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望刻意的偏过头,没去看那架在自己肩膀上的盘龙棍。
这副举动让令怒火更盛,又把那冰冷的武器挪动几分彻底贴在望的脖子上刺着他,“事到如今了?是那件事到了如今!前面对黍和绩做的那些算计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还不是因为你做出这一切都是对颉的愧疚,大家配合着你让着你而已!”
“”
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下躲不开威胁的铁棍便索性干脆闭上了眼。
可越是这样令的怒火就越难平息下来,揪着他的衣襟将人扯到面前叱喝着:“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只是因为绩不希望你总是一声不吭自己一意孤行,才想着将那东西给了别人做护身符。你以为绩是不知道你没这能力将东西拿去吗,但明明只需要好好沟通就能有的结果,却弄出这般事情?”
“那可是六十年!绩他往前的六十年全都作为代价才换出了这国祚现世,他就是要真跟你耍点小性子是应该的!”
“更别说黍,哈!过会再和你算账!”
身上的小玩具突然叮当作响,令这才松开抓着望的手在那铁符上敲了敲,没好气的对着一直有事没事就骚扰他的年回复了句,“忙着呢!”就对着前面那和望一般无二的身影甩动棍闪挂着的灯笼。
铃铛一样的清脆响声随着灯笼的晃动响彻四周,虚空中又紧接着回应了起一声龙吼破开前方泛起的涟漪,卷起风雨向着逐渐走得有些远的‘望’冲去!
“虽然现在说有点仓促也有点晚了。”
指挥着青色的巨龙咬着柄八面汉剑与那不明身份的‘望’缠斗在一起,令咬着牙过了一会才在和对方战斗的空隙里抽出时间继续说着:“穆莱尔,总之我也会同年告诉我时一样这样称呼你,年希望你能在未来的某天,在我们和岁的战斗中出一份力,而我们也会尽力给你提供帮助。”
“只是你现在既然已经被他给拉入了这旋涡里,那在解决之前就注定了无法彻底脱身。毕竟那是岁,也是我们的过去,我们能使用的能力他也同样拥有。”
“需要我做什么?”
穆莱尔对巨兽的了解还是只有那只鳞片爪的故事,但从望那看到的十分不讲道理的能力体现来看,这种描述命运一样的话也并非空谈。
“老实说,年还没想好她的计划,望”说到这令瞥了一眼已经落下数子,配合着自己留下那具被岁兽给抢夺了身体的望,“现在还是先拿下那具化身,别让他去了岁陵把自己的真身给放出来再谈以后吧!”
“我知道了!但是我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我无法击中他,有什么东西把我拦着了!”斩在那未知事物上的一剑反震回来让穆莱尔手麻得厉害,没有对策那他和累赘也没什么区别。
“不要把自己想得太没用了,那只是一具化身!”连着摇动灯笼发射法术给自己的巨龙创造机会,它口中含着的汉剑抓住空隙扭头一砸,持续顶在那穆莱尔没看清的虚无防护上逼迫着显出形体。
“毕竟是老东西了,压在下头过去了那么久,怨气会大一点也,很!正!常!”
盾与剑的持续对抗终于让穆莱尔看清了之前一闪而过的虚影里,那是狰狞的龙首在不断向着落下的剑锋喷吐着咆哮着,每一声都让被削去的护盾上又重新添补一层!
“你的火焰之前也将其点燃过。”望在这时也跟着出声提醒,要不是穆莱尔的血炎对他的造物有着难以理解的克制,也不会因此才想着把岁的气息填入到化身里,这才导致后面他在不知不觉间被抢走化身。
不!
望这时又反应过来,重新倒推回去仔细想来,说不定在他算计穆莱尔的时候就已经在被岁算计了!
岁陵周边那过分浓郁的怨念气息,他本该在收集时就反应过来其中的异常!
也就是说从那时起就被岁给蒙蔽了某一方向的思绪,望才始终没有考虑到这方面的事情,甚至潜意识中忽略了岁陵那边镇抚失败的消息!
没有穆莱尔这次的威胁,他也会有一具分身被岁逐步蚕食夺走,甚至要是发现晚了可能连自己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