篝火 ,面对众多首领,他略显迟疑地开口:各位首领
“刚刚,我安插在大秦的密探传回了重要情报!更令人震惊的是,我们同时收到了匈奴和百越的求援信!”
众首领闻言大惊失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什么?!
大秦、百越、匈奴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更离奇的是,匈奴和百越竟然向他们求援?!
这简直匪夷所思!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这两方会来求助!
首先,匈奴与大月氏世代为敌。
昔日匈奴因实力不济,头曼单于被迫送来王子冒顿作为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