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曹贱妹和于有金,齐齐被于青澜这随意一手掌,就拍碎了实木四方桌的震慑之力有多大吧。
于青澜一离开于家,并没有立马走人,而是先停在死角胡同里。
她用灵识观察了下于家院内的众人神色,见生母继父都有了‘害怕’的表情,她心里才觉得顺气了一丢丢。
「老娘可不是原身那盲目孝顺的傻女,要不是用了原身这破身体,老娘都不想搭理这头娘家的破事儿了。」
「话说,于大贵那混子,到底跑哪里鬼混去了哈?!」
「今日周末,一大早居然不在家里?!」
于青澜之前一直没有关注这娘家亲弟,今次再看到楚百合的孕腹胎相,明显差不多快要临盆了,心底都替她委屈了。
「这于大贵,周末放假不在家陪陪妻女不说,连岳母来了人也不在家里,被曹贱妹教的当真是没有半点教养和礼貌,烦死了。」
「看来,得给他来一点点人生教训,他才能体会‘世道险恶’了!」
「毕竟,错了就错了,挨打要立正!」
于青澜是连自家亲生儿子王成序,都能狠下手打断其腿骨,于大贵不就是一个不得她心的异父弟弟而已。
真要动起手来,她更是不会留情面了。
她灵识先在县城东区一扫——
于大贵这混子也没躲到哪儿去,他就在东区中。
于青澜在离于家有五条街外的一处平房,发现了于大贵他正在赌牌中。
观看这一屋子男男女女,那发青、发黄的疲惫脸色,显然不是一大早就开始赌博,而是从昨晚开始赌到了现在、
再看于大贵眼睛发亮,神色红润,偏偏印堂红黑不明,显然这一晚上他是赢钱了的,但守不住这横财。
于青澜找到他的时机也好,因为赌鬼们真的太累了,觉得再赌下去也无法‘回本’。
其中三个壮实男人,更是暗中使了眼神,丢了牌子嚎嚷着不打了,下回再约。
「行吧,也不用老娘当恶人了。」
这会儿于青澜也不急着回家,她隐身在两条街后,用灵识‘看戏’中。
于大贵从小到大都没有干过什么重活,手上的力道,可能连个百斤都没有,刚走到小胡同走捷径回家,就突然被一麻袋套住了头脑,随即就被人乱拳乱棍一通打!
他人连呼救声都没来得及张,就因为身体剧烈受痛而开始哀求“不要打、不要打”,可对方明显是个老练黑手。
无人应声不说,其中一人更是麻利一个手刀将他劈晕过去,然后再打了二、三分钟,觉得出气够了,这才将他身上的钱搜刮一空,丢下昏迷的于大贵,便挨肩搭背的离开了。
于青澜全程看完了,确定原身这亲弟并没有什么大内伤。
她想了想,直接用灵识化针,在他身上扎了好几针,达到让他‘失明又不行’目的后,她跟上那三个男人。
直到这三个男人躲在一个死胡同里,准备分赃时,她这才用灵识撤出迷幻药粉,拿出木棍将他们三人都打断腿后,这才气顺了一些。
离开前,她也没忘了扫空他们身上的所有财物。
她乐滋滋地用灵识数了一下,钱虽然只有五十几块而已,已经是一个正式老职工的月薪了。
「啧啧,这是出场费是有了,把刚花在娘家的钱,十倍收益回来了,不亏啦~」
这时,她早上憋的一肚子郁气才算是顺畅了。
而于青澜不知道的是,当她朝着这三个男人下手时,正巧被偷摸回到汇县来,第一时间是想去东区医院,看看宋襾妤伤得如何的韩东昇先看见了她。
于青澜当时注意力全在于大贵和这三个男人身上,再加上韩东昇谨慎,两人隔得直线距离又超过了二百多米。
所以,是韩东昇第一时间,先发现于青澜的人影的。
韩东昇此时已经是四阶中期修为了,单是用肉眼,一千米范围以内的人物,他都能分辨清楚真容的。
当他看清楚于青澜拿着木棍在揍人时,他气息当即一顿,一眼就看出她露在表面的二阶巅峰修为。
霎时,心头大震,格外令他吃惊外,心跳突兀剧烈跳动——
他的直觉告诉他,要命的赶紧离开此地!
若是他被于青兰发现自己的身影,他即将有生命危险!
他半点都没有迟疑,快速退出汇县范围,再度回到罗融畅死前最隐秘的据点。
“东昇哥,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温月皎没想到,才离开不到十来分钟的韩东昇,居然又回来了。
不是说去汇县查看情况,顺便弄些生活物资回来吗?怎么看他脸色这么苍白铁青?!
“你认识于青兰吗?”
韩东昇心绪不宁,突然发问。
在他一个月前的印象中,于青兰明明只是一个普通妇人而已。
毕竟,宋丽仪要盯着王家大院这事,他本人是有参与协助的,自然认得出,王中兴的妻子于青兰此妇人。
何况,罗融畃兄弟半个月前失策,将于青兰打破脑袋差点挂了一事,他是知道了。
他还好奇,看了一眼当时头破血流到要丧命的于青兰好几眼来,他可以肯定,那时的于青兰绝对只是一个普通女人。
距离他最后见到于青兰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半个月……
这只不过是,短短半个月时间未见过面罢了,她居然不光成为武者,还在短短半个月内晋升到二阶巅峰?!
莫非,她也有什么特殊机缘,吃了什么天材地宝?
不对!
如果她只是二阶修为,为什么他看到她的第一个瞬间,就是感知到致命危机?!
不合理,绝对不合理……这就代表着,这于青兰身上有着大秘密,或者是大机缘!!!
“认识,怎么不认识!就是她这个狐狸精带坏我妈,才害得我在厂里名誉尽失,还成了大家的笑话!”
温月皎一想到生母拿了于青兰的职工证,让她帮她拿药流产,最后却连累她丢了工作,她心里就恨死生母、
当然,这只能在心里憎恨。
何况好生母也死得不能再死了,她在将同母异父的弟弟搞下乡后,内心就将这些憎恨转移到于青兰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