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
宋丽仪惊悚中气管呛着了,当即咳嗽个不停。
她下意识地查看她的幸运值,发现原本还留有一千多的数值,随着她咳出血,一下子清了零还不止,居然还变成负数了!
霎时,她昏迷在床边上。
“咚”地一声响,
正是昏厥后宋丽仪的身子,受重力倾斜滚落到地上,还凑巧滚落到她自己呕吐物上,连带着扯动被褥——
得亏楼下的保姆阿姨,听到她屋里声响,担心上楼来查看一眼,
这才能及时禀报给宋强生,宋强生立即委派就近的属下过来,急忙送她去医院医治。
但因为宋丽仪身上已经没有幸运点数,且还要倒欠系统一笔负积分,是以她直到第二天傍晚时分(九月二十日),才能苏醒过来。
这时候,她卧室中的呕吐物,早已经被保姆阿姨麻利清洗干净了。
连带着她睡床上弄脏的被褥、枕巾、手帕等物……也都清洗干净了。
面对父亲与公安的追问,宋丽仪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人从北区医院回来后,根本就没出过家门一步,一直安分待在宋家主宅里养身啊!
在家里,她也就面见了两个人,一个是保姆阿姨,一个是宋小安……
‘难道,是宋小安是来害我?!’
宋丽仪心里本能猜测,但她没证据啊。
而且,她吃的食物是保姆阿姨煮的,又不是宋小安煮的,怪不到她身上吧。
撑着虚弱身子,面对父亲和公安的询问,她无厘头地看着,本能查看一下幸运值、
‘到底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幸运值掉了这么多、还这么快?!’
没等宋丽仪想明白,更气她的是,公安给出的调查结果,差点没让她又气晕过去——
因着公安一番调查,并没在宋丽仪呕吐的食物中,找出任何毒药成分。
再加上保姆阿姨,是宋强生亲自找的,绝对信得过。
宋小安就更没在宋家主宅留住多久,前后都没二十分钟,她人离开宋家后,更是直接坐车回了江城公社家中。
她所有行踪,都交代得明明白白。
由韩北昌、江安笃两公安查证后,并无发现保姆阿姨和宋小安之中,谁有嫌疑之处。
最后结案,只能说是宋丽仪自己孱弱,导致肠胃病发作,才令她在睡眠中突然吐血昏迷了。
好在,也确实没在宋丽仪身上查到有什么病毒,这事就不了了之。
因着宋丽仪是当事人,她主动查看了调查记录,意外发现:
原来,宋小安在探望她之前,居然是先去了东区医院看望宋襾妤!
宋丽仪本就心气不顺,当下就在心中含恼带怒地,狠记了宋小安一笔黑账。
……
(注:以上是9月20日原着女主剧情线)
九月十九日,清晨七点多。
王成廙骑着自行车,在距离南区派出所还有两条街时,突然就按住刹车挡、
可惜他反应还是迟了,与拐角转弯处急促驶来的自行车把头对撞,幸好他手上有劲,倒是没有因对撞而摔倒在地上。
“这位同志,实在对不起,怪我骑车骑得太急了,你有没有受伤啊?”
好在,对方知道自己理亏在先,摔下车也没生气骂嘴,而是客气地朝着他满是诚意地道歉说道。
“人没事,我看看车把头有没有撞歪。”
王成廙说着便顺势,跨着大长腿下了自行车鞍座。
这时的他,心里还在庆幸,幸好他这回骑的是旧自行车,而不是刚新买的自行车,要不然他得心疼坏了。
可惜王成廙背后没长眼睛,没察觉到后方有工人抬了一扇木板门板,正好将他们这拐角处遮挡得严实。
他更没注意到,当他低头去检查自行车车把头时,被身边路过的行人,骤然拿出木棍敲击到他低下来的后脑勺上!
当场,人就眼前一黑,他便昏迷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
不知时间,过了有多久。
当王成廙再清醒时,他发现自己处在一间倒塌半边、野草丛生的烂屋中。
“唔……”
他忍着头昏目眩和呕吐感,下意识打量四周围环境,‘这是哪里?!’
因着后脑勺的剧痛强烈袭来,他气得在心底大骂一句:
‘嘶,卧槽,那个狗东西下手的,竟敢下这么重手,也不怕将老子打成脑瘫了!’
他又晕又痛地直作呕,吐又吐不出来,胸膛腹部都在隐隐生痛,整个人难受得很。
这一低头,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因沾了雨水泥巴而脏乱不已,还被利器划破了好几处布料,显得他脏兮兮狼狈极了。
他眯着眼,艰难地挪用左边脸面,抵着腥臭的土坯砖抬头望天,天空仍乌云密布,好在没下雨了,万幸啊。
随即,他感知到身上衣物都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微风一过,一股寒气从背脊处涌现。
看着完全陌生的周围环境,王成廙根本认不出来这是哪里,而且周围野草长得好茂盛,都长得一米多高了。
他现在只能期盼着,这里没有毒蛇、毒虫之类的毒物,不然随便来一样,他都要被折磨死了……
可恶,怎么就这么巧,阿娘送给他的蚕丝护甲就偏偏没穿在身上呢!
昨晚他半夜去了一趟医院回来,洗澡都一副心思沉重、失魂落魄的丧气样,他连什么时候回屋,怎么上得床都不知道。
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浮现出,他偷窥到宋襾妤的半边脸包扎的可怜模样。
他心疼地一晚上辗转难眠,直到听到阿娘的声音在北屋响起,他才像是恢复了知觉,想到自家阿娘神奇的银针、金针医术,他突然心生期盼——
医院的外科医生没办法,不代表阿娘她也没办法啊!
他昨天还听到阿娘说她做了很多润肤膏,效果很好,要给三姐儿和大嫂用……
没想到,他跟阿娘求医,聊着聊着突然发现了,恶毒伤害宋襾妤的嫌疑犯!
‘也不知道家里如何了,要是阿娘久等不到我回家,会不会误了接二嫂的吉时……’
‘瞧着这天色,应该还没到中午吧。’
乌云云层变薄了好些,因而天色更亮了,但怎么瞧着,也不像是下午时分。
‘总不会,我昏迷了一天一夜吧?!’
想到这个可能,王成廙心情更差了。
他觉得后脑勺那里,‘碓碓’痛不说,还有些痒意冒头,像是血液流过皮肤的痒意。
不一会儿,他视线越来越朦胧,呼吸都好沉重了……
一股‘好累,好想睡’的窒息感,袭上他心头。
临要陷入昏迷前,王成廙心底最后一个念头是:
‘阿娘……她会不会为他的死,而伤心难过呢?!’
察觉到自己状态越来越差,可他又仿佛看到自家娘亲,如同一道闪电般,奔着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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