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打!”
亲天恒的官员立刻阻止,眼神闪铄:
“我已经联系过天恒了。他们的s级呓语者已经准备好了,但需要时间部署。”
另一个官员也开口附和:
“我建议……不要打。”
“既然他要去民用机场,那就让他去!”
“那里空旷,人员虽然多但国际友人也多……”
说着那人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如果他在那里大开杀戒,造成的灾害越大,我们在国际舆论上就越占理,到时候动用非常规手段杀他的阻力……就会越小。”
江锐锋沉默了。
他太傲慢自大了,他甚至现在都没想清楚一个拥有念力呓语特性的呓语者怎么劫持的战斗机。
所以每个决择他都在尤豫。
半分钟后,他有些疲惫地开口:
“……传令下去。”
“防空部队……静默。”
“全力配合天恒,十分钟而已,人员疏散做做样子就行,留些人在那,尤其是国际友人,这一下必须把陆墨之打死!”
“让陆墨之……放肆吧。”
江锐锋抬起头,看着大屏幕上那个逼近的红点,眼中满是怨毒。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就算天恒弄不死他,我也让全世界的人,用唾沫淹死他!”
……
上午十点,辰京。
作为耀辰国的权力与经济心脏,这座拥有四千万人口的超级都市,正处于一天中最繁忙、也是最充满活力的时段。
cbd局域,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在春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街道上行人如织,每个人都象是一颗齿轮,维持着这座庞大城市的运转。
“叮——”
“叮——”
几乎是同一时间。
地铁里、办公室里、大街上……无数市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来自通信运营商的弹窗短信,短时间内,复盖了整座城市:
“战安委通告:为检验城市应急防御体系,我军将于今日10:00-11:00在辰京上空进行防空演练。请广大市民保持镇定,不要惊慌,正常工作生活。”
“演习?”
正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的一个年轻白领看了一眼手机,随口嘟囔了一句。
“怪不得刚才听见防空警报响了一下,还以为出啥大事了呢。”
“哎,这年头,和平久了,也就剩这点乐子了。”
旁边的的士司机探出头,熟练地点了根烟,一脸“我懂我也在体制内混过”的表情:
“估计也就是再拉拉警报,现在的演习嘛,都是走个过场。一会我也按按喇叭配合一下气氛。”
然而,他的烟刚点着,还没来得及吸第一口。
“轰隆隆————!!!!”
远处的天际线,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轰鸣。
但这声音来得极快,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
地面的积水开始震颤,玻璃窗开始共振。
“我去!快看!飞机!!”
有人兴奋地指着两栋摩天大楼之间的缝隙。
只见一道银灰色的流光,正拖着长长的白色尾线,以极快的速度,从远处呼啸而来!
但它的高度……太低了!
低到几乎是贴着那些摩天大楼的避雷针在飞!
“卧槽!!这么低?!”
那个年轻白领吓得手一抖,刚买的咖啡直接掉在了地上。
“这……这演习也太逼真了吧?就不怕撞楼上?!”
“天哪!那是……那是最新的f-23重型隐身战斗机?!”
一个恰巧在附近公园打鸟的军迷,举着高速连拍相机的手都在疯狂颤斗,快门声连成一片:
“这么近,这……我拍下来发网上,不会说我是间谍泄密吧?!”
“轰——!!!”
战机呼啸而过!
引擎的轰鸣声,如滚滚天雷,在城市中回荡。。
几扇年久失修的窗户直接被声浪震碎,“哗啦啦”地化作玻璃雨落下,引发了一阵小规模的骚乱。
街道上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和尖叫,有人捂着耳朵蹲下,有人吓得脸色苍白。
“疯了吗?!演习用得着这样吗?!”
“投诉!我要给总统发邮件投诉!!刚才差点把老子耳朵震聋了!”
然而,更多的人则是举起手机,兴奋地拍摄着这难得一见的场景。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个操控战机的人,根本不是什么保家卫国的飞行员。
……
战安委总部大楼,是一座位于城市中心的宏伟建筑,庄严肃穆。
在大楼前方巨大的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达十五米的巨型合金雕塑——一只首尾相连的衔尾蛇,环绕着一把直插大地的巨剑。
那是战安委成立之初创建的精神图腾。
它象征着国家机器的无上权威,以及斩断一切威胁的决心。
几十年来,它就象一座碑,压在所有心怀叵测者的心头,让人不敢直视。
大楼内部,高层办公区。
陈悦正抱着一叠刚刚打印好的文档,站在窗边,脸色苍白。
尽管陆墨之在电话里让她“该干嘛干嘛”,但她的心里依然感觉不安。
沉部长生死未卜,赵组长他们杳无音频,整个战安委气氛诡异得可怕。
高层在开闭门会议,行动部更是人心惶惶,甚至有传言说内部要进行大清洗……
那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嗡——嗡——嗡——”
窗外的轰鸣声越来越近,震得她手中的文档都在微微颤斗。
“怎么回事?”
陈悦下意识地抬头。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战安委那座精神图腾的正上空,一个黑点正在极速放大!
那是……一架战机!
它带着无比巨大的压迫感,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笔直地地朝着战安委大楼中心俯冲而来!
“啊!!!”
不仅仅是她。
这一刻,战安委大楼内,无数正在工作的文员、特工、甚至正在开会的高层领导,都下意识地看向窗口,然后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要撞上了!!!”
下一秒。
就在战机的机头离大楼不到五百米的瞬间。
“轰!!!”
机头猛地高高扬起!
眼镜蛇机动!
战机机身几乎是垂直于地面,机腹贴着战安委大楼的玻璃幕墙,硬生生地拉升了上去。